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來凌予琛接受的就是高額度的工作量,李笙然理所應當的以爲凌予琛早就習慣了這樣的生活,以爲他只是因爲生氣而敷衍,心裏更加害怕,又怎麼肯就此安靜。
“予琛,我知道我不懂事,惹你不高興了。可我是因爲愛你才做的許多荒唐事,求你原諒我,好不好?我的人生裏不能沒有你。”
“之前你離開的六年,從未說過不能沒有我的話。”
凌予琛自己都不知道說出這話的心態,李笙然聽了更是慌神原來從一開始,他在意的就是這件往事麼?她只是自信的以爲凌予琛會接受她的一切,卻忘記五年裏會有太多的改變,凌予琛並非當年意氣風發的少年,兩人的感情剩餘的更多是遺憾,並非美好記憶。
“予琛,你在哪,我現在就去找你。”
慌亂過後,李笙然剩下的只有勢在必行。她認定了凌予琛是一生的羈絆,那麼她永遠不會放手,她自負的認爲只有自己可以配得上凌予琛,或許她都沒發現,凡事有關凌予琛,那麼她幾乎喪失理智。
凌予琛還是說了實話:“有什麼事改天再說。我現在陪着溫嵐。”
李笙然十指緊握,神情說不出的緊張:“予琛,你這是什麼意思?你中午不是和我說,你要和客戶喫飯麼?爲什麼陪着溫嵐,你是不是愛上她了?讓她接電話,我要說清楚!”
“沒有。”凌予琛聽不得這樣的指責,情緒添了幾分慍怒:“她在休息,沒辦法跟你談些什麼,更何況我虧欠她太多。”
休息,虧欠?!這兩個詞彙幾乎把李笙然逼瘋:“你們兩個發生了什麼是不是?予琛,我知道她是你名義上的妻子,可也是你當初說的,你沒有對她動過感情,所以我纔會厚顏無恥的回到你身邊,等待你跟她離婚的!如果我知道你喜歡她,那麼我絕不會自取其辱,我不想像我媽一樣,一輩子都沒有名分,你明白麼予琛?”
迫不得已,李笙然使出了最後一張殺手鐧。兩人初相遇的時候,她便利用自己私生女的身份哭訴,讓凌予琛對她的感情更爲深厚。哭到最後,連李笙然自己都不知道她是爲了自己哭訴,還是在凌予琛面前做戲。
他心疼她。這一點李笙然很肯定,所以也料定凌予琛聽到這番話不會在抓住五年之前的事情不放。
可凌予琛的反應出乎李笙然的意料。
“我正是不想讓你的身份名不正言不順,所以纔沒有帶你來凌家。”凌予琛低嘆,“你總是喜歡胡思亂想,怎麼不考慮我的用心良苦?你來凌家,那麼註定你這輩子只能以不光彩的身份出現,孰輕孰重,你自己選擇。”
李笙然倒吸一口冷氣,她太過了解這個男人,這句話的意思就是警告!
可凌予琛在李笙然面前,都不會真的生氣,他的語氣也逐漸溫和:“溫嵐剛纔被困在電梯,所以她在休息,你別誤會。因爲我們兩個最終要在一起,所以溫嵐才必須和我離婚,這筆賬是我們虧欠的,所以一定要我們來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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