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李笙然倒吸一口冷氣,她從前在國外的時候,也不過爲文森工作過三年。那三年裏是她度日如年的噩夢,甚至連一天一秒都堅持不了,可現在讓她爲了‘溫嵐’要付出這麼大的代價,她難道真的要活的像行屍走肉,而且如果溫嵐消失,那麼她又該怎麼和凌予琛解釋這另外的兩年?
繼續莫名其的拋棄凌予琛,然後兩年後回國,他的身邊又多出張嵐李嵐?
這顯然不是個一勞永逸的辦法。而且她已經獲得了新的人生,適應了溫馨舒適的生活,她不想再弄得自己遍體鱗傷。
大腿內側的傷疤還清晰可見,曾經她剛剛回國,凌予琛跟她親熱的時候,心疼的撫摸。以爲她在國外的時候並不好過,所以對她更多了幾分心疼憐惜,揮之而去的是對她突然離去的恨意和不滿。
凌予琛卻不知道,這個傷疤正是李笙然年過八十的第一任丈夫所留下的痕跡,爲文森工作,其實就是出身體,接待各種各樣的外國權貴客人。
這的收入不菲,可也會受到非人的虐待。工作三年後,文森會給他的‘手下們’介紹一個富豪,富豪往往都有一個特點——年邁,無子無女,錢多的可以用來燒爐子。
當然也只是獎勵聽話的手下,李笙然就是其中之一。只是她實在忍受不了被文森壓榨,以及對凌予琛的思念,顧不得她那丈夫的遺產還在文森手裏,就匆匆回了國。
只有你離開一個人的時候,才能體會這個人曾經對你來說有多麼重要。
現如今,溫嵐的出現打破了原本平衡的局面。她不得已來求助文森,卻又要出自己的靈魂和身體,李笙然想,如果溫嵐消失,她成爲凌太太,是不是就不比履行那該死的‘工作’?
李笙然自信開口:“好。還有,我想要一個人死。”
“殺人啊。”文森神祕的臉龐浮現出高深莫測的笑意,“那你可就要幫我工作四年咯。你知道那老傢伙的遺產有多麼豐厚,本來讓你工作兩年就是看在我們交情的份上,要一個人消失,自然要加些籌碼。”
李笙然並不上當:“別騙我。你整那些個不聽話的人,還不是抬抬手指的事情。我纔不會爲了一個普通的女人就工作兩年呢。”
“在英國當然可以肆無忌憚,但是你說的那女人,在中國吧。中國那沒有我的人,會很麻煩。或者你把她騙來英國,讓我瞧瞧是什麼樣的女人,如果漂亮的話,讓她也爲我工作。”
李笙然心中一動。如果看到溫嵐被一羣外國男人蹂躪,她該會是多麼的開心?但是轉念一想,她最後的目的只是讓溫嵐死,文森並不可靠,萬一他改變主意,又或者是溫嵐聯絡上了凌予琛,那麼倒黴的只能是她。
最重要的是,她根本就沒有辦法讓溫嵐去英國那個該死的會館。
她沉默着沒說話,半響文森笑道:“好吧,那就三年。如果你再不同意的話,就沒得商量。不過笙,看來你真的很恨這個女人啊,否則怎麼會如此迫不及待的想要讓她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