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書籤 | 推薦本書 | 返回書頁 | 我的書架

頂點小說 -> 言情小說 -> 我帶竈門一家脫貧致富

6、第六章

上一章        返回最新章節列表        下一章

第六章

炭治郎說,他們所生活的山,名爲雲取山,屬東京府管轄,聽着好像是在霓虹政治中心的範圍,但這年代城市和郊區根本就是兩種概念,只因爲現如今的人力無法完全開採山中資源,因此山裏的猛獸繁多,尤其是熊,在冬天的時候常會闖入村子裏喫人。

“一般大家在深冬時都不會出門。”炭治郎說着,忍不住嘟噥一句:“所以今年我們必須得多存一些糧食。”

陳鳳明白炭治郎的顧慮,因爲竈門家本來喫飯的嘴就多,現如今再加上一個她,那更是捉襟見肘了,但陳鳳的關注點不在喫食上,而是:“你剛剛說經常有熊出來喫人?”陳鳳瞬間提心吊膽起來。

的確,霓虹這邊雖然沒有老虎,但是喫人的熊層出不窮,這讓陳鳳有些擔憂,和能夠在村子中落腳,靠着農田喫飯的村民不一樣,炭治郎一家是生活在山中的山民,而且他們家不是獵人,那豈不是很危險?要是有熊,第一個喫的就是他們家!

“嗯,每隔兩三年,就會有熊患。”

說到熊,炭治郎的眉宇間也變得凝重起來:“但那時候,都是父親聯合村裏其他的青壯年,去圍獵那些猛獸的,但今年……”

“誒?你是說,你爸爸有本事獵熊?”

陳鳳不可置信,說真的她這些日子就只見過炭治郎的爸爸一面,但也就是隔着門,很遠的跟對方互看一眼。

大部分時間,這位神祕的一家之主一直將自己關在離夥房較近的雜物間裏,喫飯也不會出來,據炭治郎說,炭十郎先生得的是肺病,怕傳染給孩子們。

“是啊,我爸爸可厲害了。”

提到自己父親,炭治郎就變得亢奮,這時候的他看上去纔有了些孩子氣的模樣。

“我們竈門家世代以燒炭爲生,因此是與火打交道的家族,在每年的新年之夜,竈門家的當家人,需要在夜裏跳舞一種獨特的舞蹈,而且要跳一整夜,用以祭祀,保佑來年一帆風順。”

“等等,一整夜?!”

陳鳳驚呼,因爲這在她的認知裏,跳舞跳一夜是一件非常艱難的事情,對舞者的體力要求可是很大的,陳鳳以前其實是想走藝考生路線來着,但後來她身體達不到標準放棄了,雖然放棄,但該有的基本功還是有的。

就比如某春晚當時鍾轉了半宿的小女孩,很牛了吧,可是炭治郎說那個祭祀之舞要跳一宿?

“是啊,一整夜。”

說着,炭治郎對陳鳳,用一種炫耀的語氣道:“很了不起吧,今年等到過年時,我爸爸身體應該會好的,到時候你就能看到那個舞蹈了,火之神神樂,獻給火神,獻給……”

說到這裏,炭治郎愣住了,因爲他看到了一身紅衣的阿鳳,她穿着鮮亮的火紅色外裝,披着一件華美的鬥篷,此時她將鬥篷的帽子拉起來,雪白的毛邊將她的臉襯得更加可愛,就好像下凡的天女一般。

不知怎的,就好像福至心靈般,炭治郎心中閃過一個念頭,這個念頭是那麼的強烈,強烈的差點讓他說出不體面的話。

幸好,他忍住了。

“獻給什麼?”

陳鳳對炭治郎嘴上說的祭祀之舞很感興趣,可她又想起先前去霓虹旅遊的時候,見過那些神社的巫女跳舞,就是一些小幅度的動作,如果是那種舞蹈的話,跳一夜,應該還可以完成吧?

