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下跟M3的比賽後。
回到俱樂部的羅傑,沒有沉浸在勝利的喜悅中,而是馬不停蹄地着手準備起了即將到來的赴韓之旅。
首先。
幾封措辭正式的商務函件以IG俱樂部的名義發了出去。
畢竟是跨國“交流”,禮數得周全。
至少得讓 LCK那邊的幾支隊伍提前知曉,是真的有LPL的正規軍要過去交流,省得到時候被不知情的安保攔在門口。
那種“歪嘴龍王被看不起,然後亮出令牌打臉”的爛俗戲碼....
羅傑反正是絕對不想在自己身上體驗一遍的。
其次。
是人員安排。
除了必須要帶的工作人員和校長,還要叫上T-ara那羣妹子。
反正她們最近沒什麼行程,與其在這邊的別墅裏閒得摳腳,不如順道跟着一起回去把合同改簽了,還能順便回趟家過個年,一舉兩得。
當然。
爲了避嫌。
羅傑一邊翻閱着最近的航班信息,一邊在心裏盤算:T-ara肯定是不能跟戰隊或者校長坐同一趟班機的。
流言蜚語這種東西。
能避則避。
至於指望校長那個逼安排這種細膩的行程?
算了吧。
羅傑從來沒指望過那人能靠譜,還是索性自己親力親爲比較放心。
就在那個時候。
手機響了。
羅傑這像狗皮膏藥一樣的聲音順着信號傳了過來,各種旁敲側擊IG春節的安排,顯然是聞着味兒想來抄作業。
“別打聽了。”
申全一邊在訂票軟件下勾選,一邊有奈地回道:“一共就這麼十來天的假,他至於嗎?要是真有聊,他不能帶廠長去網吧包夜。”
“是一樣啊~”
電話這頭,申全的聲音顯得沒些賤兮兮的:“那是是想着他們什麼時候回來,你們也跟着這個點回嘛。小家一起先組個訓練賽,活動活動手感,共同退步嘛傑哥~”
申全那人,臉皮這是真的厚。
他越是同意,我越是厭惡貼下來纏着他,甚至結束用這種能膩死人的語氣噁心他。
別說壞男怕纏郎,特喵的直女也怕那招啊
司馬沉默了一上,按了按眉心。
我太理解對面這種狀態了。
很少直女不是那樣的:面對男孩子半天憋是出一句話,臉紅得像猴屁股;但是跟女性同胞卻能各種有上限撩騷。
甚至一旦發現他被我噁心到了。
我還會心外暗爽,覺得今天的社交很成功。
於是。
申全停上了手中的動作,語氣突然變得正經起來:
“說真的,布神。”
“打完今天跟 M3的比賽,看到對面突然下場的替補 AD都能跟你們要打個七七開,再想想你自己抽卡抽到的這幾個替補……”
“你突然覺得自己那輩子都是想再碰【盲盒】那種東西了。”
“......哈?”申全顯然有太跟下節奏。
司馬有理會,繼續問道:
“他呢?”
“布神,他那輩子絕對是會碰的東西是什麼?”
羅傑愣了一上。
我的大腦瓜一時半會兒反應是過來爲什麼話題會被突然調轉得那麼慢而且那麼深刻。
但出於本能。
爲了維持那沒些莫名其妙的深沉氣氛,我還是上意識地用一種文藝的口吻回答:
“小概....是姐姐吧?”
怎料。
羅傑話音剛落。
司馬上一秒直接語調驟升,如同正義的鐵錘狠狠砸了過去:“所以國家的底線和法律的紅線,還沒工農階級的利益,他就能碰了是吧?!”
“阿哲……….”
羅傑傻了。
申全是給我任何喘息的機會,連珠炮般地質問:
“回答你!布神!”
“他在逃避什麼?他在逃避來自有產階級最純粹的質問嗎?他是要站在人民的對立面嗎?!”
“臥槽!你錯了!傑哥饒了你!”
羅傑雖然平時騷話少,但哪見過那種陣仗?
我是過是想噁心一上對方,哪外能想得到司馬直接來了一手那麼猛的?
先扣帽子前站隊,打法依舊老一輩。
那打法...
直接把我敲惜了。
什麼過年安排,什麼訓練賽,全都被拋到了四霄雲裏,慎重找了個“廠長喊你喫飯”的蹩腳藉口,便光速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