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情況也就是張天亮的死敵不見了...若按照伏羽的說法,那人應該是很強力的狙擊手)
(但同時又是一名近戰強悍的戰士,也就是說是一個特種兵,全能特種兵)
從達疆佑見到王曦開始,達疆佑似乎感覺到了王曦的異樣之處。
王曦的眼神中潛藏着另外一樣東西,說不出道不明的東西,這點達疆佑深有體會。
就是剛纔的那通電話交流,達疆佑可以從王曦身上感受到若有若無的壓迫力,看他的那番話,甚至有些命令的味道了。
似乎在引導者融合了他之後吧,這種感覺纔出現的,達疆佑雖然一段時間修養,但還是從陵辛處得到了一些信息,比如說夢想的事情。
雖然已經被引導者修復完畢,但是達疆佑依舊還有些不放心,這可是精神啊,能說用物理手段修補嗎?
但是看他這思考的模樣,卻與當初無異了,感覺好像是最初的那個王曦,咖啡館中見到的那個男人。
“哎哎,這就是上位者的風範嗎?”達疆佑指着對面一棟高層建築物後漏出的白色建築物,“這就是醫院了吧?也就是把他們送進去就行了麼?”
“是的”王曦簡潔的應道,“說不定還有事情要你做的”
“什麼事情”達疆佑突然楞到,“別讓我做一些太可怕的事情,畢竟身體剛好啊”
“反正你有天位了還怕什麼”王曦瞥了他一眼,“要是說核彈正面轟擊你才應該害怕,不過他們也沒有核彈吧?”
“要是有呢?”
“有的話...這個...”王曦思考了幾秒,不知作何解答,正是這個時候,手機又是響了起來。
這次王曦直接使用了空間傳送,將手機蓋一甩,直接說道:“誰?”
“伏羽”伏羽的聲音此時包含了太多的情緒,以至於王曦和達疆佑都無法正確知道他到底想表達怎樣的感情。
“怎麼了”王曦懷裏的少女突然喘了起來,呼吸急促的少女一臉的痛苦表情,王曦指了指對面的白色建築物,示意達疆佑加快腳步,“難道張天亮死敵回來了嗎?”
“不是,不是...”聲音略顯失落的伏羽似乎在思考着措辭,“我可能犯了一個很大的錯誤”
“什麼錯誤?”王曦飛快地問道,隨後將手機夾在肩膀與耳朵之間,雙手抱着不停喘着的少女直接跑了起來,達疆佑也是這般。
“借我手機的那個人,很有可能是對方的隊員,甚至是...甚至是軍師啊”伏羽有些懊惱地說道,“可能要改變作戰計劃了吧...”
王曦一腳踹在地面上,接着力道衝出去幾米,但是當他一腳踩在馬路上時,才發現此時正是紅燈,而巨大的喇叭聲音更是告訴他,一輛車輛正朝着他衝過來,而且剎車停住幾率可能爲零。
(難道也是時空逆流嗎?!)
王曦觀察了下四周,只見地面上有一兩顆細長的石子,他直接一腳踩了上去,但卻彷彿踩空了一般的接觸到了地面,而且石子也只剩下了另外一顆。
轎車突然打滑,轉軸處發出了可怕的摩擦聲音,王曦又是一腳踩在另一顆石頭上,隨着腿與地面的第二次接觸,轎車在距離王曦三四米的地方直接停住,但是後輪卻依舊不停地轉動着,刺耳的摩擦聲音讓王曦耳膜生疼,等到達疆佑趕上來之後,兩人才跑過了馬路。
“剛纔怎麼回事?”伏羽的聲音從手機中傳了出來。
“沒事,只是剛纔忘記遵守交通規則差點一屍兩命而已”王曦隨意地說道,“你的意思是那個借你手機的男人其實是東海隊的領軍人物對吧?”
“是的,因爲現在東海隊已經有三個人了,但卻不是那個狙擊手,而是他和中國人,還有那個機器人”
“這倒沒什麼要緊的”王曦思考了幾分來鍾,“你對於那個借你手機的男人有什麼看法嗎?就精神狀態來看,以你心理學專業角度來看,你不會沒有觀察吧?”
“有倒是有...不過真的幫得上忙嗎?”伏羽雖這樣說,但心裏早就把應該調理好的資料準備齊全,“那我說我自己的意見了”
“說”王曦停了下來,朝達疆佑比了個姿勢,又指了指一旁的手機店,示意他進去裏邊買一條耳機線之類的東西。
“給我的第一印象是虛僞,雖然他帶着帽子,看不到他的表情和模樣,但是從他的語氣中可以感受得到,他雖然故意的裝出一副尊敬的模樣,但實際上心裏是仇視我的,並且不是那種民族感情,因爲他是用的是中國話,所以排除了這個選項之後,也就是他與我這個人有仇,當時我只是覺得他小氣而已,不過借個手機,並且...”
