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傲然說這番話時,語氣淡淡的,就彷彿在談論一件很稀鬆平常的事一般。
但他渾身透出的冷意還是讓小寶兒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在白生看來,這個宇文傲然簡直就是無理取鬧,來找人就找人,還弄出這麼大的動靜,存心是要破壞客棧的生意。
他白生還想幫東方聞櫻好好經營這裏呢,可不想因爲宇文傲然的原因而壞了客棧的生意。
而胡滿這時也從店外走進來,想要阻止宇文傲然繼續在這兒胡鬧。
但是顯然所有人都拿他沒辦法,有些束手無策。
就在這時,樓梯的扶手間傳來一個女子淡漠而清亮的聲音。
那聲音如同月光下的清泉一般,乾淨透徹,動聽宛約,帶着一種女子特有的慵懶,她道:“是哪個不長眼的在我雲起客棧撒野呢?”
這本是罵人的一句話,可讓所有人聽起來都像是在讚美一般。
對美女來說,就是這樣,即使她是在罵人,也會讓被罵者有種無比幸福的感覺。
而此時的宇文傲然心裏正是這麼想的。
那個被罵作不長眼的,可不就是他嗎?
話音剛落,東方聞櫻着一襲綴滿粉色櫻花的美麗紗裙從樓梯上款款走下。
她的姿態那樣婀娜,步態那樣輕盈,彷彿每走一步,都似在身後開出一朵聖潔的蓮花一般,搖曳生姿。
不僅如此,她黑色的長髮綰着流雲髻,再插上幾隻名貴並不複雜的珠花,更將她整個人襯得氣質脫俗,飄然出塵。
她翩然而來,正如那盛開的櫻花一般,彷彿她就是花之精靈,美不勝收。
東方聞櫻的容顏絕色,再那麼微微一笑,簡直就是顛倒衆生。
她一出場,彷彿百鳥朝鳳,再沒有人發出一丁點兒雜音,因爲她一個人已經將所有人的風頭都搶盡,令週轉黯然失色。
東方聞櫻走下樓梯,一步步朝宇文傲然走來
。此時的兩人彼此相望,一着粉色紗衣,一着寶藍色錦袍,一個姿態婀娜,一個單手揹負,氣宇軒昂,雖都不再開口說話。
但兩個人的目光卻在空中相視,便如有千萬伏的電壓在空中交織出噼裏啪啦的火花。
如果此時有人在兩個的目光所即的範圍內活動,不排除會被兩個人此時交匯的火花給燒得焦頭爛額。
所以當有不識趣的白生想要走到兩個人中間阻斷這目光交匯的過程時,被小寶兒給硬生生拉下來。
“你爲什麼要阻止我站到他們中間去?”
“因爲我怕你會被他們直接給電死!”
小寶兒說的是對的。
最後移開視線的是宇文傲然,他實在覺得東方聞櫻的目光太過凌厲,他怕自已會被她的目光給戳出個洞來,因爲心中有愧,所以不敢與她長時間對視。
“聽說有人要找我,還揚言如果我不出現,就拆了我的店。
所以勉爲其難,我還是來了。“
東方聞櫻也把目光移開,一雙令人神魂顛倒的漂亮美眸掃過全場,微微一笑,傾國傾城,這麼說道。
光明和光亮被東方聞櫻的高貴的氣質,絕色的容顏所震攝,都一句話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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