此地衆人迅速行動起來。
一個個心事重重,快速消失不見。
原地只剩下了陳玄、楚山河,和那地上渾渾噩噩的蕭潛。
“盟主,咱們走吧。”
陳玄低語。
“好!”
楚山河沉重點頭。
這一去連他都不可避免的緊張。
那可是古村!
素來都是禁忌的代名詞。
他哪怕在這片區域也曾探索多年,但是心中還是有些發怵,對他們像是有一種天然的畏懼。
這種畏懼不是修爲層次上的,而是一種源於心理上的,說不清道不明。
就好像不管他多強大,都無法擺脫這種心理影響一樣。
但此次爲了武盟着想,他已經別無辦法。
再不願接近,也得接近。
反正有這個傀儡,讓這個傀儡先混進去看看情況就是。
就在二人準備動身之際,不遠處,再次飛過來一道人影,氣息隱藏的很是晦澀,一下就出現在了陳玄、楚山河他們不遠。
“陳少俠,在下吳彪,見過陳少俠。”
來人連忙拱起雙手,向着陳玄、楚山河作揖。
“吳彪?”
陳玄皺眉,一下認出對方,道:“你是那吳家的人,我曾在城主府見過你!”
三大家族競選城主之位。
就有江家、吳家、陸家。
這吳彪當初就是在塔外觀看之人。
“正是在下。”
吳彪連連訕笑。
“你好大的膽子,江雲峯剛剛和我們撕破臉皮,你居然還敢來見我?找死不成?”
陳玄冷聲說道。
“不要誤會。”
吳彪臉色一變,連忙擺手,道:“我們並沒有對你們出手,在江雲峯脅迫之下,我們只是被迫綁在了江家戰車上,但剛剛也只是出工不出力,我們並不想和陳少俠爲敵,而且我此次過來,就是爲了提供情報!”
“哦?”
陳玄、楚山河眼睛一閃,對視起來。
“你有什麼情報?”
楚山河詢問。
“楚盟主、陳少俠,你們有所不知,那江雲峯早就把自己所有族人,以及我們三大家族的族人,都給搬入到了秦家村內,現在任何人都無法離開一步,秦家村正在進行一種古老儀式,他們準備引爆黑暗...”
吳彪迅速說道。
“這點我知道。”
陳玄打斷對方,道:“我現在想知道更有價值的東西,比如,他們準備用什麼來硬抗黑暗潮汐?”
“這個我也已經打探到了。”
吳彪臉色凝重,說道:“抵抗黑暗潮汐的方法就在那兩位黑暗深處的生靈身上,尤其是爲首的陸沉舟,他的內景天地中飼養了一頭太虛龍蟒,只需要用那頭太虛龍蟒的血液,繪製成靈符,然後貼在外面,就能夠抵禦黑暗潮
汐,不過,到底該如何引出那頭太虛龍蟒我就不知道了。”
“太虛龍蟒?”
陳玄、楚山河再次眼睛一閃。
“你知道怎麼引出太虛龍蟒嗎?”
陳玄看向蕭潛,出口詢問。
蕭潛臉色呆滯,繼續說道:“太虛龍蟒不是一般的生靈,它是出自於黑暗最深處,由黑暗法則凝聚而成的生物,其本體就是神種,是黑暗神種生出了靈智,後來被長老們降服,才交給了陸沉舟,它最喜歡的東西就是生吞其他
神種,但是沒有用,它被陸沉舟關在自己的內景天地中,你們哪怕用神種勾引,它也出不來。
“神種生出靈智?”
陳玄、楚山河再次一驚。
還能有這麼東西?
“說來說去,麻煩還是在陸沉舟身上。”
陳玄皺眉,道:“實在不行,只有把他拿下了,哪怕再冒險也得試試。”
他忽然看向蕭乾,道:“你有辦法引出陸沉舟嗎?”
“我可以試試。”
蕭潛喃喃說道。
“陳少俠,那陸沉舟剛剛已經閉關了。”
吳彪連忙說道:“現在全部的儀式都交給了花月容主持,我也正是趁着他閉關的時候,纔敢偷偷溜出來的。”
“閉關了?”
