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書籤 | 推薦本書 | 返回書頁 | 我的書架

頂點小說 -> 玄幻小說 -> 天生神力,以暴制暴,江湖破防了

第三百零五章 滅殺修羅帝君,三份帛書到手!

上一章        返回最新章節列表        下一章

詭異蓮花從天而降,造成的波動難以想象,極致的高溫、極致的毀滅,瞬間籠罩此地,使得山峯之上慘叫刺耳,一片動盪。

好似來到世界末日。

一般的至尊級高手,幾乎上來就氣化開來。

縱然是強者,...

轟——!!!

雙掌相撞的剎那,整座古城彷彿被一隻無形巨手攥緊,地面寸寸龜裂,蛛網般的裂痕以兩人交擊點爲中心瘋狂蔓延,直抵百裏之外。陳玄掌心銀光炸裂,金芒如龍纏繞其上,本源呼吸法催至第七重巔峯,體內氣血奔湧如天河倒灌,骨骼錚鳴似萬古神鍾齊震。他這一掌,不止是肉身之力、不止是神光之威,更是空間凝滯、時間遲緩、雷劫淬鍊、毀滅意志四重疊加的終極爆發!

而陳閻王雙臂青筋暴起,浩然長河在他頭頂轟然傾瀉,化作一道百丈金虹貫入雙臂,每寸肌膚都浮現出密密麻麻的儒門真言——“正”、“剛”、“守”、“義”、“仁”、“信”、“勇”,七字金紋輪轉不息,硬生生將崩裂的指骨強行續接、將撕裂的經脈逆向縫合,甚至將那深入骨髓的銀色侵蝕之力一寸寸逼出體外!

可就在兩股力量對撞到最熾烈的一瞬——

咔嚓!

一聲清脆裂響,並非來自陳閻王手臂,而是來自他腰間一枚溫潤玉佩。

那玉佩通體青白,刻着“學海無涯·天樞閣”六字篆文,此刻卻毫無徵兆地從中斷裂,斷口處飄出一縷極淡、極細、近乎不可察的灰霧,宛如垂死之人的最後一絲嘆息。

陳玄瞳孔驟縮。

不是因這玉佩斷裂本身,而是因那灰霧逸散的剎那,他識海深處——【面板】無聲彈出一行猩紅小字:

【檢測到「天樞閣命格鎖」主動崩解】

【因果錨點已失效】

【宿主當前行爲,正式脫離「學海無涯」最高權限監控序列】

【警告:自此刻起,所有行動將不再觸發‘儒門天律’被動反制機制】

【恭喜,您已從‘待教化異端’升格爲‘重點誅絕目標’】

陳玄嘴角微揚,笑意未達眼底,卻比寒霜更冷。

原來如此。

這陳閻王,根本不是什麼尋常至尊,而是學海無涯安插在禁地中的“鑰匙”——以命格爲鎖,以玉佩爲引,一旦有人觸及洪荒烏泉核心機密,玉佩即碎,預警直通天樞閣主殿。而自己方纔那一掌中裹挾的洪荒蠻勁與因果祕術,恰好成了撬動命格鎖的最後一根槓桿。

難怪他先前出手如此果決,不惜以傷換傷也要拖住自己……不是爲殺,是爲鎖!

“你笑什麼?”

陳閻王嘶聲低吼,左掌猛拍地面,浩然金氣如熔巖噴發,地面瞬間隆起數十根金柱,柱身刻滿《孟子》章句,字字如刀,封天鎖地,竟在瞬息之間結成一座九宮金陣,將陳玄困於中央。

“笑你蠢。”陳玄緩緩抬手,指尖一縷銀火跳動,“你那玉佩碎了,你那位‘天樞閣主’,怕是已經知道我來了。”

話音未落,他五指張開,掌心赫然浮現一尊三寸高的微型青銅棺槨——正是玄機老人所贈的“因果引渡棺”。

棺蓋無聲滑開。

內裏沒有屍骸,只有一團幽暗漩渦,正瘋狂吞吸着周遭逸散的灰霧殘絲,漩渦中心,隱約映出一座懸浮於虛空中的古老樓閣,閣頂懸匾,赫然寫着“天樞”二字!

“你……你怎麼可能有這東西?!”陳閻王失聲,臉色第一次徹底煞白。

因果引渡棺,乃上古儒門叛徒所鑄,專破儒道因果律——它不爭正邪,不講道理,只認一個準則:**誰先動了殺心,誰的因果便最先崩塌。**

而此刻,陳閻王腰間玉佩碎裂,灰霧泄露,等於親手將自身與天樞閣的因果鎖鏈暴露在引渡棺前。那幽暗漩渦,正在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將陳閻王與整個天樞閣的命格綁定,一寸寸抽離、剝離、反向污染!

