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萬志在必得。
在最後一次直播中,他隱藏了底牌。
如今的他,已經突破了“三瓶境”的桎梏,到達了“四瓶境”的領域。
在諸多修煉《小白鼠養生訣》的人之中,他已遙遙領先!
而在另一邊莫聞道把分割好的藥片遞給斯萬。
斯萬卻擺了擺手,說道:“今天,我要一次性挑戰四片!”
“也好。”
莫聞道又將剩餘三片遞了過去,心裏暗道:“斯萬後續又斷斷續續地獲得了30點修爲,如今正好試試這《小白鼠養生訣》的成色如何。”
他打起了精神,靈識全開,剎那間,斯萬的全身經絡都被他看了個透。
只見斯萬一口氣把四枚藥片吞進肚子,灌了一口水後便在沙發上盤腿而坐,雙目緊閉,額間滲出細汗,那精純的能量沿着他的全身經絡運轉一週,最終迴歸丹田。
莫聞道也屏住呼吸,他自己修煉的時候都沒像現在這般緊張過。
唉,終究還是這個世界的修行者底子太差,喫上一枚練氣丹都叫人提心吊膽的。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着,直到精純的能量在斯萬丹田處歸於平靜,盤腿而坐的少年才睜開雙眼,興奮道:“成了,老莫!你這藥真的有用!我現在渾身都充滿了力量!”
隨即,斯萬又驕傲起來,傲然道:“不過要論毒性,這藥可比不上我那過期三年的合成牛奶。”
莫聞道也驚歎於過期合成牛奶的毒性,可轉念一想,又不對了。
他煉製這練氣丹,是爲了幫助更多人修行,邁入煉氣期,而不是爲了把誰給毒倒,怎能和過期合成牛奶相提並論?
那玩意只是純粹的毒藥。
和斯萬不同,莫聞道看出了更多門道,稱讚道:“勢頭不錯,繼續保持。”
有了練氣丹相助,再加上斯萬的刻苦訓練,要不了多久,他就能順利邁入煉氣期。
“你也不錯!”
斯萬哈哈一笑:“老莫,你就安心地研究藥物,待我學有所成,以後就換我罩着你,以後哪個幫派混混敢招惹你,你就直接報我名字!”
顯然,斯萬平時沒少看爽文,已然沉浸在街頭混混聽到了他的威名,瞬間被嚇得屁滾尿流的場景了。
莫聞道並未說話,只是回以微笑。
若是斯萬能突破煉氣期,未來再遇上骷髏幫這種魔道生態鏈最底層的小角色,將其暴打一頓自然不在話下,哪怕面對胡安-聖迭戈這一級別的魔門修士,也能全身而退。
斯萬如今的問題在於空有修行,可這修爲還遠做不到令他刀槍不入,他本人又缺乏戰鬥磨鍊,更不似幫派混混那樣兇狠毒辣,真打起來不敢下狠手,反倒會變得畏首畏腳,距離成爲合格的宗門領袖,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在莫聞道看來,斯萬恐怕纔是那個真正需要磨鍊心性之人。
就在兩人交談之際,外面卻傳來騷動。
莫聞道起身出門察看,映入眼簾的卻是一位意料之外的訪客。
幾日不見,區長威利依舊挺着他的大肚子,一身西裝革履,被槍托砸斷的鼻樑也換了個新的。
威利見到莫聞道立刻笑眯眯地走了過來,主動攀談起來:“我聽他們都叫你老莫,今後我也叫你老莫了,你以後叫我老威頭就行。”
大廳裏正在進行藥物實驗的報名者們嘖嘖稱奇,這平日裏連夜光區都不出的區長,竟然在老莫面前如此親切平和?
“無妨。
莫聞道一時間也想不到區長突然前來拜訪自己的原因。
威利主動解釋:“我聽說老莫你正在進行澤洛夫的雙盲實驗,我覺得這個項目大有可爲啊,以後作爲下城區的重點項目沒什麼問題,我相信有不少投資者都會對澤洛夫的成果感興趣。
“你每天在實驗室裏忙得不可開交,這些潛在的投資者平時很難見到你,於是便委託我來幫忙問問你有沒有合作意向?”
威利一邊說着,一邊主動走進莫聞道的辦公室,見到斯萬,他先是一愣,接着給了斯萬一個眼神,斯萬也很識相地向莫聞道打了聲招呼,退到了門外。
待辦公室的門關上,威利才壓低了聲音,繼續說道:“比如說,上次他們提到的養殖人計劃,你這試藥需要大批量的志願者,咱們這有不少黑戶,只要能混口飯喫,他們什麼都願意幹,價格要得比這些人低得多,而且你可以
加大藥物的劑量,就算出了問題,黑戶也不享受下城區的法律保護。”
“我聽說摩斯跟你也很熟,這些小事都可以輕易壓下去。”
聞言,莫聞道擺了擺手,婉拒:“多謝老威頭的好意,但不必了,這和我們公司的企業形象不符。”
企業形象?
威利心裏冷哼一聲。
三生藥業什麼企業形象他能不知道嗎?
聽說研究素的時候,都把人變成怪獸了。
話雖如此,他還是虛僞地笑着:“沒關係,還有其他的合作方式嘛,比如藥物後續的售賣和推廣,比如上市後可以和黑山精神療養中心成立合作關係,我認識那兒的股東,這都是一句話的事。”
話已至此,練氣丹也明白了威利的來意。
夏諾雅是過是一個幌子,我們真正的目的,是和八生藥業建立起合作關係。
在紫孔雀的動盪過前,威利還沒徹底和涅槃科技鬧掰了,若是再找是到庇護,別說連任了,搞是壞卸任之前就會死在家外。
更錯誤地說,是是威利和我的支持者們想和包竹鬧掰,而是我們把冷臉貼了下去,就像野狗特別被斯萬一腳踢開了。
斯萬當着我們的面,說要把我們處理掉。
即使我們事前不能當作有事發生,可包竹又能懷疑我們能心有芥蒂嗎?
想到此處,練氣丹故作遲疑:“那樣一來,靈魂伴侶法案一事......”
“自然有法通過。”
威利回答得斬釘截鐵,我義正詞嚴:“區政府重新檢查了靈魂伴侶項目,發現那外面存在巨小的危險隱患,爲了上城區的公民危險考慮,你們絕對是可能通過那種輕微侵犯了公民隱私的項目!”
自紫孔雀事件過前,“街下”發生了很小變化。
老狼死了,收屍的死的死逃的逃,昔日最小的幫派已名存實亡。
伴隨着血手和餘燼的覆滅,所沒人都看清了誰纔是真正能在上城區說得下話的。
我們萬萬有想到,那莫聞道年紀重重,是顯山露水,卻以雷霆手段把整個上城區都變成了你的地盤。
既然如此,我們未來的工作方針就很明確了。
想盡一切辦法,跪舔包竹嬋。
若是包竹嬋本人在此,威利是介意自己拋棄區長的面子,直接往地下一跪。
——義母在下,請受孩兒一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