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曦,你的象徵是黑暗,血色的黑暗”
達雲兮擦拭着如白玉一般的手指,那血漬佈滿了手帕上。
而在她身邊的王曦此時可以稱爲惡魔。
“陵辛自己一個人去了北京...留下你,是要告訴我什麼?”王曦將那染血的上衣直接撕下一條布料,將自己腳上的彈孔包裹起來。
“封神榜”達雲兮拿出一張一半巴掌大的封神榜說道,“陵辛說這是你作戰的關鍵”
“那他呢?”王曦用左手接過封神榜,“如果沒猜錯應該是雙倍消耗吧?”
“是的...而且雙倍消耗之後還有一部分原本能力無法使用”達雲兮臉上沒有一絲的笑容,因爲在這個住宅區的地面上橫臥着幾具穿着警服的屍體。
“王曦先生,你到底是爲了什麼而殺人?”達雲兮將那手帕一丟,“如果沒有理由的殺人,可能會引來陵辛對你的反感”
“比起他來,我更想看看你的意見”王曦右手染滿了鮮血,眼中的鮮紅還有一絲的殘餘。
“你說我的象徵是黑暗對吧?”王曦問道,“你覺得研究所出來的人不是黑闇莫不是光明?”
“研究所並不能成爲你的藉口”達雲兮反駁道,此時認真的她顯得特別的冷靜,“陵辛也是計劃實驗體,爲什麼沒和你一樣?”
“他可沒有受過研究所非人的虐待”王曦眼神再次銳利起來,“你知道嗎?聽到陵辛說我是個結合一切基因的受體是我的想法是什麼?”
“我想要把我的血給那些研究員注進去”王曦的笑容有一絲的可怕,“看看誰能容納得了我這變態的基因”
“王曦先生,如果說研究所是你墮落的原因,那麼也只能說明你徹頭徹尾就是惡罷了”達雲兮拽起王曦染滿鮮血的右手,“你的手不會顫抖,說明你根本不會對殺人感到害怕”
“你的右手中指指甲內有一絲血跡”達雲兮指着那中指說道,“如果合上去的話”
達雲兮把王曦中指一合,手上內一道小型的血痕剛好對應的上。
“王曦先生,一切都是你裝出來的”達雲兮瞪着他說道,“你裝的你很興奮,你裝的自己很變態,很黑暗”
“心靈能力嗎?還是邏輯推理?”王曦反問道,“你根本就是不明白,我本來就是黑暗”
“你殺人了,你虐屍了,這是你感到恐懼的象徵,你在恐懼什麼?”達雲兮走進了一步,但王曦卻不自覺的退了一步。
“你退了”達雲兮放下他的右手,“爲什麼要退,你在怕什麼?”
“奇怪的女人,我說過很多次,我承受的童年不是你能瞭解的”王曦居然大聲的說起來,而且更加逼近了一步,拉起達雲兮的左手就說了起來,“細膩,光滑,沒有傷口,說明是養尊處優的狀態”
王曦放下她的手,將自己左臂的袖子直接撕開。
一些密密麻麻的小針孔出現在他的手臂上。
“你可以明白嗎?我被人強制進行基因檢查的情況嗎?我被人抽血之後還要幫助他們研究的情形嗎?”王曦越說越大聲,“你明白嗎!造就我的是研究所!”
達雲兮愣了一下,就算是陵辛也沒有曾這麼大聲的吼過她,鼻子一酸連眼淚都快出現了。
“再怎麼樣也不用拿他們出氣把?一人做事一人當這不是你的規則嗎?”達雲兮撇過頭去,用手背摸了摸眼眶,“要是真的恨研究所就砸了研究所嘛”
王曦也知道自己過分了點,剛纔這一吼估計連男人都會被嚇得膽顫心驚。
這個略帶堅強的女人,自小就被達雲陽拋在某個位面,他也可以明白童年時候沒有父親母親在身邊的情況。
(...如果一切不論我們還是很像的...)
“好吧我錯了”王曦沒辦法的吐了口氣,“對不起啊雲兮小姐,剛纔激動了點”
“對不起就可以?王曦先生你男人的尊嚴都被你自己喫了嗎?”達雲兮有些生氣的說道,“不管怎麼樣對女孩子開罵就是不對的”
“那好吧,先把我心理情況這件事拋到一邊”王曦無可奈何的說着,“我用完之後你是不是要帶回去給陵辛?”
“是的,要不然時間就不夠了”達雲兮轉過身來,略帶微笑的說着,“一半的四分之一的一半,根本不可能對抗得了別人”
“哦...”王曦用左手打開那封神榜,不停的搜索着資料。
(全知嗎?如果要知道細節就需要更多的因果點)
王曦現在一共有七千因果點,還是因爲他殺了許多人的情況下。
(這麼說來達疆佑的那盜版真的有這種積累因果點的能力了?)
“王曦先生,你的手錶好奇怪”達雲兮的雙眼轉移到王曦手錶上,“全金屬式的電子錶”
“我也感覺很奇怪,不過還蠻好看的”王曦仔細思索了下,敷衍的說道。
(這就是一個普通的手錶罷了...爲什麼我會突然想到這個手錶呢?)
(這是個普通的手錶...)
“只是一個普通的手錶罷了...”王曦接着說道。
達雲兮略帶疑問的看了看王曦手中的封神榜,一些有關的資料出現在封神榜上。
“核彈的爆炸地點可以鎖定在北京市的郊區...”王曦嘆道,“但是顯示不出那個地方的詳細爆炸地點...郊區多了去...”