“厲無咎!厲無傷!還不出手?!”陳閻王猛地扭頭怒喝,聲音竟帶上了幾分驚惶,“他有引渡棺!他在斷我們命格根脈!!”

高瘦如竹的厲無咎眼中兇光爆閃,毫不猶豫甩出三枚血色骨釘,釘尖嗡鳴,竟浮現出三張扭曲人臉——赫然是三位太古暴君一脈隕落至尊的殘魂印記!骨釘破空,撕裂空氣,發出淒厲鬼嘯,直刺陳玄後心三處死穴。

矮胖如球的厲無傷則張口一吐,一道赤黑黏稠的“穢氣長河”滾滾而出,所過之處,連地面金柱上的儒門真言都被腐蝕得滋滋作響,字跡黯淡,金光潰散。

兩大至尊聯手,殺招狠絕,竟是要趁着陳玄分神操控引渡棺的剎那,將其一擊斃命!

可陳玄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他左手託着引渡棺,右手卻已悄然按在胸口——那裏,一縷微弱卻無比純粹的紫電明月華,正隨他心跳節奏,輕輕搏動。

那是白裙聖女所贈的賠償之一。

此刻,陳玄心念一動。

“燃。”

嗡——!

紫電明月華轟然炸開,化作一道纖細如針、卻銳利到能刺穿時間本身的紫色電弧,順着陳玄右臂經脈狂湧而上,最終盡數灌入他抬起的食指指尖。

指尖一點紫芒,倏然亮起。

下一瞬——

“嗤啦!!!”

厲無咎射來的三枚血骨釘,在距離陳玄後心尚有三尺之地,齊齊頓住。釘尖人臉瘋狂扭曲、哀嚎、潰爛,三縷殘魂尚未發出最後一聲慘叫,便被那抹紫電徹底蒸發,連灰燼都不曾留下。

而厲無傷噴出的穢氣長河,剛一觸及陳玄周身三尺,便如沸湯潑雪,滋滋作響,整條長河竟從接觸點開始寸寸結晶、崩解,化作無數紫色冰晶簌簌墜地,每一片冰晶之中,都封印着一縷被淨化的穢氣,晶瑩剔透,毫無陰邪。

“紫……紫電明月華?!”厲無傷怪叫一聲,胖臉漲成豬肝色,“他怎麼敢用?!那玩意兒一滴就能燒穿至尊神光,他當糖豆嚼?!”

“糖豆?”陳玄終於開口,聲音平淡,卻讓厲無咎心頭莫名一顫,“我還有太龍鱗果,要不要也給你嚐嚐?”

話音未落,他指尖紫電陡然暴漲,化作一道拇指粗細的紫色雷鞭,橫掃而出!

啪!!!

雷鞭抽在厲無咎肋下,沒有爆炸,沒有轟鳴,只有一聲令人牙酸的、彷彿琉璃被強行掰斷的脆響。厲無咎整個人如斷線紙鳶般斜飛出去,半邊身子覆蓋上一層細密紫冰,冰層之下,肋骨清晰可見,其中三根已寸寸斷裂,斷口處紫光遊走,竟在緩慢凍結癒合的生機!

“啊——!!!”厲無咎發出不似人聲的慘嚎,卻硬是咬碎舌尖,噴出一口精血,血霧中浮現出一柄虛幻戰斧虛影,斧刃之上銘刻着“暴君敕令”四字,悍然劈向陳玄面門!

陳玄目光一凝。

戰斧虛影一出,他識海面板再次閃爍:

【檢測到「暴君敕令·僞命格」】

【判定爲‘臨時授權型’因果污染】

【污染等級:乙等】

【建議:直接碾碎,無需推演】

“僞命格?”陳玄冷笑,“那就碾了。”

他左手引渡棺依舊穩穩託舉,右手卻已收回,五指併攏如刀,朝着劈來的戰斧虛影,緩緩豎起一根中指。

轟!!!

沒有驚天動地的碰撞,只有一聲沉悶如大地心臟停跳的巨響。

中指指尖,一點銀光驟然綻放,隨即瘋狂膨脹,化作一輪直徑丈許的微型銀色太陽——正是本源呼吸法第七重,凝練至極的【銀日神罡】!

銀日初升,萬籟俱寂。

那柄承載着暴君敕令的戰斧虛影,剛剛觸碰到銀日邊緣,便如冰雪消融,無聲無息地瓦解、汽化、湮滅。連一絲漣漪都未曾蕩起。

而銀日餘勢不減,繼續向前推進,徑直撞向厲無咎眉心。

厲無咎瞳孔中,只剩那輪越來越近、越來越刺目的銀色光芒,以及陳玄眼中,毫不掩飾的、冰冷徹骨的漠然。

他想躲。

可身體早已被紫電冰晶凍僵,神光運轉滯澀如泥,連最簡單的瞬移都成了奢望。

千鈞一髮之際——

“住手!!!”