陳玄狐疑,道:“這個時候他閉關幹嘛?”
“不清楚,也許是連續數日的煉製,大耗了心神,需要好好修養吧。”
吳彪說道。
“好,閉關了更好,我們就去他的閉關之地,把他拿下來好了!”
陳玄眼神閃動,冒出一個大膽想法。
吳彪再次嚇了一跳。
去他的閉關之地?
瘋了?
“吳彪,你如此冒險的給我們傳信,圖的是什麼?"
陳玄似笑非笑,看向吳彪。
該不會是有什麼陰謀等着他吧?
“千萬不要誤會,我絕對沒有惡意。”
吳彪再次迅速擺手,道:“那黑暗深處的生靈全都是瘋子,古村的人更是各個高傲,不把我們當成人看,我們吳家不願意和那羣瘋子待在一起,所以我才鋌而走險過來傳信。”
早之前的時候,他就和九霄老人接觸過。
並且勸告過九霄老人別去報仇。
可見整個吳家是種什麼態度。
“是嗎?”
陳玄若有所思,看向對方,道:“那那就勞煩帶路吧,我們準備混入古村,去找那個陸沉舟。”
“你們...你們真的要過去?”
吳彪臉色變幻。
“當然。”
陳玄回應,道:“一會我們改變面容,收斂氣息,你就把我們當成你的族人,由你和蕭潛帶我們進去,直接找到陸沉舟的閉關之地。”
“這……這好吧。”
吳彪心中突突亂跳。
這如果被發現,那是絕對會慘死的。
但是既然陳玄和楚山河都豁出去了,他又能說什麼?
況且之所以過來報信,不也是在賭?
現在無非是再加一把火而已。
“請跟我來吧!”
吳彪轉身向着遠處飛去。
陳玄、楚山河、蕭潛則是立馬跟在身後。
陳玄和楚山河毫不猶豫,手掌在面門上一摸,立馬開始改變骨相。
在一陣陣噼裏啪啦的聲音中。
兩人的面孔全都瞬間發生改變。
變得和之前截然不同。
“哈哈哈。”
兩人大笑一聲,加速消失此地。
秦家村。
神祕詭異,屹立於淺層黑暗的野外區域。
之所以說是野外,因爲方圓數千裏,都沒有任何人跡。
往往越是這樣的存在,越是可怕。
因爲野外區域何其危險。
不說時常颳起的黑暗旋風,單單是偶爾竄出來的黑暗生物,都是一種巨大災難。
這些個古村不依靠任何幫手,能在野外區域,古長存,生活到現在。
足以看出他們的底蘊與實力。
尤其是秦家村。
他們依山而建,位於一處山坳之處,常年黑霧籠罩,陰氣森森。
村口區域,長滿了各種各樣的樹木,張牙舞爪,好似一頭頭邪惡的生靈。
居高看去,在這些樹木之間也都有着一個個幽靈在遊蕩...
秦家村,不僅生活着人類,同時也是牛鬼蛇神們最喜愛的地方。
一來此地陰氣濃郁,方便牛鬼蛇神們的修煉。
二來秦家村與很多牛鬼蛇神都有着合作關係。
雙方互利互惠不知道多少年。
所以此地幾乎是禁地中的禁地。
嗖!
流光閃過。
陳玄、楚山河、蕭潛、吳彪三人直接從天而降,落在了村外區域。
“請跟我來吧!"
吳彪忍不住說道,“村口有很多牛鬼蛇神守護,一會他們詢問什麼,你們儘量不要說話,由我來應付!”
“等等,讓蕭潛走在前面。”
陳玄露出笑意。
他相信蕭潛的面子,在這裏肯定比吳彪要大。
畢竟蕭潛可是黑暗深處的生靈。
“蕭潛?”
吳彪臉色變幻,點頭道:“也行!”
他差點忘了這事。
他們吳家算什麼?
和這些黑暗深處的生靈比起來,那就是奴隸。
“走吧蕭潛,帶我們進去!”
陳玄輕笑。
“是,主公!”
