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凡是有因必有果,如果不是季禾未作死,趙璀璨也不可能那麼說……
一直默默喝酒,聽吐槽的凌先生開口:“趙璀璨這人還是挺講道理的。就你們兩個大學在一塊兒那會兒,跟兄弟們出來喝酒,她多給面子裝柔弱,裝溫柔。這姑娘挺好,全都是你的問題。”
季禾未涼涼的看了一眼凌予琛:“是啊,裝溫柔。結果兄弟們其中一個,就說了句我有福氣,她挺漂亮的。結果呢?就被潑了一臉的酒。你不覺得這裝的有點兒失敗麼?不對,是太失敗了。”
凌予琛沒說話。
季禾未最後自己卻心虛了,低聲罵了一句:“後來我問起來的時候,纔是哭笑不得。靠,老子不就當初在她大姨媽來的時候,說了句多喝熱水麼,怎麼這女人這麼記仇,記得那麼久,報復我?”
凌予琛沒忍住,不厚道的笑了:“所以,你自己作死,還怪人家?後來你甩了人家,人家趙璀璨說什麼了?”
季禾未直翻白眼:“是,她是沒‘說’什麼!直接用行動證明了。先是砸了我那限量車的玻璃,在我車上寫了渣男倆字,你知不知道那車幾乎就廢了啊?追着我痛罵,我們那時候剛剛交往兩三個月好不好,搞得好像我騙了她的身體,還順便騙了錢一樣。第一次我被一個女人打了一巴掌,你說窩囊不窩囊?”
“你當初跟趙璀璨剛好的時候,不是跟她說,天上的月亮都能給趙璀璨麼。怎麼現在後悔了?”
“年少輕狂啊,哎!”季禾未咬着牙才說出這幾句話。
“我弄不清楚你們兩個當初爲什麼分手,兄弟們都覺得趙璀璨這姑娘,不找你要奢侈品,不找你要錢要車,已經很好了。我覺得還是你的問題。”
“要是我的問題我天打五雷轟好麼!”季禾未要炸毛了,“我當初爲什麼分手?還不是因爲這女人瘋的。總惦記着跟我結婚結婚,我靠當初二十來歲結個屁啊。我不同意,她就鬧,說一切不以結婚爲目的的談戀愛都是耍**。這都是什麼年代了?趙璀璨這話跟誰學的?”
“糾纏了這麼多年,這女人就是陰魂不散。我覺得我男人的尊嚴受到了侮辱。就如同那啥之後被女人嘲笑,跟別的男人比較,把我說成炮灰一樣,這能忍?”
喝酒的凌先生默默中了一。而且他還沒喫到嘴呢……
季禾未忽略了凌予琛的不對勁兒,自顧自說下去:“我覺得趙璀璨就是心懷不軌,你也會說這麼多年了。你們當初那是純潔無暇的感情,我這就是痛苦的回憶,痛苦,你懂麼!還有,我求求你千萬別再合夥讓兄弟們給趙璀璨發短信,說我對她舊情不忘了。你們一發短信,趙璀璨就來找我。一來找我,就提結婚。我不答應,她就得罵我一句騙子渣男**。我招誰惹誰了?你說,啊!”
作爲看好戲的旁觀者,凌先生最終發表了自己真實的意見:“我覺得吧,趙璀璨重情重義,你們兩個是絕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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