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準備生日的這個緣由,溫嵐也就免得跟去公司裏,他這個過生日的沒放假,倒是溫嵐白白得了一天的假期。
溫嵐提前準備好午飯,就去忙活蛋糕的事兒了。凌母喫完了溫嵐準備的飯菜,看都不看一眼那些碗碟,對着在廚房裏忙碌的溫嵐又開啓了嘲諷狀態:“整天做這些蛋糕有什麼用,除了你自己沒人喜歡喫。我看着就添堵,每次你一做蛋糕小琛肯定不回家過生日,晦氣!”
凌父放下湯碗,心滿意足的擦擦嘴角,凌母不懂得欣賞溫嵐做的飯菜,凌父卻是很喜歡。他淡淡開口:“行了,他不回來過生日是他的事,跟小嵐有什麼關係。怎麼又扯到蛋糕上了,迷信!我覺得挺好的,現在哪有姑娘這麼心靈手巧會自己做蛋糕的?”
凌母生悶氣,最近家裏的人都臨陣倒戈,讓她很是氣餒:“究竟怎麼回事兒啊,你們一個個的都那麼偏心,想要氣死我麼?就算跟蛋糕沒關係,也是因爲她吧?小琛是個孝順孩子,她沒來之前,每年再忙也會回來陪着咱們。還送給我禮物呢,你覺得這幾年呢?”
凌父喫完飯,又在哪兒喝溫嵐泡好的茶,不痛不癢的開口:“小琛年紀不小了,懂的分寸。你自己也說從前他是個懂事的孩子,也不能一輩子圍着咱們兩個老人家轉不是?你就別管孩子們的事兒了,別在這兒給小嵐添亂。”
凌母這一輩子爲了丈夫而活,爲了三個孩子而活,臨到現在了,連不喜歡的兒媳都不能說幾句。臉氣得通紅,轉身要走。
誰知道凌父起身,又補充了一句:“對了,今天晚上我們兩個出去,別在這打擾兩個孩子浪漫。等過些時候,我們在周圍再買一棟房子吧,跟他們住在一起不合適。”
這棟別墅一家人住了一輩子,都有很深的感情。可凌父此刻卻說了這種話,氣得凌母沒打算回房間,拿了錢包衣服,直接出門,眼不見心不煩。
凌父這才慢慢走到溫嵐身邊,寬慰:“沒事。你媽這人刀子嘴豆腐心,她雖然處處嫌棄你,可也沒做什麼實際性質的事。你體諒一下上了歲數的人,晚上跟小琛好好過。這支票給你,有需要用錢的地方,就自己寫個數字吧。”
溫嵐連忙搖頭拒絕:“不用了爸,我給予琛過生日也花不了多少錢。您不用給我這個。收了您的壓歲錢我就很不好意思了,今天我怎麼還能拿您的錢啊?”
溫嵐知道凌家人都不缺錢,或許也是因爲一時半會兒沒能那麼快融入這個家庭,所以跟他們要錢總覺得怪怪的。
凌父卻頗爲堅持的放在了桌子上:“小嵐,我們是一家人。就算你現在不習慣接受,可將來如果你跟小琛有了孩子呢?總這麼客氣終究不是個問題。你跟小琛結婚的時候,老實說我也不是很看好。”
溫嵐有些不好意思:“爸,我都知道。我當初是用了不光彩的手段才能和予琛在一起。所以媽不喜歡我,我可以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