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烏雲密佈,夜色漆黑如墨。
曹操率領着一百名曹家子弟,悄悄的向譙縣府衙靠近。
一戶人家的院門突然敞開了,從裏面走出一個人來,看樣子是想要到門外取些東西。
他抬起頭的時候,嚇了一大跳。
只見街上有很多黑漆漆的人影在晃動。
沒等他喊出聲來,就被一個黑影捂住了嘴巴,用力一敲,失去了知覺。
曹操沒有因爲這個意外而驚慌,平靜對身旁的曹仁說道:“你帶幾個人,去把裏面所有人的嘴都堵上,以免壞事。”
曹仁領命,帶着幾個人悄悄潛入那戶人家。
只聽撲通,撲通,幾聲悶響,過了一會,這戶人家的燈光就熄滅了。
“已經辦好了。”曹仁返回,向曹操稟報。
曹操點點頭,領着人繼續前進。
譙縣府衙靜悄悄的,沒有燈火,夜半時分,衙門裏的人都已進入了夢鄉。
曹操指揮衆人把衙門圍了起來,命令道:“絕對不能放走一人。”
一名曹家子弟*而過,從裏面打開了府衙的大門。
曹操率領衆人,往府衙的後院走去。
突然,院子的一角,響起了兇猛的狗叫聲。
兩名曹家子弟急忙順着聲音,摸了過去,拼着被咬傷的危險,用手中兵刃解決掉了惡犬。
曹操十分惱怒的對着曹仁呵斥道:“你是怎麼做事的?連衙門裏有狗都沒調查出來!”
曹仁有些冤屈的說道:“白天的時候,沒看到有狗啊!”
“哼!”曹操冷哼一聲,加快步伐,向後院衝去。
狗叫聲已經驚動了衙門裏的人,後院的屋裏亮起了燭光。
“縣令在哪?”曹操問曹仁。
“有亮光的那裏就是。”曹仁指着前方說道。
曹家子弟迅速的將那個屋子包圍了。
曹操站在院裏沒有動,他害怕屋裏的人有所防備,會突然射出弩箭。
有兩隊人已經貼近到屋子門前。
這時,屋門敞開了,同時一個聲音喊道:“王二麻子!”
沒等他喊完,就被門前的曹家子弟,架住了胳膊,捂住了嘴巴。
曹操見沒有什麼危險了,才吩咐曹仁:“你帶人去解決衙門裏的其他人!”
曹仁帶了些人,去抓衙役。
曹操邁步向前走去,同時讓人將縣令押回屋內。
“認識我是誰嗎?”
屋內,曹操問跪在地上的縣令。
縣令搖搖頭,表示不認識。
“我的名字叫曹操,是曹家的主事人,今天我來是有事要與縣令大人商量。”
“原來是太尉大人的公子,你夜闖衙門,是何居心?”縣令深更半夜被人擒住,心中很是氣憤,聽到曹操自報家門,才知道不是土匪惡霸來搗亂,不由質問起曹操來。
“縣令大人好像不是很歡迎我啊,不過沒有關係,以後我們有的是機會親近。”
曹操不慌不忙,隨意打量着屋裏的陳設。
縣令想要起身,卻被旁邊的曹家子弟一腳踹倒,趴在了地上。
“看來,你這個縣令當的不怎麼樣嘛,這屋裏沒一樣值錢的東西。”曹操裝作什麼都沒看見,自顧自的說道。
“你究竟要幹什麼?”縣令滿含怒氣的問道。
“縣令大人別急嘛,一會我會告訴你的。”
說完,曹操不再搭理縣令,在屋裏摸摸這,看看那,一副好奇的表情。
縣令索性就趴在地上,氣憤的忍着,他想看看曹操究竟想要怎樣。
過了一會,屋外腳步聲響,曹仁走了進來。
他的身後跟着一排曹家子弟,押着數名衙役。
“人都在這了,只有這個人,剛纔想往外跑,被我們抓了回來。”曹仁向曹操稟報着,同時用手指着一個滿臉麻子的人。
“哦?”曹操好奇的盯着那個滿臉麻子的人,問道:“你想去給誰報信啊?”
“我要去給米”那人突然反應過來,住嘴不說。
“米什麼呀?你接着往下說啊?”曹操微笑着問道。
那人緊咬牙關,不再說話。
“不想說是吧?”曹操向曹仁一使眼色。
曹仁走上前去,將那人踹倒,用腳踩住那人的胳膊,抽出腰間長刀,點在了那人左手的拇指上。
“說還是不說?”曹操問道。
那人沒有回答,曹仁刀尖用力,那人一聲慘叫,拇指離手脫落。
“說還是不說?”曹操又問。
那人還是沒有回答,曹仁用刀一劃,那人厲聲痛叫,左手手掌齊腕斷裂。
“說還是不說?”曹操再問。
曹仁的刀尖提到了那人的肩膀之處,若是再聽不到回答,就要砍下整個手臂。
“我說,我說!”那人忍着痛,急忙答道。
曹仁收回了長刀,鬆開了踩着那人的腳。
“我要去給米家送信啊!”
“好,很好,這麼說,你就是米家派到衙門裏的人嘍?”
那人急忙點頭,曹操笑了,微微揮手。
曹仁走上前去,一刀捅進了那人的心窩。
那人頃刻間就斷絕了呼吸,倒在了地上。
他的胸口不停湧出鮮血,浸透了周圍的地面。
血淋淋的場面嚇壞了縣令和旁邊的幾名衙役。
他們哆嗦着身體,滿眼盡是慌亂。
曹操的眼光掃視着他們,嚇得他們都縮起了脖子。
“縣令大人,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談談了。”曹操讓人把那幾名衙役帶了出去,對癱倒在地上的縣令說道。
“曹大人,曹爺爺,您有什麼事就說吧,您讓我幹什麼都行啊!”縣令面對着死人,沒有了絲毫膽氣,連說話都是顫抖不停。
“起來吧,和你這麼說話怪累的。”
縣令哆哆嗦嗦的爬到椅子旁邊,扶着椅子,卻是怎麼也站不起來。
後面一名曹家子弟上前,將他扯到椅子上。
縣令歪歪扭扭的靠在椅子上,隨時都可能滑落下來。
“今天我來,是想和縣令大人談談合作的事情。”曹操說道。
縣令急忙點頭,含糊的說道:“好,好。”
“其實,我就是想通過縣令大人發佈幾條告示,如果別人問起來,縣令大人就回答是朝廷的意思。辦好了,我們曹家可是不會虧待縣令大人的。”曹操的嘴角掛着一絲奸笑,對縣令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