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是誰告訴你,我要跟拿走羽衣的人一起走?她說她喜歡我,而且連說了三遍,還吻了我,我們白孔雀一族可是很專一的,誰要是吻了我,誰就是我今生該愛的人,所以即使你貌美如仙,即使你拿走了我的羽衣,我也會跟你走的,更何況,你一點兒也沒有我家櫻櫻長得好看,我爲什麼還要跟你這個醜八怪走呢?
你要是喜歡那件羽衣,那我就送你好了,反正我洞府裏可還多着呢。“
白孔雀不無諷刺地說完這番話,不僅罵湘兒是賊,偷了他的羽衣,還表明瞭自已對東方聞櫻要心跡,更把女人罵成是醜八怪,替東方聞櫻出了一大口剛纔因爲找戒指而憋了一肚子的惡氣。
這會兒白孔雀罵完湘兒,也不管那女人已氣得渾身發抖,臉色鐵青,卻是昂昂頭,回覆一隻高傲的孔雀男的樣子,主動反牽住東方聞櫻的手,大搖大擺從湘兒的身邊經過,然後朝山下走去。
東方聞櫻本來還想打擊一下湘兒,但看她站在原地呆呆的,小臉兒氣得通紅不說,手上還拿着那件白色的羽衣,卻毫無用處,註定這一輪她是輸。
東方聞櫻就不再出言諷刺,只對湘兒做了一個再見的手勢,便由着白孔雀牽着自已一直走到了蔡花和蔡桓休息的白沙灘。
這兩姐弟也頗會享受,不過是這麼一會兒功夫,也不知道他們如何想了辦法,用附近樹上的藤條給自已弄了一個蓬屋,便在裏面喝茶聊天。
這會兒白孔雀變成的白生牽着東方聞櫻來到沙灘後,蔡桓便走了出來,一臉好奇地看着東方聞櫻道:“叫你把白孔雀帶來,你怎麼帶了這麼俊美的公子回來?不會是來這種地方,也讓你春心萌動吧?“
蔡桓這調侃的語氣引來東方聞櫻狠狠一拳,並惡狠狠衝他道:“你才春心萌動呢?你可看仔細了。”
東方聞櫻這話說出口的時候,是看着蔡花的,目光中帶着挑釁:“這可不是一般的美男,而是真正的孔雀男,他就是你們說的,這霧山中那隻白孔雀,只不過他現在暫時變不回孔雀的樣子,可都是拜那位湘兒姑娘所賜。”
東方聞櫻說罷,目光緊緊盯着蔡花,看她怎麼說。
“你說什麼?這個男人就是那隻白孔雀,那他爲什麼變不回孔雀的樣子?
東方聞櫻,我們可是說好的,帶那隻白孔雀來這兒見我們,而不是一個變成男人的孔雀。”
“蔡花大姐,我請你講點理行不行?彆強詞奪理好不好?是你的好徒弟把這隻白孔雀的羽衣給拿走了,讓他變不回孔雀,這能怪誰呢?”
“既然他變不回孔雀,那我就不能判定你贏了。”
蔡花這次便糾住東方聞櫻帶來的不是真的孔雀,而是個男人這一點不放,想要判定她沒有勝。
蔡桓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其實當時蔡花出題的時候,就不算很嚴密,她只說帶那隻白孔雀來,卻並沒有說明一定是以孔雀的樣子帶來。
而這個男人的的確確就是那隻白孔雀,只不過不是以孔雀的樣子出現,而是以一個男人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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