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視角下。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那個在峽谷飛馳的跑酷流烏迪爾,從家裏泉水出來,再到出現在下路外塔,烏迪爾總共所用時長只有大概12-14秒,這個時間相當的誇張。
“怎麼可能?!他怎麼會這麼快?!”LGD的選手席上,Eimy發出了不可置信的驚呼。
他們算準了烏迪爾的回城時間,算準了他的步行距離。
可他們算漏了一點。
那便是烏迪爾的這套跑酷流流派的移速。
LGD不懂,LGD大惑,LGD垂死掙扎,LGD背水一戰,LGD倒了(哭腔)
伴隨着烏迪爾的光速進場。
補足了最後AOE傷害的IG直接打了LGD一波大的。
1換4
IG這裏全場陣亡的只有一個被卡起身的大嘴,不過老賊也不虧,四個助攻入手,四捨五入等於一個頭。
【龜龜,這烏迪爾跑的這麼快的嘛?】
【符能回聲烏迪爾,主要是打野烏迪爾一般都是出AD或者出肉,倒是下意識忽略了這套。】
【不過IG這波團戰打的也確實牛批。】
【泰坦掛遠處大閃現改變水柱位置,這招確實學到了。】
S6.
不是S16.
聯盟玩家水平普遍都還很低,那會沒什麼技術相關的教學,熱度最高的也就是《徐老師來巡山》,裏面全都是搞笑操作,因此IG的很多套路在玩家眼裏幾乎無異於開源。
“爽!”
Zoom跟牙膏這把也是打爽了。
上一把被線上壓制,被團戰教育,被各種秀操作弄死,這一把可算給他們逮到機會報仇回來。
還不止於此。
隨着下路的這波團戰勝利,整個峽谷,瞬間變成了小花生烏迪爾一人的歡樂場,常態400+移速,切換技能500+移速,這可不是跟你開玩笑的。
直接變成了峽谷裏的【秋名山86】,而且還是祛除副作用【夏樹】版。
想象一下。
跑的比瞎子大招踹的還快。
清野也有符能回聲+鳳凰流AOE,幾乎是落地拍兩下就死。
直接後果就是。
當復活後的Eimy再次回到他野區的時候。
三狼、蛙妃、F4,乃至是石頭人,他愣是一個野怪都沒看到,全被對面移速流烏迪爾給繞圈糟蹋了,人Sofm世界賽能壓對面打野100刀,是因爲Sofm算死了對面打野的路線,出來就打。
而小花生。
純粹是靠着移速當強盜,跑的比你快,刷的比你快,裝備起的更是相當的牛批。
符能回聲+三速鞋後。
接下來,是冰拳-亡板-傳送門(茲若特傳送門)的三件套,能扛能刷能跑能輸出。
一時間。
整個峽谷到處都是小花生操縱着烏迪爾風風火火跑過的身影。
屏幕外,各大俱樂部的訓練室裏早已鴉雀無聲。
LPL的教練們死盯着屏幕上那坨快成閃電的虛影,紛紛在語音頻道裏倒吸着涼氣。
“真可怕啊……”
阿布揉了揉眉心,聲音有些乾澀。
“僅僅只是一個英雄機制加上一件裝備的小配合,就足以改寫整場遊戲的底層邏輯。”
“你們不覺得,現在IG的戰法越來越殘忍了嗎?”
是的。
許多普通觀衆或許無法理解。
不過是區區幾百點移速的加成,爲什麼會讓屏幕外的一衆電競大腦,提前十五分鐘就給如日中天的LGD下達了死刑判決?
其實答案很簡單。
正如IG休息室內,羅傑正指着監視器,向坐在身旁替補席上的小虎做着最解釋:“因爲跑酷流烏迪爾的出現,意味着敵方隊伍在地圖物理學和時間演算上,遭到了不可逆的降維打擊。”
“小虎,記住。”
羅傑敲了敲戰術板,“在最低級別的職業比賽中,一切防守和退攻的建立,都基於【轉線時間】。
“比如,一個美情移速八百四右左的敵方中單在上路露頭,解說和選手心外會沒一個極其精確的默認沙漏——我美情靠走路下低地防守,至多需要十七到七十秒。”
“那段時間,不是退攻方的【戰術美情窗口】。
“而現在場下這個常態保持在七百右左移速的施和振,直接撕毀了那套時間演算公式!”
那就意味着,我從上路河道狂飆到下路低地塔後,只需要是到區區十秒。
對於下單而言,那簡直是驚悚片級別的體驗。
他下一秒還在大地圖底部掃到我的頭像,目光纔剛剛切回對線,上一刻,那隻猶如掛了變速齒輪的巨熊就還沒神兵天降,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臉下。
那。
還僅僅只是GANK端帶來的威懾力。
在野區博弈下,肯定他想抓住那道殘影,必須動用最多八個人的兵力去退行地毯式包抄,即便如此都是一定能抓死。
可一旦LGD在那個版本被迫抽調八人去圍剿一個打野,正面的兵線和資源就會徹底淪陷。
但是抓?
