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真的只是安頓!”莫惜淡淡地道,畢竟這個女孩也算是照顧過莫大寶,她不能不照顧一點,
“呵呵……放心吧嫂子,我不會虧待她的!”顧邵承淡笑,他是從來不會虧待跟過他的女人,對這個心懷叵測的女人,依然是。
說完,顧邵承拉着郭美婷,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只是他的心情難免有些複雜,明明是給表哥解決了一個很大的麻煩,可是到頭來這個麻煩卻落在了他的頭上了。
出了半山別墅,顧邵承放開了郭美婷的手腕。
道:“你有什麼目的我不是不知道,昨晚我也不清楚自己爲什麼會在哪裏,不過做都做了,我會給你補償的,你想要多少錢?”
顧邵承說的很是直白,就像是一記耳光狠狠地打在了郭美婷的臉上。
雖然她想跟顧邵庭發生關係就是想要過一個好一點的生活,可是當一個人將她的心思全部剖開擺在她的面前的時候,她才發現,比起那些,自己的面子尊嚴更加的重要,奢華的生活可以靠自己去奮鬥,可是人一旦沒有了尊嚴就什麼都沒有了,就會變得卑微。
“我……我……”郭美婷地下了頭,半天說不出話來。
“別裝的好像什麼貞潔烈女一樣,還是你只是想找個有錢的老公?呵呵……雖然你是處女,可是在我的眼裏,不是處女就能成爲我的老婆的!這個你還是死心好了,我不會娶你,對你來說最有利的,還是拿了錢走人。”顧邵承說的極爲諷刺,也毫不客氣,現在他心中滿是被算計的怒火,哪裏還有平時裏憐香惜玉的好品德。
郭美婷的臉一下子紅了,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的。
一向表現的有些唯唯諾諾的她突然抬起頭,大聲的喝道:“對,你說的沒有錯,我是想要過優渥的生活,我是想要不僅衣食無憂還要出入豪車代步,住着豪華的別墅!穿着自己仰望不起的名牌衣服!我這種想法有錯嗎?對,你們都是有錢人,你們可以俯視像我這樣的平民,你們出生的時候就含着金湯匙,你們不用爲生計發愁,可以肆意的揮霍,無度的消費,而我只能通過上學來改變自己的命運。我知道這個世界本來就不公平,別人能有有錢的老爸,我卻只有一個嗜酒的爸爸和好賭的媽媽,我是不是應該慶幸自己還沒有被他們賣掉?”
摸了一把臉上的淚,郭美婷繼續喝道:“爲什麼要闖入我的生活?爲什麼要帶我來這裏?如果不是親自感受到上流社會有錢人的生活是什麼樣子的,那麼我永遠也不會被物慾迷了眼睛,做出這種自己都沒有辦法相信的事情。你……是有錢人,你可以隨便的玩女人,只要用錢就能打發的掉,我是想要找個靠山,可是……我也有我自己的尊嚴,我不是乞丐,也不是你的那種暖牀的女人,抱歉,我不接受你的施捨。”
郭美婷說的義正言辭,臉上卻一直肆虐着淚水。
良久,顧邵承卻突然笑了,他的娃娃臉上不復剛纔的諷刺,而是帶上了一抹冷凝。
“女人,你以爲我們生來就是一帆風順沒有挫折嗎?不瞭解就不要亂說話,小爺以前喫過多少苦你又怎麼可能會知道?”說着,顧邵承靠近郭美婷,繼續道:“你又知道不知道在死人堆裏面打滾是什麼感覺?小爺的世界不是你能瞭解的!別人怎麼樣我不知道,可是小爺不是你說的那樣,表哥更加不是你說的那樣。還有!我警告你,不要去打表哥的主意,否則,我會讓你見識一下小爺的世界到底是什麼樣的!”
郭美婷聞言打了一個寒顫,可是她還是倔強的仰起頭,道:“你說的那些我根本不懂,可是我知道,我自己也不是你說的那種女人,至於你說的錢什麼的,我也不稀罕,別說的好像你花錢嫖娼一樣,我不是妓女!”
“哼……”顧邵承冷哼,“你確實不是妓女,不過我嫖了你確實是事實!”
說着,顧邵承從褲兜裏面拿出了一張銀行卡,遞給郭美婷,然後道:“這張卡裏面的錢應該夠你花一輩子的了,如果你還是覺得少的話,再跟我說,畢竟處女雖然不值錢,但是好歹還是一個處,最起碼乾淨!這一點我還是很滿意的。”
顧邵承的這話更加傷人了,郭美婷氣紅了眼,她搶過那張帶着侮辱性質的銀行卡,直接扔到了顧邵承的臉上,然後後退了幾步。
恨恨地道:“顧邵承,你看清楚了,現在是我嫖你!你雖然不是處男,也不乾淨了,最起碼你技術還算不錯!這一點我還是很滿意的!”
郭美婷雖然嘴上這麼說着,可是心裏卻不是這麼想的,天殺的,只有她自己知道,昨天晚上顧邵承是怎麼不知疲倦地折騰她,讓她想死的心都有了,她現在無法啓齒的地方還生生的痛着,火辣辣的難受。
倔強地發表完自己的宣言,郭美婷直接轉身就走,她再也不能待在這個地方了,這裏本來就不是屬於她的世界,她只在這裏待了幾天,就迷失了自己,而且她也付出了最爲慘痛的代價,也許,最適合她的還是普通人的生活。
回去了之後,她會完成自己的學業,然後找一個踏實穩定的工作,嫁給一個老實上進的男人,平平淡淡地過一輩子。不過……她還是會想起這個富麗堂皇的地方,想起那個可愛的莫大寶,還有冷酷的莫小貝,還有她曾經嚮往過的男人……還有……奪走她純潔的那個雖然長着一張可愛的娃娃臉,卻很毒舌的男人。
見郭美婷走了,顧邵承臉上的表情有些複雜,這個女孩,骨子裏是那麼的自卑,可是卻又那麼的驕傲。
誠然,她嚮往有錢人的生活並沒有什麼錯。
不過,既然這些錢她不要,那麼他也就沒有什麼好放在心上的了。就當昨晚發生的一切,只是一場又一場無盡的遊戲罷了。
懶懶地打了個哈欠,顧邵承沒有回半山別墅,而是向車庫走去。
已經三十的人了,早就不能跟以前比了,瘋狂了一整夜還真是讓人喫不消。不過那個丫頭好像才二十來歲吧!算了,反正人都已經走了,喫了一回嫩草也沒什麼,就是這白喫讓人總覺得有點虧欠似的。
開着車直接絕塵而去,顧邵承悠閒地在車上哼着歌,完全將剛纔發生的一切拋在腦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