“沒什麼。”

炭治郎想到父親的身體,長嘆一聲轉移話題:“我就是想,如果父親今年無法跳火之神神樂的話,就要由我來負責今年的祭祀了,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勝任。”

“別擔心,你父親會好起來的。”

陳鳳先前一直以爲炭治郎的爸爸是天生身體虛弱,畢竟她是女孩,而且還是外客,她自然不好打聽人家的家事啊。

貿貿然的去問竈門家的人,誒,你父親爲什麼一直躺着不見人?得什麼病了?和我說說……

陳鳳心中惡寒,這也太【二了蛋】了!

正巧炭治郎提起他父親的事情了,那陳鳳可以藉機打探一番。

“說到這裏,我想詢問,叔叔他到底是得了什麼病呢?”陳鳳一臉擔憂,她問:“有找大夫看過嗎?”

“已經讓町醫看過了,但是町醫說他才疏學淺,無法診斷出我爸爸到底是怎麼了,他建議我們去大城市,但……”

町醫就是遊方醫生,沒有固定坐堂的醫館,遊走在鄉野之間,普通人家得了病,都是靠這些町醫治療的。

炭治郎說到最後鬱悶的嘆了口氣,他們這樣的家庭條件,別說是去大城市了,就算是鎮子上的漢方館都看不起。

炭治郎當然想要帶父親去鎮子上,找最好的大夫,開最好的藥,但是自從他當家之後就發現,生活不是那麼容易的,哪怕他日夜不休的去伐木,去燒炭,每日所賺的錢也只夠家中的溫飽。

他不是不努力啊,他明明拼盡全力的去工作了,可爲什麼上天還是這麼殘忍?

炭治郎覺得一切都是他的錯,是他沒用,所以留不住父親的性命,而這樣的壓力他無法和任何人訴說,因爲他是長子,是接任父親挑起這個家重擔的人,他不能露出一絲疲憊,也不可以倒下,否則的話,否則……

“回神!呼吸!”陳鳳呵斥道,她伸手撫摸炭治郎的側臉,眉宇間滿是擔憂:“你現在看上去,好像一個即將被水溺死的人。”

炭治郎瞪大了雙眼,臉上冰涼的觸感將他心中憋悶的情緒驅散。

好險啊,好險啊……他剛剛差點窒息。

因爲陳鳳的打斷,炭治郎才找回了自己的呼吸,他現在後背全是冷汗,剛剛心中那些沉悶的情緒差點將他壓垮。

“謝謝。”炭治郎擠出一個笑容,彷彿是在向陳鳳強調自己沒事一樣。

而陳鳳不置可否,她知道像炭治郎這樣想得十分多的小孩,普通的言語安慰是沒用的,得做出一番實際,讓他有了務實的希望才能放鬆。

對於炭十郎先生的病情,陳鳳還是挺樂觀的,這個年代最難的病症莫過於肺癆,麻風,和天花。

“吶,炭治郎。”

陳鳳很認真的看着炭治郎詢問:“你們家接種過牛痘嗎?”

“嗯?”

炭治郎看了看陳鳳,而後笑道:“接種過,就連六太都在一年前發完痘了。”

這個消息讓陳鳳長舒一口氣,她不得不承認,這個時候的霓虹是世界發達地區之一,因爲背靠西方,所以在明治維新之後,牛痘已經被政府納入衛生管理條令了。

對於天花……陳鳳看了眼自己的左胳膊,即便現在有袖子擋着,但陳鳳還是能聯想到她左胳膊上那個原型的傷疤,那是她接種過疫苗的證明,也正是因此陳鳳才能確定她是身穿,只是變小了。

而肺癆,就是肺結核,這個病傳染性強,且稍有不慎,結核病菌就會有耐藥性,但十分湊巧,陳鳳身上帶着藥呢,利福平和吡嗪酰胺片她都有,進口的莫西沙星片也有。

自從那三年,陳鳳和她的朋友在隔離點生活一段時間後,已經被嚇怕了,所以呼吸道的抗生素她們都帶着。

如果炭十郎先生是肺癆初期,那治癒希望還是很大的。

如果是麻風……

陳鳳一陣心悸動,她忽然想起,雖然只遠遠的見過一面,但她隱約記得炭十郎先生的額頭上有紅色的瘀斑來着?!!

啊,不是吧!不會是麻風吧?我的天啊!