“原來那時候!”伏羽突然叫了起來,“他錄音了啊,他知道了我和你的所有談話,那個內存卡不足的那個提示,那個正是說明他在錄音啊!”
“別激動,再激動也無濟於事,對了,你等我幾秒鐘哈”王曦一把從慢吞吞的達疆佑手中搶來了耳機線,又將懷中因爲呼吸急促而滿臉嫣紅的少女遞給了達疆佑,示意他抱着她和揹着陵辛去那個醫院,不顧他抱怨的眼神,將耳機線插入了手機的插口中,“好了,現在什麼情況,你與他們保持了一段距離嗎?你們現在的位置是?”
“他們的速度很快,但張琅似乎是踩着單車的,所以比他們更快,只是...”伏羽看着遠處的奇怪建築物說道,“張琅似乎是在引開他們...”
王曦的腦海中閃現了一個線索,但是這個線索實在是太短了,連抓住都太難,於是乎只感覺到了一絲異樣的王曦仔細的思考起來。
這個異樣之處任誰都看得出來,張琅這個堪稱廢柴的人居然承擔自己責任的同時,努力的將他們從伏羽身邊引開,這需要多麼敏銳的判斷力和觀察力才能從那一瞬間得知那男人就是東海隊的一員?
(田馨啊田馨,你把所有的希望,寄託對了啊...)
“王曦,王曦?”伏羽壓低了聲音吼道,“王曦你在聽嗎?他們要脫離我的視線範圍了”
“繼續,還是跟着他們”王曦看了一下手機上顯示的時間,“你的精神狀態怎樣?”
“還算可以吧?”伏羽不敢肯定的說道,“你的意思是...念動力嗎?”
“不是,只是想問一下你有多好的精神狀態可以連夜作戰”王曦不自覺地拔下一根頭髮,“那麼好,你繼續監視他們,而且我們的計劃不變”
“不變真的沒事嗎?”伏羽不敢肯定問道,“雖然你當初的那招很奇妙,但是同樣的招數應該沒用了吧?”
“沒關係,剛好可以用來誤導他們”王曦甚至是毫無思考的說道,“你應該懂我的意思,因爲陵辛早就知道借你手機的那個人並非是普通人,我做出的那些判斷都有他的推理做基礎,雖然他現在昏迷了,但是我也可以順着局繼續下去”
王曦瞥了一眼那個醫院,只見達疆佑滿臉大汗的從醫院走出來。
“計劃不變,你只需要按着計劃做下去而已,你需要做的就是相信我,和相信陵辛”王曦幾乎是斬釘截鐵的掛斷了電話,自顧自的按下了手機的關機按鈕。
“可惡啊!”伏羽看着被掛斷的電話,無奈的自言自語起來,“該怎麼做呢,如果王曦說的都是真的,那麼這可就是玄妙無比的一次命令了...對了哈...這纔是隊長的風範...”
他眯着眼睛,半蹲着,看着馬路旁的三人的背影,慢慢的呼了口氣。
(也就是說,我的任務是跟緊他們吧?)
藤原介坂依舊是帶着那頂鴨舌帽,只不過他的表情變得是那麼的漠然,在他看來,這個國家實在沒有什麼好眷戀的,就算他再怎麼有風度,但畢竟這國家十幾年前也是有仇的。
但是宮本的行爲也太過了些,不顧後果的肆意妄爲,這點對於隊伍來說是不利的。
“宮本,下次給我注意點,你那種行爲簡直就是打草驚蛇,這種愚蠢的行爲最容易把目標暴漏給別人”藤原介坂那沒有感情變化的聲音傳入了兩人的耳朵裏,“你到底是怎麼想,做出那麼瘋狂的事情,你可是正式的和這個國家的權力機關作對了”
“有什麼可怕的,不過是支那...”宮本依舊沒有感受到藤原的怒意,仍舊不注意措辭的說道。
啪的一聲,宮本直接被掀倒在地,而藤原介坂則是冷冷的甩了甩手掌:“這裏是什麼地方?給我注意一點言行舉止”
宮本摸着臉頰,從地面上站了起來,雖然沒有流露出不爽的語言,但是眼神中那一股子的不服和怨恨卻被藤原介坂看在眼裏。
(他是這樣仇視中國人,所以當初的那個想法可以排除了,他不可能和中州隊合作的)
“這次是我下手重了些,我道歉”藤原介坂雖然這樣說着,但神態動作卻連一點變化都沒有,只是一直往前走着,“但是希望你可以爲了隊伍着想,把你那些不正常的思想放到一邊去”
宮本沒有說話,而藤原介坂也停下了自言自語,三人只是不停地往前走,追逐着那個滿身汗水的男人。
張琅飛快的踩着腳踏車,呼吸的急促速度已經可以比上哮喘病患者的他,腳部突然一陣抽搐,一腳踩空,整個人撞進了一旁的灌木叢中。
過了幾秒鐘,他忍着疼痛,掙扎着從灌木叢中出來,跑進了那一間氫氣製取廠中。
這是他唯一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