一聲蒼老而威嚴的斷喝,自古城高空炸響!

並非人聲,而是由無數浩然真言匯聚而成的天地之音!每一個字落下,都化作一枚金光燦燦的“鎮”字,層層疊疊,連成一條金光大道,橫貫長空,直直砸向陳玄頭頂銀日!

陳玄抬頭。

只見古城上方,不知何時已裂開一道巨大縫隙,縫隙之中,雲氣翻湧,金光萬道,一座由純粹浩然正氣凝結而成的恢弘樓閣,正緩緩自虛空中顯化。樓閣正門大開,門楣之上,“天樞”二字熠熠生輝,字字如山嶽壓來。

而在那樓閣門前,一位鬚髮皆白、身着九章儒服的老者負手而立。他並未踏出樓閣,只是靜靜俯視,可那目光落下,整座古城的空氣都彷彿凝固成了黃金。

“天樞閣主……柳硯秋?!”厲無咎眼中爆發出劫後餘生的狂喜。

“柳硯秋?”陳玄卻笑了,笑得愈發暢快,“好!好!好!你終於肯露面了!我還怕你縮着,讓我白跑一趟!”

他非但沒撤回銀日,反而手腕一沉,銀日神罡轟然加速,狠狠撞向那條由“鎮”字鋪就的金光大道!

砰——!!!

銀日與金字相撞,沒有想象中的驚天爆鳴,只有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高頻震顫的嗡鳴。銀光與金光瘋狂絞殺、吞噬、湮滅,大片大片的空間如同破碎的琉璃般剝落、消失,露出其後深邃無垠的混沌虛無。

天樞閣主柳硯秋眉頭微皺,袍袖輕拂,又是一道浩然長河自樓閣內奔湧而出,化作滔天金浪,沖刷向陳玄。

可就在此時——

陳玄一直託着引渡棺的左手,五指猛地一收!

咔嚓!

引渡棺內那團幽暗漩渦驟然坍縮,隨即以超越視覺極限的速度,轟然爆開!

一股無法形容的、混雜着腐朽、終結、悖論與絕對靜止的灰黑色氣流,如決堤洪流,逆着浩然長河,朝着天樞閣大門,筆直噴射而去!

“不好!!”柳硯秋神色劇變,首次失態,右手閃電般掐訣,口中疾誦:“萬古長存,金玉不毀——”

可那灰黑氣流已如跗骨之蛆,狠狠撞在天樞閣大門之上!

沒有爆炸,沒有衝擊。

大門上那兩扇厚重的、銘刻着萬古儒門典籍的青銅門板,表面光澤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黯淡、剝落、風化,彷彿經歷了億萬年的時光侵蝕。門環、門釘、門楣……一切構成天樞閣門戶的“存在”,都在無聲無息地崩解、化爲齏粉。

而更恐怖的是,那灰黑氣流並未停止,它順着崩解的門扉縫隙,絲絲縷縷,鑽入天樞閣內部!

柳硯秋身後,那座由浩然正氣構築的宏偉樓閣,其廊柱、飛檐、窗欞,竟也開始泛起同樣的灰敗色澤,彷彿一幅正在被時間之手急速褪色的古老畫卷!

“因果反噬……竟已具‘朽’之雛形?!”柳硯秋的聲音第一次帶上了一絲難以置信的顫抖,他猛地抬頭,死死盯住陳玄手中那尊小小的青銅棺槨,“此物……此物不該存於世間!它已被焚於萬載之前!”

“不該存?”陳玄終於收起了那抹玩味的笑容,眼神如萬載寒冰,一字一句,清晰無比:“我讓它存,它就得存。就像……”

他頓了頓,右腳緩緩抬起,重重踏在腳下龜裂的地面。

轟隆!

以他腳掌爲中心,一圈肉眼可見的金銀雙色波紋轟然炸開,橫掃四方。波紋所過之處,陳閻王佈下的九宮金陣寸寸瓦解,厲無咎身上的紫電冰晶片片崩飛,厲無傷噴出的穢氣長河徹底乾涸,連空氣中瀰漫的浩然金光,都被這圈波紋硬生生擠開、排空!

整個古城,彷彿被一隻無形巨手狠狠攥住,又猛地鬆開。

陳玄的聲音,如同審判的鐘聲,響徹死寂:

“就像你們學海無涯,不該打我的主意。不該派李道天去孟長青。不該……”

他目光如電,穿透漫天灰霧與金光,直刺天樞閣主柳硯秋的雙眼:

“……更不該,動我朋友一根頭髮。”

話音落下的剎那。

陳玄身影已如瞬移般消失在原地。

再出現時,他已站在陳閻王面前,右手五指,如五把神兵,帶着撕裂空間的尖嘯,朝着陳閻王咽喉,狠狠一抓!