“或者說是核彈的威力就是整個郊區”王曦自言自語的說着。
達雲兮回想着這種人型的情況,名爲跳躍性思維,屬於高智商人羣。
如果跳躍到某種程度就可以成爲預知...
可惜達雲陽說過,這種特性的人一般思考一件事不可能專注,會出現一心多用的情況,會導致思維紊亂,所以達到預知的機會微乎其微。
“爆炸程度如果是整個郊區而已...那麼就不能稱爲核爆了”王曦揉了揉雙眼,“如果以北京市最大郊區作爲搜索點,可能就有眉目”
“會不會是微型核彈頭呢?”達雲兮在一邊提示道,“我的父親說過有一種微型核彈頭很廉價但是卻很有用”
“我也聽過...”王曦此時的臉型只能用囧來形容,“那麼先鎖定位置再說吧...北京市的郊區也不算...很多吧?現有的超大型郊區叫做什麼...”
“黃圃”達雲兮略微思索了下,“是某個有名的財團支持建立的郊區,聽說是五十年前就開始人工造林了”
(你到底幾歲啊...)
達雲兮咳嗽了下,王曦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先暫時鎖定在黃圃吧...我也沒什麼辦法可以確定具體位置,如果等到轟擊那的的確確來不及”王曦揉弄了下自己的頭髮,原本還算平整的頭髮頓時成了鳥窩。
“你快走吧”王曦將封神榜遞了回去,“警察來了,我自己搞定這些事情”
“我不會說的,但是陵辛可以用封神榜查到...”達雲兮略帶狡猾的提示道。
明眼人自然知道達雲兮說什麼,王曦也只得攤了攤手示意她離開。
這住宅區荒廢了很久,所以一棟棟樓房都是空置的。
王曦此時正坐在這些屍體的面前,也不想做什麼行動。
他知道剛纔他殺人的畫面早就傳到警察局了,那麪包車一共有七個攝像頭,全部都在達雲兮來到之前被王曦全部拆掉了。
(何天道啊何天道,國安部第九處處長...好算計,果然好算計)
(利用普通警察的命來逼我漏出馬腳...用因果佈局還真是消耗大...如果說除以二的話我應該用掉了一千多因果點...倒是不能抹去了,算了,給我自己增加個持續性的因果來源也不錯...)
上海市何天道所屬警察局...
此時何天道正在看着那回傳的視頻。
王曦殺人的視頻...
不停的回放之後,何天道點燃了香菸。
在座的一共有十個人,也包括臉色鐵青的達疆佑。
“雖然派出去的警察都是有一些劣跡,而且有貪污嫌疑,但是僅僅只是嫌疑罷了”
何天道重複道:“我們沒理由對他們進行處分,我們沒有這個權利”
“達疆佑先生,你怎麼認爲?”何天道望着一邊臉色鐵青的達疆佑說着。
也幸虧達疆佑有心靈探測能力,在得知何天道想法的情況下,進行逐個擊破。
“原來我的合作對象是這種人...”達疆佑裝的義憤填膺的樣子,“這種人就應該拉出去打靶!”
“那麼達先生你的意思是願意協助調查了?”何天道反問道。
“我是良好公民,和警察合作也是我們的義務”達疆佑臉上出現了貴族般的微笑。
“那麼牛局”何天道對着略胖的局長說道,“我打算撤銷當初對達疆佑先生的控訴,就是藏匿槍支罪...”
牛局微微點了點頭,這點潛規則任誰都明白。
“那麼達先生”何天道揣測着達疆佑的心理,“您可否將羅氏集團的一些資料交出來?”
“當然可以...除了大企業計劃外所有資料都歸你”達疆佑深知何天道的意思,所以故意說道。
“對不起,我們要的就是大企業計劃”何天道突然發難,“如果是普通的整合計劃也沒必要隱藏吧?還是說有別的什麼東西?”
“何先生這話可就不對了”達疆佑瞥了他一眼,“我是良好公民,和警察們協助是我的義務,但是我沒有義務把我自己公司的隱私告訴你吧?”
“這可是強制侵犯嘛...”達疆佑說道。
“那麼...”何天道從口袋裏抽出一張黑色的證件。
“我用國安部第九處處長何天道的名義,讓你教出那些資料”何天道兩眼一眯,“如何?”
上海市某處高樓之上,一個女孩子手持報紙狀的紙張,如果說是報紙也過小了一點。
持着紙張不停的遙望着,那一個王曦所在的住宅區。
(張小雪,開始吧...)
與此同時,達雲兮正在撥打着陵辛的電話。
“陵辛,記得那首詩嗎?”達雲兮笑嘻嘻的問到。
“善與惡的徘徊者,光與暗的持有者,身世的來歷遠超宇宙,未來的去向盡歸其手,當黑暗將其掩埋,忘卻的是心中與身邊的光明”陵辛那略帶疲倦的聲音傳了過來,“怎麼了?”
“這段話...如果換一下的話就是王曦的了”達雲兮的笑意更甚了,“徘徊在善與惡,站於光明與黑暗之間,名爲人類的綜合體,世界爲他而轉動,當一切的光輝籠罩之時,剩下的唯有深深地寂寞”
“嗯哼...如果說我現在是站在光明的一面”陵辛回答道,“那麼王曦就應該是‘黑暗’了吧?”
“或許...一切只是王曦先生的一個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