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溫嵐來講,這不僅僅是一個yesoo的選擇題,而是對今後人生的選擇。
要麼級一輩子藉助凌予琛的幫助,她不相信在他安排的公司裏,凌予琛真的能夠做到形同陌路;要麼就是出國留學,激發自己的才華和潛能,同樣這也意味着徹底放棄凌予琛。
除了感情這一方面的顧慮外,好像真的是第二種選擇更有自己的前途和人格尊嚴。
考慮到之前已經做了決定,溫嵐只是思慮一會,就狠心回答:“……那就麻煩你幫我辦出國留學的事吧,等我和予琛……徹底離婚之後,我就去德國。”
李清歌雙手合十,做禱告狀:“還好這一次你沒讓我等太久你的答案。謝天謝地,你總算是做了人生中最正確的決定。好,那我從今天就開始安排,至少還要等一個月時間呢,足夠你處理現在的事了。”
一個月啊……溫嵐從前覺得一個月太短,可是現在看來,這一個月似乎能做許多在國內尚未完成的事情。
與此同時,凌予琛和一羣c市關係好的富家子弟正在別墅裏聚會,凌予琛認識的都是如同高念,李驍,枳項黎一類的正經公子,他們玩的遊戲也很簡單——或者用幼稚來形容。
never,這種經常出現在小型聚會上的遊戲,沒人能夠想到也會出現在四個這麼優秀的男人也會聚在一起玩。
李驍衝枳項黎和高念使了個眼色,兩人立刻會意。枳項黎早就想整一整凌予琛了,只是苦於多次沒有機會,而高念除了興奮以外,心裏還多了點不安——他明明只是被抓來湊數的,爲什麼要跟着凌予琛的好哥們一起整他,鬼知道他會不會找他算賬啊!
殺雞儆猴,高念被迫第一個開口:“……我從來沒結過婚。”
枳項黎直翻白眼,鬼都知道這屋子裏面就凌予琛現在是已婚狀態,雖然李驍即將跨入婚姻的墳墓,可畢竟還有半截身子在外面呢。
凌予琛自己一個人默默喝酒。
他們拿的是高度數的洋酒,這一杯下去可不是開玩笑的。
枳項黎又開口:“我從來沒愛過一個女人。”
這倒是真的,他緋聞女友那麼多,卻從來沒真正付出過感情。
凌予琛似乎早就料到這局面了,悶聲喝酒。只是枳項黎波及面太廣,世界上又有多少人跟他一樣的?
說是灌凌予琛,結果高念和李驍也只能老老實實的灌酒。
被枳項黎這麼一胡扯,李驍也來氣了:“我從沒有過淩氏的股份!”
凌予琛喝酒。
高念樂得自在,凌家股份神馬的,實在是太可怕了。枳項黎憤恨的瞪了李驍一眼,這哪裏是針對凌予琛啊,分明是針對他的,然後默默仰首,灌酒。
本來團結一致的目的開始破裂,三個男人輪番上陣爲難對方,輪到凌予琛說話了,他卻好像醉了,說的簡直就是荒唐:“我從來沒有……真正重視溫嵐的想法和心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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