蕭潛恭敬回應,臉上的木訥已經完全消失,從外表看去就像是一個正常人一樣。
這是已經被無妄心火給徹底控制住了。
從此之後淪爲傀儡,再無任何反抗可能。
甚至別人單從外表來看,都絕對看不出他的任何異常。
只會把他當成剛剛重傷歸來。
陳玄、楚山河、吳彪跟在蕭潛身後,一路向着前方走去。
陰森森的林子中,影影綽綽。
各類牛鬼蛇神盤踞,都在這裏吞沒天地陰氣。
一株株樹木之間,還有成片成片的白骨對壘....
一個個頭顱陰森慘淡,偶有鬼火在燃燒。
陳玄雙眸向着兩側的那些牛鬼蛇神看去,心頭微冷。
蛇妖、鬼怪、殭屍、樹妖、虎妖....
還真是應有盡有。
陳玄在看向它們的時候,它們也在看向陳玄。
只不過當注意到走在最前方的蕭潛後,這些牛鬼蛇神還是不敢過來詢問,各個臉上都帶着無形驚悸。
這就是地位的使然。
但凡換做其他任何一個高手過來,它們都敢上前盤問。
但就是面對黑暗深處的生靈,卻沒有這個膽子上前詢問。
似乎從內心裏它們就感到自卑,感到懼怕。
不過隨着他們一路深入,還是有生靈攔住了去路。
這是一個樹精。
極其粗壯,十幾人都環抱都不過來,身上掛滿了各種藤蔓,顏色黑漆漆的,它聲音蒼老,恭敬的說道:“拜見蕭大人,蕭大人,您回來了?”
“是的,我險死還生,還是回來了!即便是陳閻王也收不走我的性命!”
蕭潛臉色陰冷,出口說道。
“回來了就好。”
那樹精恭敬回應,忽然看了看一側的陳玄、楚山河,又看了看吳彪,疑惑說道:“吳彪,你出去幹什麼去?還有,這兩人都是誰?”
“樹前輩,這兩人都是我吳家高手,之前參與團戰,後來被打散了,我專門出去尋找他們。
吳彪露出笑意。
“胡鬧!”
樹精聲音低沉,道:“村長不是說了嗎?儀式即將完成,任何人不得離開半步,莫非你是忘了?”
“樹前輩放心,我主持的那部分儀式已經做完,絕對不會出現任何問題...”
吳彪連忙解釋。
“夠了!”
樹精聲音冰寒,盯着吳彪說道:“你說他們兩個是你們吳家的人,他們就是了?有誰能夠證明?我還說他們是你找來的奸細!”
“行了!”
突然,蕭潛臉色一冷,揮手說道:“這兩人忠心耿耿,我可以作證,此次我能死裏逃生,也全賴這兩人之力,你在我面前也敢耍威風?滾開,別在這裏攔路!”
他手掌一揮,一道劇毒的黑色元力,直接向着樹精飛去。
樹精臉色驟變,連忙快速躲閃。
千鈞一髮間,被它生生避過。
“原來他們救了蕭大人的性命?那沒事了,是老奴失言了,蕭大人勿怪!”
樹精連忙說道。
“下次再次見到我,招子放亮一些,如若不然,我不介意給你廢了它們!”
蕭潛冷聲說道。
隨後看都不看,直接向着前方走去。
陳玄、楚山河、吳彪立馬緊跟其後。
老樹精在身後唯唯諾諾,一句廢話也不敢多說。
穿過這段區域,前方再無阻攔。
黑色的村子徹底映入眼簾。
外表看去和尋常的村子一樣。
只不過村口之處,卻屹立了一尊神像。
高有數百米,威嚴神聖,通體由深灰色花崗岩雕鑄而成,鷹麪人身,眼神銳利,即便一動不動,都給人一種無形的壓迫。
“陳少俠、楚盟主,小心那個石像,那就是秦家村供奉的神,無比邪門...你但凡心中有一點異樣想法,都會被那個神感知。”
吳彪謹慎傳音。
“放心,我知道。”
楚山河凝聲傳音,道:“早些年我在附近歷練,也曾見識過這石像的可怕,但只要保持內心古井無波,就不會受到石像感應!”
