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嵐三兩口解決了麪包,拿起牛奶喝了一口,回答的乾脆果斷:“不能。”
她是成年人了,又不是幼稚的小孩子,大是大非上面,可以聽取凌予琛的意見。
可是如果連自己喜歡的衣服都不能穿,那又和鹹魚有什麼區別?
溫嵐不僅僅是因爲凌予琛莫名其的喫乾醋,更是自己覺得,這種事情上沒必要斤斤計較。
而且,現在真的哪裏還有人穿那麼土的衣服?真的會被笑掉大牙。
現在又不是封建社會,露一點腿沒什麼,至於所謂的太過暴露——溫嵐堅信,那絕對,絕對是凌予琛自己腦補出來的。
她的**不算是很豐滿的那一種,如果太過暴露反而會引人笑話。
只是一丁點事業線,衣服往上面提一下就完全看不到的那種,所以溫嵐更不可能會答應凌先生這種莫名其的請求。
她覺得自己沒什麼大錯誤。
凌予琛黑了臉色,最後出門之前,和溫嵐道:“你要是非得穿成這個樣子,就在家裏待著吧。別處去工作。”
溫嵐這次是真的生氣了。
“憑什麼啊?爲什麼你可以滿身騷氣的出去工作,我稍微穿的這樣子,你就不喜歡了?我不管,你不能限制我的自由。”
兩個人剛剛和好,顯然凌予琛不想跟溫嵐吵架。
他頗爲頭痛,然後低聲耐心解釋:“我只是害怕真的和予墨說的那樣……會有人去追求你,嵐嵐,我放心的了你,卻放心不了其他居心叵測的人。”
原來最後還是因爲這個!
溫嵐哭笑不得,笑的是凌予琛根本就不知道具體是什麼情況,而且還是喫醋。
她拍了一下凌予琛的肩膀,滿眼無奈:“我有沒有跟你說過,方逸安排的只是在商廈裏的一間辦公室,而且那地方比較僻靜,整個辦公室裏面,就只有我和一個女助手?你總不至於懷疑別人是les,想和我女同吧?”
溫嵐很俏皮的引用了les,並且直接表示,辦公室壓根就沒有一個雄性動物,她穿成這樣,一方面是喜好,另一方面是真的不想被今天要認識的助理妹子嘲笑老土……
至於凌先生,則是整個人都僵硬了。
面對溫嵐的笑臉,自己半分都笑不出來了,半響,纔有些愧疚,有些糾結,有些尷尬……
“我只是,擔心你而已。”
凌先生什麼時候有過這麼窘迫的狀態,真的是爲難他了,而且在這樣的前提條件下,尷尬的還只是凌予琛一個人而已。
溫嵐笑了一聲,揮手錶示不介意:“算了算了,我可以理解。不過以後你真的別把我的衣服都換成了那麼保守的老古董,我甚至都不知道你從哪裏弄來的。說清楚了,你總是安心了吧?予琛,昨天說好的信任呢,一大早就忘記了?”
凌先生真的很想、很想辯駁他相信溫嵐,只不過不太相信別人的眼睛。
不過這話說出來恐怕又要招惹溫嵐生氣了,他直接忍下來,對溫嵐開口道:“不提了。一會兒你是跟我一起去上班,還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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