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還是很有殺傷力的。怎麼會扔進脖子裏,卻只是被火藥弄黑了脖子而已?”
憋了半天,溫嵐又問,她似乎對於這件事情很感興趣。凌予琛卻是黑了臉色:“難不成你很希望我當時被炸的半死不活麼?”
溫嵐一陣梗塞,有些不好意思,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凌予琛這個問題纔好。
凌予墨在一旁哈哈大笑:“應該是個啞炮,大哥才能安然無恙的在這兒坐着喫飯啊。也是大哥運氣好,是不是。我還記得那時候予慧才幾個月大呢——一聲炮響,尿了褲子!”
凌予慧實在是屬於無辜中,她瞪了凌予墨一眼:“二哥你在這胡說八道些什麼呢,大哥這個悶性子你調侃他就算了,別在這兒抹黑我啊。”
凌予琛默默點頭,隨後才悲催的發現——他似乎被弟弟跟妹妹一塊兒坑了。
“我可沒胡說八道,不信你問大哥。”凌予墨促狹一笑,“當時你的確是嚇得夠嗆啊,再說一個不懂事兒的小孩子,哭了又怎麼了?愛面子也沒有這麼愛的啊,小妹。”
凌予慧狡辯:“是啊,你也說小孩子哭了很正常,那你還這樣說我。更何況,那也不叫尿褲子好不好,二哥你真是語體教。還有!你讓大哥證明,可是大哥現在根本就不記得當年的事兒了,怎麼證明?”
沉默了半響,凌予琛終於想起當年究竟是什麼場面。十七八年前,凌予琛十歲,凌予墨五歲,凌予慧當真也就只有幾個月大。
凌予慧被凌母抱着,兩個男孩子去買了許多的**來放,對於小孩子來說,過年總是充滿期待和興奮的。
用紅包包着的壓歲錢,新衣服,各種各樣的美食,以及徹夜不眠的鞭炮,煙花,都能引起他們的興奮。凌予琛和凌予墨也是這樣。
一個少年老成,另外一個從五歲開始就有那些鬼精靈的心思。趁着大哥點炮仗的時候,偷偷的塞了一枚進去,隨後就是一聲悶響,所有人都愣了。
有坑爹的,有坑孃的,而凌予墨這絕對就是屬於坑了親哥。
這就是當初那段故事的完整版,凌予墨在哪兒調侃了好半天,凌予琛沒好氣的開口:“你還好意思說當年的事兒。我記得那炮竹不就是你扔在我的衣領了麼?還把自己說的那麼無辜。而且我還要更正一點,我絕對不是嚇傻了,而是沒反應過來。就算我反應過來了,難不成還來得及去抖出來你小子扔在我脖子裏的炮竹麼?”
聽三個孩子爭論從前小時候的事兒,凌父和凌母笑得合不攏嘴。這家中只有溫嵐是沒有參與其中的,可聽他們三個兄妹敘述,就能想象出當年是多麼的有意思。
凌予墨卻擺擺手,根本就不贊同凌予琛所說的話:“大哥,沒反應過來就是嚇傻了。你要是真的機智不害怕,還會被弄了一脖子的火藥麼?別解釋了,你當初真是蠢到家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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