“好。”
陳玄立刻點頭。
幾人依次向着前方走去。
從那石像的身邊一一經過。
石像原本巍然不動,好似山嶽一樣,但忽然,有一股陰冷的精神力向着下方覆蓋而來,一剎那陳玄便感覺到像是一雙無形的陰冷手掌在緩緩撫摸着他。
這手掌從肉身撫摸到靈魂...
陰森冰冷,很是邪異。
但他牢守內心,沒有絲毫,就這麼靜靜從這裏經過。
“咦?”
忽然,石像內部發出輕咦聲音。
一雙石制的目光好似突然張開,直接向着爲首的蕭潛那邊。
似乎在蕭潛的身上感知到了什麼。
“這位蕭大人,你莫非是受了靈魂重傷?”
從石像內部發出虛無縹緲的聲音。
“對,我與陳閻王交手,被他以異火燒傷,好不容易才逃脫開來。
蕭潛臉色發白,回應說道:“現在我要去找我們隊長。”
“原來是這樣,那沒事了。”
石像內的聲音再次說道。
幾人再次邁步走出。
唯獨那石像一雙石制的眼珠子,微微轉動,還在向着蕭潛那邊看去。
似乎越想越是覺察到哪裏不對。
幾人正式進入村落。
很快便有秦家村的人迎來。
“蕭大人,您回來了?”
“是的,儀式那邊如何?”
蕭潛詢問。
“已經完成七成,現在族長和其他古村的高手都已經過去幫忙了,應該在這兩天就可以徹底完成。”
眼前這位秦家村的族人,秦怡,說道。
“那就好,隊長那邊呢?血符都煉製好了嗎?”
蕭潛看向對方。
“陸大人那邊已經閉關,應該正在加緊趕製血符。”
秦怡說道。
“好,我一會去看看,你們都下去忙吧!”
蕭潛說道。
“是,蕭大人。”
秦怡拱手,再次退出。
幾人從這裏快速離去。
“這什麼秦家村守衛倒是不少,一路走來,起碼經過三次盤問了。”
陳玄向着楚山河傳音。
“不錯,要不怎麼說他們是禁忌古村,像這樣的村子,其實淺層黑暗有很多,我們最擔心的就是他們會聯手。”
楚山河傳音,道:“一旦這些古村開始聯手,將會撬動整個淺層黑暗,毫不誇張的說,他們能夠掃平一切勢力,除了風無極能夠擋住,其他任何人都不行。”
“這麼可怕?”
陳玄眼神凝重。
這些村子還真是像毒瘤一樣。
不掃平他們,陳玄真是一刻鐘也不安生。
尤其是那幾個古村的村長,在之前還都對他露出了濃郁惡意。
不行。
他必須得儘快強大,把他們全滅了。
幾人一路走過,沿途之中再次遇到了不少秦家村的人。
但全都沒有受到任何阻攔。
吳彪在前方一路帶路,終於他們來到了村子後方。
在前方出現一座顏色烏黑的古殿。
外表看去,並不恢弘。
反而有幾分低矮,外表看去好似血水澆築的一樣,給人一種陰森森的感覺。
古殿沒有門戶,裏面光線暗淡,一眼看不到底。
“陸沉舟就在這裏面閉關。”
吳彪謹慎傳音,道:“但這裏面具體是什麼樣的我也沒進去過,秦家村的人對於那裏很是看中。”
“是嗎?”
陳玄眼神閃動,想要動用太陽神瞳,但是又擔心會引起高手注意,忽然心中一動,道:“吳彪,不是我不相信你,爲了防止你去其他人報信,我只有暫時委屈你了,把你先收入我的內景天地,等我們安全撤離時,我再把你放
出來,行吧?”
吳彪臉色一怔,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陳玄一把抓住,刷的一下,當場收入內景天地。
隨後陳玄向着遠處看去,給蕭潛傳音道:“蕭潛,現在帶我們過去!”
“是,主公!”
蕭潛輕輕點頭,邁步走過。
陳玄、楚山河全都自動跟上。
說實在的,楚山河現在都有些緊張了。
捫心而問,他也是膽大心細之人,早些年闖蕩天下,火裏去水裏遊,什麼場面沒見過。
但現在他們居然混入到了古村腹地。
關鍵這一刻古村內還匯聚了無數高手.....
