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如果追溯起來,其實還是涉及到溫嵐的問題。
那天晚上,凌先生再次因爲溫嵐失眠……然後迫不得已,起**處理公事。他不是非要做,就算他不管,也會有人處理好。
只是用工作的方式可以更麻痹自己,讓他不去總是想着溫嵐。
儘管他已經忙了兩個晚上,失眠了兩個晚上。
人在精神恍惚的時候,就容易聽不到外面的聲音。
凌先生全身投入的時候,你甚至在他身邊他都會忽略,所以那晚上實屬正常。
凌予琛只是說了一句因爲工作原因,然後淡笑:“如果那天晚上我們就見面了……或許也不會弄成今天這個樣子。也不會進警局,不會在大街上爲了一個莫名其的問題吵,結果到最後就是誤會一場。”
溫嵐道:“我只是沒想到,你們都誤會我了。天舒只是在德國領養的女兒,誰知道你抱着穩穩在那指責我隱瞞了你三年——現在想想,那場景真的很好笑。”
兩個人就站在門口閒聊,也絲毫沒覺得有什麼不對勁兒的地方。
凌予琛神色認真,問:“如果,我是說如果。當年你真的有了我的孩子,還會這麼堅決的離開我身邊,然後隱瞞三年?”
“……”溫嵐側過頭,“這個問題重要麼?我記得你以前,從來不喜歡假設性的問題。我走了三年,回來了,終究是真的沒有你的孩子。”
凌予琛覺得嗓子有些幹,遲疑半響:“可是我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嵐嵐,就算天舒真的不是我的孩子,我也願意用心對待她。你應該知道。”
溫嵐垂下頭,髮絲散落在胸前,她最終還是沒有答案:“婚姻與孩子無關。如果一個女人想要強行用孩子來留住丈夫,會被人唾罵無恥。這樣的感情也沒什麼可以挽留的。更何況我當初,並沒有懷孕,所以問題的假設並不成立。”
凌予琛多麼想說,這個前提條件是雙方沒有感情的情況下。他深愛溫嵐,溫嵐當初離開也是迫不得已。
如果她真的絕情,又怎麼會傷之入骨,在三年回來後,見到他不願面對呢?
最終凌予琛還是把自己的話,如數吞到肚子裏去。
兩個人站在門口這麼半天,凌予琛示意:“進來吧。房間收拾過了,用品都不缺。等天舒和你爸爸來了,你帶着天舒睡在主臥,爸住在側臥,這樣剛好。”
“那你呢?”溫嵐不禁疑惑。
凌予琛伸手,指了指沙發:“睡在這兒就好。我晚上的時候經常會工作,這樣也不會打擾你們。如果有什麼狀況,我也好隨時照應着你們。爸年紀大了,他也應該被人照顧了。我考慮了很久,這樣安排再好不過。”
溫嵐遲疑:“其實,你可以回別墅去住的。這裏很小,不過幾十平米。讓你睡沙發可能會很辛苦。我自己能照顧好天舒和爸爸,你工作很累,我不想麻煩你。”
凌予琛深深疲倦,想要擁抱她,最後卻還是抑制住了這種衝動:“嵐嵐,你別趕我走可以嗎。我想照顧你,也從未覺得有什麼累不累的,就給我這個機會,好好彌補我對你的虧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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