陳鳳想到這個可能就越來越害怕了,因爲她記得,得了麻風初期就是斑疹來着。

這個病就是在現代也不容易好啊,它的傳染性很慢,但耐藥性好,就算是在現代也需要半年甚至一年的時間。

“那個……”

炭治郎忽然感覺到陳鳳身上的氣息變得惶恐緊張起來,弄得他也跟着惶恐不安。

“你怎麼了?是因爲走太長時間累了嗎?”炭治郎想到陳鳳和自己不一樣,看上去一直都是嬌生慣養的,以爲是陳鳳走不動了,因此想要揹她。

“啊,不,我就是比較擔心。”陳鳳擺了擺手,拒絕了炭治郎的好意,她對炭十郎先生的身體實在是太在意了,這個時候已經顧不得其他了,直接問吧。

“炭治郎,我問你,你爸爸的身體是從什麼時候垮的?還有他額頭上的那個紅色的斑,是什麼時候有的,你老老實實回答我。”

“誒?啊,嗯……”

炭治郎被陳鳳的嚴肅的語氣嚇了一跳,但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道:“我爸爸額頭上的斑紋?從我出生就有啊?

據我媽媽說,那個額頭上的傷疤,在她嫁給我父親時就有了。”

說完,炭治郎感覺很奇怪,阿鳳爲什麼這麼緊張,爲什麼要在意爸爸頭上的斑紋呢?

炭治郎不明所以,但還是儘可能的將自己能回憶的細節表述出來。

“其實我爸爸先前的身體很健康,不然也沒法擔任每年獵熊行動的主力,但是不知怎麼回事,一年前……就忽然垮掉了,他開始變得虛弱,咳嗽,越來越沒精神,這段時間我甚至看到他咳血了,明明先前那麼健康的一個人,卻忽然……”

聽到這裏,陳鳳長舒了口氣,炭十郎先生額頭上的斑紋一直都有,就說明不是麻風吧?

畢竟得了麻風的人身體會越來越僵硬虛弱,炭十郎先生可是生了六個孩子的人,一年前他的身體一定特別健康!

哎,真是的,自己嚇自己~~

不過,陳鳳心中也默默將盡快帶着炭十郎先生去鎮上,甚至是城市中的醫院好好看病的計劃無限提前了。

這個年代應該已經有西醫了,雖然她手中有藥,但在確診病症之前不能亂喫。

看病這種事耽擱不得,她必須得保住炭十郎的命,對於一個家庭來說,一個健壯的成年男性,甚至是一個可以獵熊的成年男性,他的存在是多麼的重要。

在生產力落後的地方,一個家有男人和沒男人的區別陳鳳可太清楚了,別看炭治郎總是說他下山時,大家都對他表現得友好,但那也是基於炭十郎曾經的餘威所留下的。

霓虹這個地方階級意識特別強,有田地的農民對沒田地的山民是打心眼裏瞧不起的,甚至覺得他們是野人,先前陳鳳還奇怪,爲什麼炭治郎一直都說大家對他都特別友好,沒人瞧不起他,現在陳鳳明白了。

炭治郎性格討喜是一部分原因,他老爹每年帶着村子裏的人去獵熊才佔了主要根本,誰會得罪一個武力值高強的保命高手啊!這時候熊是真的會喫人的!

“不行了,不能耽擱了,炭治郎,我們加快速度,帶我去鎮上!”

“啊,是!”

等走到鎮子上後,已經是下午了,陳鳳看了眼手中的懷錶,現在是下午兩點二十,謝天謝地,她爲了搭配自己的英倫風LOL裙,選擇了一個懷錶項鍊的配飾,而且還是個機械錶,不然這個年代她連時間都沒法掌握。

“喝點水吧。”

炭治郎見陳鳳一臉疲憊的樣子有些擔憂,他將竹筒遞過去,十分害怕陳鳳遭不住。

但其實陳鳳雖然疲憊,但還能接受,現在她的身體回到了十三歲,機能最好的時候,她十三歲之前是走藝考的,但可惜,她小藝考沒被舞蹈附中選上。

哎,藝術這個道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不過陳鳳早就釋懷了。

當年爲了走藝考,陳鳳從小就一直訓練,十三歲是她身體的巔峯,雖然瘦,但其實特別有勁,走兩個小時的山路還是可以的。

“我們現在要去哪?”