這真是想想都刺激。
一旦被人發現,恐怕是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蕭大人,您來這裏做什麼?”
突然,兩道秦家村的人影飛來,落在古殿之外,恭敬地向着蕭潛行禮,出口詢問。
“我來見首領。”
蕭潛臉色煞白,出口回應。
“可是陸大人閉關前吩咐,讓我們任何人都不要打擾他!”
其中一道秦家村的高手出口說道。
“難道也包括我嗎?”
蕭潛眼神冰冷,看向對方。
“這……”
那位秦家村的高手頓時心中一涼,下意識倒退一步,感覺到寒毛聳立。
像是有無數爬蟲爬在了自己身上。
陰森森、慘淡淡。
渾身皮膚都不舒服。
旁邊的同伴臉色一變,下意識拉了拉自己同伴,拱手說道:“這倒沒說過,您請,但是您身後二人……”
“他們對我有大用,是製造血符的關鍵,不要多問。”
蕭潛冰冷說道。
“是,蕭大人!”
那位秦家村再次恭敬回應,向後退了出去。
蕭潛一言不發,帶着陳玄、楚山河直接向着古殿走去。
如同穿過一層詭異的屏幕一樣。
陰森污濁的氣息撲面而來。
如同有無數的冤魂厲鬼在耳邊哀嚎,又如同進入到了一處腥臭粘稠的血池之中,種種惡念、氣息不斷湧來。
陳玄、楚山河皆是臉色一變,下意識運轉真元護住身軀,他們感覺到自己的身軀好像在沉墜。
就如同下面有什麼東西在抓着他們,往下降一樣。
就這樣。
不知過了多久。
終於腳踏實地的感覺傳來。
二人終於徹底站穩。
他們的目光向着四周看去,心頭驚奇。
果然是另類空間!
眼前他們好似位於一處詭異的黑暗峽谷中,四周黑漆漆的,眼前則是一條道路,直通遠處。
道路上也充滿了污濁、詭異的氣息。
好似有無數的血腥、黑暗在繚繞。
“情況不對,這股氣息怎麼和黑暗潮汐差不多...”
楚山河臉色微變,傳音道:“你要小心,秦家村的來歷不會是從黑暗深處出來的吧?”
“從黑暗深處出來的?”
陳玄也是眼睛一閃。
有可能!
要不然這幾個人怎麼誰不找,偏偏找上了秦家村?
這明顯是有過淵源或來歷。
“秦家村的來歷你們知道嗎?”
陳玄心中一冷,向着蕭潛傳音。
“他們的祖上確實是從黑暗深處走出來的,後來一直想要回去,我們就來找他們了,不止是他們,各個古村都是如此。”
蕭潛傳音。
“什麼?”
楚山河、陳玄臉色微變。
“該死,就知道有問題,他媽的!”
楚山河心中暗罵。
那些個古村居然都是從黑暗深處出來的。
他還以爲對方是不願意加入世俗,這纔沒有進入各個城池。
現在看來,他們是壓根不屑。
心理還保持着優越感呢。
“那其他的勢力呢?有沒有從黑暗深處出來的?”
陳玄繼續詢問。
“這一點不知道,我只知道那些古村是的,其中秦家村與我們【薪火宮】具有極大淵源,曾是我們薪火宮的弟子。”
蕭潛傳音。
“薪火宮?”
陳玄、楚山河眼神陰沉。
這應該是黑暗深處的大勢力了吧?
接下來他們一邊溝通,一邊繼續向前。
突然,前方傳來一陣陣嘩啦啦的聲音,陰氣更加濃郁,伴隨着陣陣腐臭氣息。
幾人眼神一凝,立刻尋目看去。
只見最前方,一條顏色烏黑的河水悄悄流淌而過,陰森冰涼,一陣陣令人噁心乾嘔的氣息不斷地從這邊散發。
“陰泉!”
楚山河臉色微變,傳音道:“傳聞之中陰泉是從陰曹地府中流出來的河流,這裏怎麼會有?”
“前面沒路了,河水是往下面流的,要不要往下去?”
陳玄指向河流,出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