陳閻王目眥欲裂,想逃,想擋,想引爆全身神光自爆——可他駭然發現,自己體內奔湧的浩然正氣,竟在陳玄靠近的瞬間,如同遇到了天敵,瘋狂退縮、凍結、沉寂!連一絲反抗的念頭,都被那股撲面而來的、混雜着銀日熾烈與灰霧腐朽的恐怖氣息,死死壓制在識海最深處!

他只能眼睜睜看着,那五根修長、穩定、散發着毀滅光輝的手指,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指尖,已觸到他頸側皮膚。

冰冷,堅硬,毫無生機。

就在這千分之一剎那——

“裴澤慧!!!”

一聲淒厲到變調的呼喊,自古城另一側轟然傳來!

陳玄動作,微微一頓。

他眼角餘光瞥見,一道熟悉的人影,正渾身浴血,被三道裹挾着濃郁黑暗氣息的漆黑鎖鏈死死纏住,硬生生拖拽着,朝着古城最中心那口不斷冒泡的黝黑光池,飛速拉去!

那人,正是顧雲天!

而拖拽他的,正是三名身着漆黑甲冑、面容模糊的魁梧人影。他們甲冑縫隙中,滲出的不是血液,而是粘稠如墨的黑暗物質,每一次呼吸,都讓周遭光線爲之扭曲、黯淡。

陳玄瞳孔深處,金銀雙色光芒驟然暴漲,幾乎凝成實質。

他緩緩收回扣向陳閻王咽喉的手,轉身,面向那三名黑甲人。

聲音,低沉得如同九幽深淵颳起的寒風:

“放開他。”

黑甲人充耳不聞,拖拽之勢反而更急。

陳玄深深吸了一口氣。

這一次,他沒有動用銀日,沒有召喚紫電,沒有祭出引渡棺。

他只是,緩緩抬起右拳。

拳頭很普通,甚至沒有絲毫神光繚繞。

可就在他握拳的瞬間——

轟!!!

整座古城,乃至古城之外的荒蕪域天地,所有正在流淌的浩然正氣,所有殘留的黑暗氣息,所有漂浮的塵埃,所有細微的元氣波動……全部靜止了。

時間,空間,因果,能量,一切概念,都在這一拳凝聚的剎那,被強行抽離、壓縮、揉捏、塑造成一種單一、純粹、無法理解的存在。

那是——

**洪荒蠻勁·終焉一握。**

拳未出,拳意已至。

三名黑甲人拖拽顧雲天的動作,戛然而止。

他們身上那粘稠如墨的黑暗物質,如同遭遇了最恐怖的高溫,瞬間沸騰、蒸發,發出刺鼻焦糊味。他們身上的漆黑甲冑,寸寸龜裂,縫隙中透出的,不再是黑暗,而是……一種絕對、純粹、令人心悸的“空”。

他們的眼神,從麻木,到茫然,再到徹底的、無法理解的空白。

然後——

噗!噗!噗!

三聲輕響,如同三個裝滿清水的皮囊被戳破。

三名黑甲人,連同纏繞顧雲天的漆黑鎖鏈,在陳玄那一拳的拳意籠罩之下,無聲無息,化爲漫天飛灰。

連一絲痕跡,都未曾留下。

只有顧雲天,渾身浴血,踉蹌着跌落在地,大口喘息,驚魂未定地抬起頭,看向陳玄。

陳玄沒有看他。

他只是緩緩收回拳頭,目光越過顧雲天,投向古城最中心那口黝黑光池。

池水翻湧,氣泡咕嘟。

而在那翻湧的池水最深處,一根通體烏黑、佈滿玄奧螺旋紋路的椎骨,正靜靜地懸浮着,緩緩旋轉。

洪荒烏泉,最後一根脊骨。

陳玄邁步,走向光池。

腳步落下,地面無聲龜裂。

每一步,都像踩在天地的心臟之上。

他身後,陳閻王癱軟在地,喉嚨處五個清晰的指印,皮肉翻卷,深可見骨,卻詭異地沒有一滴鮮血流出——因爲所有血液,都在剛纔那一瞬間,被陳玄逸散的拳意,徹底凍結、石化。

厲無咎、厲無傷僵立原地,臉上血色盡褪,連呼吸都忘記了。

天樞閣中,柳硯秋死死盯着陳玄的背影,這位執掌儒門最高權柄的老者,第一次感到了一種源自生命本能的、冰冷的戰慄。

他忽然明白了。

眼前這個人,從來就不是什麼可以被規則、被陣法、被因果所束縛的“對手”。

他是風暴本身。

是規則的盡頭。

是……荒蕪域,乃至整個白暗深處,即將迎來的——

**一場,無法迴避的,真正的破防。**

沒看完?將本書加入收藏

我是會員,將本章節放入書籤

複製本書地址,推薦給好友好書?我要投推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