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慶基本確認了,這個“前世緣”並不是夢境。
它就像是強行插在他和小白、小青現實人生裏的“前傳”。
化形成人的小青,模樣與單愛蓮相差無幾,一眼就能夠辨認出來。
但小白卻是真的沒有在現實中見到。
小白喜穿白裳,體態纖細,胸型小巧了點,只能說勉強也能夠看出來。
相比起小青,她更容易臉紅羞澀,每次來見他,都要找些藉口。
至於小青,卻是多多少少有些本性暴露了。
吳慶目前是在一個藥鋪裏做夥計。
因爲做得好,掌櫃也肯放手,不知不覺間,他在這個石鎮上小有名氣。
他也因此,能夠借到更多的書來看。
這是一個更類似於宋朝的時代。
雖然把一個類似於宋朝的時空,插在隋末的他們前世,多少有點怪誕。
但說到底,這本來就是“怪談”吧?
吳慶雖然坐上了師爺位,而且軍中的師爺,實際上就是軍師。
但他自己知道自己,在這方面,他的基礎並不紮實,靠的基本上還是“我要驗牌”這個外掛。
解釋不通的,他就故作神祕。
這方法雖然好用,但歸根結底,還是要儘快提升自己的理論基礎。
隋朝之前,不要說兵法,就是各種經史子集,也都掌握在世家門閥手中,普通老百姓讀書的機會都沒有。
但是到了宋朝,科舉制度加上印刷術的普及,以及世家門閥的潰敗,民間已經有了大量書籍。
他便趁着這個時候大量惡補,除了各種經史子集之外,還閱讀了《天工開物》、《紀效新書》等大有用處的後世之書。
不要問,出現在隋末的他的前世爲什麼會是宋朝,宋朝又爲什麼會有明朝的書。
這不是怪談嗎?
《天工開物》自不用說,結合自己穿越前的義務教育,讓他惡補了許多關於農學、冶煉、器械等方面的知識。
戚繼光的《紀效新書》更是讓他耳目一新,獲得了不少軍事理論。
那一日,他坐在後院處,左手握着書卷,右手拿着藥杵磨藥。
“阿慶哥哥?”後院院門被輕輕推開,探入一顆嬌媚的臉蛋。
“我在這裏!”吳慶頭也不抬,“要進來就進來,不要再把我的東西弄壞,找理由待在這裏幫我修了。”
“我哪有啊?”小青嘻嘻笑着,飄然而入。
她坐在吳慶身邊:“我來幫你吧。”
拿過吳慶手中的藥杵,主動地幫他磨藥:“阿慶哥哥你還真是喜歡看書啊,就只是,你看的這兵書什麼的,真的能夠用得上嗎?”
吳慶笑道:“就算這輩子用不上,或許下輩子就用上了。”
小青道:“但是阿慶哥哥不是說過,比起下輩子,更想讓這輩子的下半生好起來?”
吳慶瞅了她一眼:“我有說過嗎?”
“咦?”小青抬起頭,“好像沒有,但爲什麼我又有阿慶哥哥你說過這話的印象?”
吳慶道:“你的記憶出現錯覺了吧?”
小青磨着藥材,臉上染起暈紅:“難道說,阿慶哥哥你說的是讓下半身好起來?”
說完後,她將藥鉢往面前木凳一扔,雙手疊在腿上,埋着腦袋喫喫地笑着。
“我也沒說過這話。”吳慶沒好氣地道。
小青笑過後,抬起頭,往他湊來。
她抬着嬌媚可愛的臉蛋,那紅嫩的香脣,吐氣如蘭:“那,阿慶哥哥……你想讓它好起來嗎?我是說……你的下半身。”
吳慶扭頭,注視着她吹彈可破的臉蛋。
小青仰首,與他嘴脣的距離不過就是兩寸左右。
吳慶的呼吸也變得急促了,俯首慢慢地往她的香脣貼近。
“哎呀!小青,原來你在這裏?”身後忽的傳來尖刻的聲音,“我還說你到哪裏去了,結果是在這兒偷跑來着。”
吳慶一回頭,看到小白穿過前堂,搖曳苗條嬌軀,體態婀娜。
“哎呀,姐姐,你不是說你看園子去了嗎?”小青收回腦袋,笑眯眯地扭頭看向小白。
吳慶道:“看園子?”
小青雙手合攏在酥胸前:“我和姐姐最近劫……接受了一筆遺產,剛好鎮外有一處新建的園子,原本的主人犯了事要賣,我們準備把它買下來。”
你們兩個不是蛇妖嗎?誰給你們送遺產?
你想說的是劫道吧?
吳慶問:“那家的主人犯了什麼事?”
小青輕嘆一聲:“他們家家主是鄰郡的官員,結果看守的庫銀丟了,不但要問罪,產業還得賣了充公,可憐啊。
“所以說,那家得感謝我和姐姐,要是沒有我們,他們的園子一下子還賣不出去呢。”
吳慶:“……”
“小青!”小白來到吳慶身邊,“不要總是在這裏打擾慶公子,人家也要做事情。”
小青翹了翹嘴兒:“姐姐你還不是也過來了?”
小白盯着妹妹。
就是因爲她每次過來,這妹妹都先到一步,她那個氣啊。
“阿慶?阿慶?”正堂那邊,掌櫃的在喚他。
吳慶起身,往外走去。
掌櫃道:“鎮西河對岸那邊有好幾人病倒了,叫你過去看一看。”
掌櫃自己的水平其實並不太高,也就是會抓些簡單的藥,碰到難纏的疾病時,只能開些消腫止痛的方子勉強糊弄。
吳慶到這裏幫忙後,鎮上人們發現,這少年開的藥更加有效,不知不覺間,反倒習慣了叫他出診。
“好幾個人病倒?”吳慶問。
“是啊,說是突然病了好幾個,”掌櫃的皺眉,“莫不是什麼疫病吧?你也要小心一些。”
“昨天還不曾聽說有這樣的事。”吳慶取了藥箱。
小青道:“阿慶哥哥,我跟你一起去看看。”
小白張口,原本就想要這樣說,沒想到又被妹妹給搶先了,不由得暗自生着悶氣。
吳慶出了藥鋪,兩個美女都跟在他的身邊。
掌櫃往他們消失的背影看去,感嘆道:“這阿慶,當真是豔福不淺啊,莫不是上輩子積了什麼德?嘖嘖嘖嘖!”
吳慶帶着小白、小青,一路往鎮西去了。
到了這兒,只見這裏聚集着幾家人,俱是愁雲慘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