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歸玩笑,一下飛機,溫嵐就恢復了原本溫和有禮的模樣。凌予琛臉上掛着生人勿進的標牌,他們毅然是一對有着最親密關係,卻無形中疏遠的兩個人。
遠程旅行很累,儘管溫嵐和凌予琛享受的是全方位服務,可放下行李,溫嵐想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躺在**上大睡三天。
常年只窩在家裏做家務的體質,果然精力有限。凌予琛早就習慣了四處奔波,對於他來說一趟巴黎只像是普通人出門去買了個礦泉水一樣輕鬆。
看着溫嵐垂頭喪氣的回了房間,他思索一下,還是決定拿着買給李笙然的禮物去找她,至少現在溫嵐睡覺了,不會知道他去了哪,那麼她也就不會傷心。
可凌予琛不知道的是,他關門離去的動靜還是讓溫嵐聽到了。淺睡中的溫嵐,不自覺的露出苦澀笑容。
本想給李笙然一個驚喜,可想起前些日子她的無理取鬧,還有不確定這個時間李笙然是否在家,凌予琛還是決定事先打個電話。
電話幾乎立刻被接通,凌予琛神色淡然,顯然還因爲前幾天的事情尚有餘怒:“你現在有時間麼?我從巴黎回來了,給你帶了禮物,方便去你家麼。”
李笙然何嘗聽不出他的疏遠,只是強顏歡笑:“當然有空啊,你什麼時候來我都歡迎。”
凌予琛嗯了一聲,就掛斷了電話。不出二十分鐘,他就到了李笙然名下的別墅。
房子是他挑的,裏面的物件是他跟李笙然買的,這就相當於凌予琛的另一個家。
可站在熟悉的地方,凌予琛卻絲毫沒有親切感。他哪裏料到兩個月前如此堅決的跟溫嵐離婚,而現在面對李笙然,居然有種應付和無奈的疲倦。
他不知道在猶豫什麼,遲遲沒有敲門。正巧這時候李笙然開門想看看凌予琛來沒來,撞上了站在門外的他。
李笙然滿目驚訝:“予琛,你什麼時候來的,怎麼不敲門進去?”
凌予琛進門隨手將菸頭扔在垃圾箱裏,敷衍道:“我剛到。還沒來得及敲門你就出來了。”
李笙然信以爲真,面容添了幾分得意:“所以說我們兩個才叫做心有靈犀呢。予琛你又抽菸了啊,我不是和你說過了,千萬別抽菸麼?對身體不好。記不記得,幾年前我就跟你說過的?”
這句對身體不好,沒有成功的喚醒凌予琛對李笙然的回憶,反而從他腦海中浮現的人影是溫嵐,還有她的那句少喝酒,對身體不好。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他的腦海裏總是溫嵐了?他想不通,猜不透。
李笙然見凌予琛毫無反應,悄聲走到他身側,低語:“我媽今天不在家,不如……”
她再用女人的方式和魅力吸引凌予琛的注意,可誰知道凌予琛卻絲毫不領情:“笙然,我今天很累。我過來就是給你送禮物的,你想去喫飯我就帶你去喫飯,如果不想喫,我就先回去了。公司還有許多事等着我處理,沒有我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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