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嵐躺在地上毫無知覺,若不是李母的忽然出現,恐怕命喪於此也太過正常。
李母看着李笙然邊笑邊哭的樣子毛骨悚然,她這女兒,是瘋了!她拼勁今生所有,才得來這麼一個女兒,怎麼能就這麼毀了!
不論手段有多麼卑劣,終究是屬於李家的血脈。李家一家都不歡迎他們母女,可不還是要乖乖的每個月打過去生活費,害怕她們母女二人把這些破事捅到媒體那去麼?
人越是有錢的時候,就越在乎臉面,李母知道他們不敢張揚。可若真是李笙然殺了人,情況就大爲不同了——李家絕對會毫不顧念她們母女,立刻宣佈李笙然的身份,然後再跟他們劃清界限。
這樣李母和李笙然就成了無恥之徒,而李家則是公私分明,便宜都讓李家佔了去。
說實話李母自從得知溫嵐阻擋了她女兒嫁入豪門的路之後,也恨不得她立刻去死。只是殺人的,絕對不能是李笙然。
李母連忙衝過去,又一巴掌打上了李笙然。李笙然眼中帶淚,茫然的看着自己的母親:“媽,你幹嘛!你知不知道這是誰,知不知道我有多委屈!”
李母心疼女兒,說起話卻也不客氣:“我不管,你瞧瞧自己現在的樣子,又有那個男人會喜歡你?難怪人家離你而去。你仔細想想,如果你殺了人,你爸會怎麼對我們母女?”
李笙然眼眶血紅,語氣很是怨念惡毒:“哼,那個男人根本就沒把我當成過女兒!李清歌那個小賤1人什麼都有,可我們過了多少年窮困潦倒的日子。如果他一開始在乎我的所作所爲,我就不會變成這幅悽慘樣子了!”
她緊緊的握住椅子不肯鬆手,李母哭嚷:“糊塗啊,冤孽啊!你不管你爸爸,不管我們母女日後的活路也就算了。你考慮過自己愛的男人麼?就算他在乎你,你覺得他真的會跟一個殺人犯在一起?”
李笙然動搖了。凌予琛那麼頑固的性格,又怎麼會容許一個殺過人的留在他身邊?開始李笙然有足夠的自信,可現在凌予琛不要她了,她所有的驕傲,都被踐踏在了腳下。
李母繼續:“我再把話給你放在這兒,凌予琛這些年做生意都是清清白白的,賺的錢都乾淨。從來不做違法的事兒。他身邊的人也都乾淨,而且也絕對沒那個能耐幫一個殺人犯洗白,你自己考慮!”
李笙然愣愣的看着地上的溫嵐,掙扎許久,還是放下了椅子。
李母又說了個事實:“女兒啊,如果凌予琛對你舊情難忘,你不需要做什麼,男人就能乖乖的回到你的手掌心。如果他不愛你了,那麼你殺了溫嵐,他真的只會更恨你……”
“媽!”李笙然咆哮,“你能不能別說這些,別讓我有更想殺死她的衝動!”
李笙然一陣頭痛欲裂,抱頭蹲在地上哀嚎,李母湊過去安慰,看着狼狽的溫嵐,心中又生一計:“女兒,你彆着急,我還有個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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