炭治郎在陳鳳喝完水後詢問,其實他很少逛街的,一般走街串巷賣完炭後就馬上回家的,所以今天不帶任何工作目的在鎮子上閒逛,炭治郎覺得很稀奇。

“先去……菜市場看看。”

陳鳳不瞭解現如今的物價,她得先去瞭解一下民生用品,菜市場雜貨鋪再合適不過了。

雲取山腳下的鎮子雖然稱不上繁榮,但至少該有的都有,畢竟這裏直屬於京東府管轄,爲了首都的面子,即便是邊緣的小鎮子也得維護好。

陳鳳看着來大街上來回巡視的治安官,眉頭微不可察的一緊,她的緊張也影響到了炭治郎。

“鳳小姐?”炭治郎拉了拉陳鳳的袖子,有些擔憂。

“吶,炭治郎。”陳鳳的眼睛一直盯在那些腰上挎着警刀的傢伙上,那些都是鎮子上的巡邏警官,陳鳳對這些人十分警惕。

雖然說現如今禁刀令已經實施二十多年了,但一些公職人員在規定的範圍內,還是可以佩戴刀具的,他們因爲規定,不至於向普通民衆拔刀,可那些巡警的手上拎着的治安棍,可就說不準了。

霓虹的警察可不是人民的公僕,雖然他們還不到欺男霸女的地步,但是要是起了壞心思,給你按個罪名打一棍子,也夠受的。

“怎麼了?”炭治郎問。

“你常年走街串巷吧?那些巡邏官對你們這些小販態度如何?”

炭治郎抿了抿脣,老實道:“我一般會躲着他們走。”

自古民不與官鬥,就算是對誰都十分親切的炭治郎,也明白這個道理。

“雖然說我們家和郡長寬五郎先生有交情,但如非必要,我也不會和那些巡邏官有正面交流。”

此時的霓虹已經初步設立與現代警察相似的政府部門,但是這時候的警局對地方還是輔助型的部門,真正做主還是靠地方的行政監督系統。

知縣是最高領導者,下一級的郡長才是一把手,他需要定時去管轄的村子巡邏,以便管理。而村長受命於郡長,爲了方便工作,村長會認命附近德行較高的人擔任戶長,戶長就是管理附近住戶戶籍人員的存在。

而這時候的警廳,任何行動都要聽從郡長,甚至是村長的調動。他們就是執行者,說白了就是幹活的。

那些巡邏警察對於炭治郎這樣走街串巷的小商販,就和餓狼見到羊一樣,巡邏警察處於最底層,他們想要撈油水,就喜歡從小商販身上撈。

炭治郎從小就知道,不跟那些傢伙起衝突,再加上他還是個孩子,身體小而且靈活,想要躲藏的話沒人能抓住他。

以及,最重要的原因,炭治郎的爸爸炭十郎因爲有獵熊的本事,所以在這附近也是名人,身爲郡長的寬五郎有求於炭十郎,因此也和鎮子上的警局打過招呼,不要爲難竈門家的孩子。

畢竟郡長的職責需要保護城鎮治安,每年冬天的熊患,就是他們最頭疼的事情,如果周邊山村出現大規模的死傷,那麼郡長的是要受責的。

陳鳳也瞬間想明白了一切,她心中默默起誓,不論如何都得先治療炭十郎叔叔的病。

“喂,你們兩個!過來一下!”

這個話音剛落,陳鳳就感覺到炭治郎猛然抓住了她的手,十分用力。

陳鳳抬頭,和說話的傢伙對視上了,那是一個個頭不高的男人,穿着深藍色的西式制服,帶着大檐帽,手上拎着警棍,他看着陳鳳的眼神帶着打量,表情刻板而嚴肅。

“把你們的住民票,拿出來給我看一下。”

沒看完?將本書加入收藏

我是會員,將本章節放入書籤

複製本書地址,推薦給好友好書?我要投推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