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嵐看着眼前幾個比她高出一頭的男人擋在前面,不讓她出去,才徹徹底底的慌了。
這種橋段,這種橋段……
她試圖讓自己冷靜理智下來,不過因爲酒精的原因,已經頭痛欲裂。渾身軟綿綿的沒有力氣。
別說是幾個男人,就是一個半大不大的孩子,都能攔住她的腳步。
溫嵐這才覺得今天這一切,詭異的不對勁。
哪裏有人談生意,會帶着幾個穿成這樣的下屬,幾乎沉默的半句話都不說?
哪裏有人談生意,還沒談成,第一句先是勸酒的?
哪裏有人談生意,卻好像是根本什麼都不清楚一樣,弄得她像是個跳樑小醜一樣?
溫嵐猛然驚覺,回過頭幾乎是質問,可完全沒意識到她的舌頭已經快不聽使喚,自己看似聽上去很有威懾力的話,就像是蚊子的叫聲:“你,你不是顧總!你究竟是誰,想要幹嘛?!”
顧穆權笑了一下,慢悠悠的起身,走到溫嵐身前,上下打量她:“我的確是顧總,不過我叫——顧穆權,大約不是你嘴裏的那個顧總?”
“顧穆權……”溫嵐頭腦混亂,“不對,環美公司的老闆叫做顧玠,你不是顧玠……”
她想起了什麼,看向琳達:“這,這一切就算是個誤會,你認識這幾個人吧?!爲什麼你不提醒我,是我認錯了人?!”
或許是因爲酒精加上藥品的作用,讓溫嵐的神智有些恍惚,喪失了最基本的理智。
至於一整個晚上,都在恐慌之中度過的琳達,在這個時候卻忽然冷靜下來,她抬頭,自嘲一笑:“溫嵐,又哪裏有人會拯救一個恨之入骨的女人呢?進來之前,我反覆重複過,這是你自己的選擇,要怪,就怪你自己太蠢了吧。”
就算酒精的作用之下,溫嵐也不會覺得,顧穆權這個男人只是跟她開了一個簡單的玩笑,是她一句認錯人了,就能平安離開的。
以爲琳達沒有什麼壞心思,不過是有些傲氣了,現在,是她錯了……
明明在德國,像是不近人情的樣子,可是爲什麼,回到了c市就變得如此狼狽不堪,繼續被人陷害……
凌予琛在工作,她……
無論如何,溫嵐都不想放過最後的機會。
她拿起手機,隨手亂按了幾個數字,在顧穆權的幾個手下打掉她手機的前一秒,成功發送了短信。
她不知道,凌予琛是否能看懂……也不知道,她是否就會栽在這個地方。
她逐漸被幾個男人逼迫到房間的角落裏。
溫嵐緊緊抱着懷裏的揹包,似乎這是她唯一可以保護自己的武器。
強打着精神,溫嵐試圖拖延時間,跟着幾個男人談判:“你們究竟想要什麼?我身上,沒有任何可以利用的東西。你們應該也清楚,我只是一個工作室的設計師,我沒有錢,沒有你們所想要索取的一切。能不能放我走?”
這番幼稚的話,逗笑了顧穆權,他低聲:“淩氏集團的少夫人,凌予琛的夫人。你覺得,你自己身上真的沒有什麼利用價值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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