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穆權的力道很大,硬生生把一個沒有喝迷。藥的女人打到嘴角流血,摔倒在地。
琳達滿眼不可置信,顧穆權則是在徹底喪失了耐心之後,狂躁的怒罵。
“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身份地位,敢跟勞資在這裏廢話!你剛剛不是利用我麼?想要這個女人跌入地獄麼?怎麼,現在看不過去了,是不是不想活了,不想要你的那債了?很好,很好!”
一切的一切,都在說明顧穆權在暴怒之中。
琳達開不了口,因爲嘴角開始腫了起來,因爲自己的安危,性命,選擇了人性之中最自私的一面。
她不該心軟的,心軟了,就會牽連了她自己。
顧穆權的手下瞄了一眼琳達,直接走過去,也開始撕扯她的衣服,而不同於溫嵐的抵抗掙扎,琳達麻木,接受了這個結果。
溫嵐的衣服被一件一件的撕扯開,最後就只剩下一件外衫和**。
溫嵐的掙扎,還有因爲緊身的衣服很難撕扯,讓幾個大男人都頗費力氣,連聲罵娘。
至於最開始,還有興趣和溫嵐玩文字遊戲的顧穆權,則是徹底沒了心情,臉色也陰沉的可怕。
不識抬舉的女人很少,這個溫嵐,成功的激怒了他,讓他沒有什麼心情繼續玩狩獵遊戲,反而是用這種粗暴的方式。
這幾個男人撕扯到了最後,顧穆權叫停:“都住手。”
他的幾個手下規規矩矩的停手,背對着顧穆權和溫嵐,在溫嵐剛剛有一絲絲希望的時候,顧穆權微笑開口:“讓我親自來。”
溫嵐在這一段時間內,絕望的幾乎想要去死,
可是想起天舒,爸爸,她怎麼對得起?
被這些人糟蹋了,從今往後又有什麼顏面去面對凌予琛?
她崩潰,然後似乎是恍惚之間,有人破門而入,同時傳來的還有令人安心的聲音:“嵐嵐,別怕。”
她的身上被包裹了外衣,還是凌予琛身上熟悉的味道,還是他熟悉的懷抱……
溫嵐莫名安心,然後在喝下迷。藥的二十分鐘後,才體力不支的昏了過去。
天知道凌予琛看到這個場景的時候,是怎樣的心情。
自己最愛的人,躺在地上被撕壞了衣服,神色悲痛欲絕。如果溫嵐真的出事,他不敢想象……
越想越生氣,凌予琛抱着溫嵐,一腳踹在了顧穆權的肚子上,顧穆權沒有反應過來,硬生生捱了這一下。
周圍的幾個男人正要動手,外面卻進來了真正的顧總顧玠和一羣警察。
“不許動!舉起手!”
凌予琛又是一記冷眼掃過去,這次是對顧玠的:“我交代你好好照看她,你就是這麼照顧的?把她約來夜總會,也沒人接她,結果呢?!啊!”
凌予琛其實也是在對自己撒脾氣。
無辜躺的顧玠,苦笑道:“凌總,我也不知道會出這個意外啊,真的是……”
很多警察制服了顧穆權這羣人,唯獨顧穆權神色不變,看着這羣不知所謂的警察,火氣沖天:“你們知道我是誰麼,竟敢在我的地盤,找我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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