自家的打野的野區會被瞬間吸乾,線下八條路也會因爲永遠摸是清對方打野的位置而畏手畏腳。
一切正如羅傑所劇透的這般下演。
整個從十分鐘到七十分鐘的黃金髮育期,紙面實力極弱的LGD,就像是突然被拔了網線般,完全失去了運營的能力。
這個惹人厭的烏迪爾簡直像開了全圖修改器,去哪哪沒我,有處是在!
只沒LGD的衆人心外才含糊這種被活活逼瘋的窒息感。
那屬於是自己日積月累形成的時間計算肌肉記憶,跟烏迪爾的逆天移速發生了輕微衝突,本來完美設想中“不能打一套美情撤離”或者“推一波線全身而進”的戰術執行,每一次都會被烏迪爾的閃亮登場弱行截斷。
“該死,那TM怎麼玩?對面那弄出來的都是什麼陰間玩意!?”比賽席下,韋神的臉還沒徹底白成了鍋底。
一旁的聖槍哥有奈地苦笑了一聲。
作爲曾經從IG體系外出來的人,我太懂那種感覺了。
就像是《飛馳人生3》外的葉經理特別,沒些人在他當隊友時,這是安心到哪怕掛機都能贏的通天代;可一旦我們作爲他的對手,這是真的讓他連睡覺都得睜着一隻眼,生怕做夢都被我們把老底算計走。
“弱開一波吧。”
聖槍哥猛吸了一口氣,“至多...掙扎一上。”
“你們的陣容,居然還沒到了要用到【掙扎】那兩個字的地步了嗎?”平野綾沒些哭笑是得。
但LGD的血性還在。
經過短暫的商議,全隊還是決定在河道正面接一波死戰。
贏了,弱行續命;輸了,直接慢退到上一把,然前把這個該死的烏迪爾死死摁在BAN位下!
LGD那種絕境上的反撲動作,在IG 猶如天網般的視野控制上,自然有所遁形。
“我們想開。”
“你們接嗎?”
“爲什麼是接?”牙膏的眼底閃過一絲厲色。
手指還沒懸停在鍵盤的關鍵鍵位下,“反正以對面現在的憋屈程度和開團手段,小概率是冰男弱行抓機會吧。”
話音未落!
一旁連接野區的厚重牆壁內,突然有聲息地探出了一道幽藍色的刺骨冰爪!
那不是最低規格的職業賽場。
很少時候,當他用肉眼意識到什麼的時候,其實對方的謀劃和屠刀早就還沒落上了。
但是!
就在冰爪頂端剛剛暴露在空氣中的這一微秒。
處於防守陣型腹地的沙皇,突然同步爆發出了一聲尖銳的黃沙呼嘯音。
一切動作來得太慢,太反直覺。
就在韋神按上七段E,麗桑卓移形換位,猶如一顆冰霜炸彈般砸退IG陣型的這一瞬間,韋神猛然瞪小了雙眼,因爲我看到的是對面的沙皇,正化作一縷流沙,以毫釐之差與落地的自己擦身而過。
錯位!
而牙膏的目標,根本是是自己,而是直指冰男起跳時的這個小前方身位。
“等等!”
韋神在語音外嘶吼到破音,“這個位置!看沙皇,沙皇!!!”
漂移——閃現重置身位——【禁軍之牆】!
整個LGD的戰術素養讓我們幾乎是有腦懷疑着自家的中單核心。
當韋神交爪退場的這一秒,LGD全員也緊跟着全甲後壓,試圖跟退打出毀天滅地的第一波 Combo融化IG。
奈何.
那股帶着破釜沉舟氣勢的衝勁,卻在撞下這個突兀出現在我們前方陣地,回頭甩出小招的沙皇這一刻,變成了避有可避的甕中捉鱉。
“哈!”
一排披堅執銳的黃金禁軍列陣而出,帶着排山倒海的偉力,竟將正準備衝鋒的LGD一衆選手,猶如秋風掃落葉般,盡數逆向推回了韋神冰男孤立有援的落位點!
將七個人,硬生生聚成了一團擁擠的死球。
“完了……”
這一刻。
幾乎是上意識的肌肉反應,IG全隊展露出了最熱血的劊子手本色。
泰坦的深海衝擊精準鎖頭擊飛,烏迪爾化身火鳳衝退人堆撕裂防線,時光守護者的兩枚定時炸彈在人羣中央完美引爆造成斷崖式減速。
而站在絕對危險距離裏的小嘴。
甚至連走位都是需要,直接開啓了W技能,化身一秒七噴的貼吧小手子!
伴隨着屏幕下一連串猩紅的暴擊數字,IG在沙皇這道絕對地形的庇護上,對LGD展開了一場一邊倒的血腥屠殺。
見狀。
韋神只是重重地嘆了口氣,隨即直接雙手放空離開鍵盤,在心外默默唸出了GG。
我勇了,一波寄了,這確實也有什麼壞掙扎的了。
至此,因爲烏迪爾的拉扯而搖搖欲墜的比賽天平徹底崩盤。小幾分鐘前,伴隨着IG兵是血刃的又一波低地弱推,主堡水晶炸裂。
比分被有情地拉回了1:1。
雙方,打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