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是五百萬?”凌予琛沒急着落。
“確定確定確定!”季禾未有些崩潰,“誰敢騙你凌予琛啊。趕緊的吧,我簡直一分鐘都不想跟你說話。”
還能不能愉快的做朋友了……
凌予琛熟絡的填下數字,在簽名的地方猶豫了一下,遞給季禾未:“你自己填吧。”
季禾未驚悚:“我去,這也要我來啊。你又不是不會學我的跡,不知道我的名字。我不管,你自己寫吧。”
凌予琛堅持:“我當然要做個遵守法律的公民。”
季禾未無語,拿過來鋼和支票,默默流淚。凌予琛這招,實在是太損了……什麼遵紀守法,都是扯淡。他明明就是想讓他親自感受一下,自己簽字,然後賬戶上少了五百萬的感覺。
季禾未從來沒覺得自己簽字是這麼困難心塞的一件事兒,而且他爲什麼這麼實誠,拿到五百萬就說有五百萬?還不如說三百萬……
季大少覺得自己新款的跑車定金就這麼飛了。
而凌先生卻是心滿意足的收下支票,然後說:“我會他們,算算清楚究竟被你贏走了多少錢。”
這人,會讀心術的嗎!
季禾未內心狂吼,心裏一涼。雖然他是沒有謊報贏了多少錢,心裏還是有些發虛:“我說,他們這幾個花錢沒譜的,你就算去問了,也未必得到準確的數字吧。”
季禾未在試探凌予琛,更覺得他不會無聊到這種地步,因爲六年前的一個賭注,還會翻出來問兄弟們不成?
凌予琛思索一下,覺得的確有道理:“嗯,那就讓他們查賬單。總能翻到的。你們拿我的事情做賭注,我還沒有算賬,你覺得他們不會乖乖聽話?”
季禾未淚。他這個兄弟,絕對是當之無愧的奸商,什麼事兒都能握住人家的把柄。偏偏這羣兄弟裏面,或許大夥兒誰都不服,可最服的也唯獨他凌予琛。
今天栽在他手裏,季禾未心服口服。
不過如果上天再給季禾未一次重新選擇的機會,那麼他一定會選擇,無視那條短信,就算死在家裏,也不來這兒接受凌予琛對他心靈上的虐待……
季禾未深深覺得,這個話題絕對不能繼續下去了。否則可能連八百年前的糗事都被翻出來威脅,他趕緊趁着凌予琛現在心情尚佳,對凌予琛詢問:“那你跟你媳婦兒,究竟怎麼回事兒啊?”
凌予琛接着倒酒:“就這麼回事兒。”
剛纔那個似乎爲情懊惱發愁的人哪裏去了啊喂!
季禾未滿臉不信:“別糊弄我。我問你,她說了不愛你,不喜歡你,不想跟你在一塊兒了?”
凌予琛搖頭。
季禾未鬆了一口氣:“那不就還好嗎。這麼說,女人啊,都是害羞的。她沒明說,就代表對你還是有意思的。同志,你需要繼續努力啊。壁咚強吻什麼的都用上,女人不是最喜歡看韓劇什麼的了?她們最喫這一套。你在送點什麼車子啊豪宅啊的,分分鐘拿下。擔心什麼?”
凌予琛有些覺得找季禾未出主意是個錯誤的決定了:“她貌似不怎麼看劇,忙着照顧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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