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關小天舒,溫嵐哪裏還有半分猶豫耽誤,跟凌予琛快步離去,凌予琛已經提前通知了司機,在約定好的地點等候,兩人駕車離去。
剩下李驍和李清歌小眼瞪大眼——什麼鬼,這風風火火的?
不過這兩個人雖然不太靠譜,卻還是決定這種時候不去湊熱鬧了,先回家再說。
車開了半個多小時,越開越偏僻。
凌予琛還是一副淡定的樣子,溫嵐卻又有些坐不住了:“怎麼越開人就越少?該不會你是存了把我拐的心思,騙我呢吧。”
“你……”凌予琛對於溫嵐的這腦補能力無言以對,“你是不是想的太多了。只是醫院比較遠而已,而**不能保存太久,我先跟你去確認一下,而且我已經安排人去德國了,最近天舒的情況穩定,已經坐上回c市的飛機了。然後再次進行配型,如果沒問題的話,可能天舒就要進行手術。這件事耽誤不得。”
從溫嵐回國到現在,天舒的身體狀況暫時穩定了一些。
溫嵐也沒想到,凌予琛在短短幾天之內就找到了適合的心臟,而她從前在德國忙碌了這麼久,卻一點眉目也沒有。
還是她這個做媽媽的不合格……溫嵐難免有些失落。有時候,她真的比不了凌予琛手中的人脈和資源。
“怎麼了,不舒服?”見溫嵐臉色不太對,凌予琛關切的詢問。
溫嵐搖搖頭:“沒有,只是覺得……”
後面那半句話沒說出口。
“覺得什麼?”
凌先生是典型的強迫症晚期,溫嵐這樣吞吞吐吐,他反而越想知道溫嵐在想什麼。
“只是覺得我很不合格,耽誤了天舒三年。我把她抱回家的時候,就知道她有先天性的心臟病。那時候起,我就四處去找適合她的心臟。可是三年過去了,沒有任何起色和進展。結果回國沒有幾天,你就派人找到了,實在是讓我覺得有些慚愧。”
凌予琛笑了笑,不過心裏卻鬆了一口氣。
還以爲是什麼大事,結果溫嵐的失落居然是因爲這個。
“沒關係啊,你已經很努力了。”凌予琛安慰,“有時候……你能傾盡所有,就已經是一種愛的表達方式。並不代表你失敗,或者是對不起孩子。更何況當年天舒還是個嬰兒。嬰兒是不能直接做心臟移植手術的。德國方面我查到了她的病例,這三年她的身體狀況穩定,已經可以做手術了。這一切,其實還要歸功於你。”
“你是不是無所不能?”溫嵐詫異,“連國外的醫生,天舒在那兒,還有她這三年的身體情況你都能夠查到……凌予琛,究竟還有什麼是你做不到的?”
凌予琛沒有去糾正她的稱呼,反而苦笑:“沒有什麼人是無所不能的。只是用心去做,就一定可以做到。而且這麼多年來,我不還是有一件事沒有做到麼?所以什麼無所不能,只是說笑而已。”
“什麼事?”
這世界上能讓凌予琛都辦不到的,恐怕也不是那麼簡單。
誰知凌予琛回答:“是你啊。我就算用金錢,各種人脈,也換不回來你的心,不是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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