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書籤 | 推薦本書 | 返回書頁 | 我的書架

頂點小說 -> 穿越小說 -> 與宿敵成婚第二年

26、第 26 章

上一章        返回最新章節列表        下一章

陸喻霜在太子妃那坐了好一會兒都不見人回來,也不曾見正殿有人回來通傳,她實在放心不下,這纔想出來迎一迎。

太子妃顧及她懷有身孕,還讓她安心坐下等着,可卻見她露出少有的心神不寧模樣。

最後鬆口準她離開時,除了叮囑她若身子不舒服便趕緊回來外,還笑着說她一句,這受傷回來就是不一樣,比從前還膩歪。

但也幸好她來了,否則依杜羿承與付樺真尋常那樣,真在宮中拌起嘴來叫旁人聽去,察覺出什麼可不好。

她拉着杜羿承徑直出宮上馬車,這會兒只有他們兩個人,她瞧着他端着比來時更沉重的模樣在她身側正襟危坐,她實在沒忍住,抬手在他腰側戳了一下:“你怎麼了這是,去見了太子可有想起些什麼?”

杜羿承不滿蹙眉,躲了她一下卻沒看她,只面色灰白地盯着前面馬車軟墊上的某一處:“什麼也沒想起來。”

陸崎霜只當他是因失憶而沮喪, 乾脆直接去握他落於膝上的手:“沒事,這也沒說多久的話,再養一養總能想起來的。

杜羿承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看向她,視線不受控制地落在她沒抿口脂的脣瓣上,欲言又止。

陸喻霜察覺到他的視線,下意識咬了下脣瓣,他卻似被燙到一般別過頭去,耳根明顯紅了。

下一瞬他將手抽了回去:“我今日見了翁靖,他說了些我離府前的事,你我竟真的當衆——”

他話說到一半,有些說不下去了,只抿了抿脣掉轉話頭:“你爲何不攔着我些,他們應當是都知曉了......”

陸喻霜瞧他這樣子心上一軟,竟覺得他言語裏似透着些淺淺的哀怨。

她脣角不自覺揚起:“此前我同你說你還不信,非要等旁人告訴你,你才肯信?不過當時我哪裏能想到你要如此呢,再者說,即便是能想到,我一個有着身孕的女子,又哪裏能攔得住你。”

她偏頭瞧他:“不過是被人瞧見罷了,這不要緊,你我是正經夫妻,頂多被打趣兩句就是了。”

杜羿承抿着脣不說話,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他覺得此事直接落在他頭上十分冤枉,於他而言這根本不是他做的,他更不覺得自己能做出來這種事。

可這從頭至尾都是他,他又如何能將失憶前的自己同此刻的自己摘分得乾淨?

他深吸一口氣,看着身側人還有靠近自己的意思,他悶聲道:“你我還是別離得這樣近,免得我想起來的都是無關緊要的事,這也是太子的意思,還有,他讓我早些回去上值。”

陸崳霜這次乾脆將手落在他大腿上:“我纔不信,太子會說不準夫妻親近的話。”

他一驚,似全然沒想過她會如此,許是他真的不習慣,亦或許是離他的下氅處有些近,他亦是出於男子的本能下意識合上雙腿。

但除了將她的指尖虛虛夾住外,什麼用都沒有,他只得蹙眉重又將腿分開,抬手去扣她的手腕要將她拉下來:“我與你常相處自然只能想得起來與你有關的事,太子命我快些恢復記憶,那便只能這麼辦。”

陸崳霜脣角勾起:“難怪,原來是你自己想出來的歪理。”

她腕骨於他而言很細,他拉她不敢使力,以至於還能讓她指尖輕點在他腿側。

她沉吟一瞬,悠悠開口:“不過若你真這樣想,我也不願讓你爲難,只不過——”

她倚在馬車車壁上,另一隻手撫上腹部的隆起,故作悲慼地輕嘆一口氣:“我爲了你不與你似尋常那樣親近,這倒也無妨,可我們的孩子怎麼辦?”

“它還沒生出來,有什麼可顧及?”杜羿承咬着牙,忍耐着開口,“即便是有,孩子還能管得着我是否讓你隨意輕薄我的事?”

陸崳霜眼底帶着笑意:“它是管不着我們,但這孩子聰明得很,你這個當爹的若是離我太遠,它不習慣了,要我怎麼辦?還有,我若是不高興,它自也不會舒服。”

杜羿承聽這話音不對:“你爲何不高興?”

“你說呢?”陸崳霜盯着他瞧,“我夫君不能同我親近,我爲什麼不能不高興?”

杜羿承覺得她此刻的眼眸亮得厲害,透着些從前他從未見過的明晃晃的狡黠。

這樣他莫名覺得……………她好像在故意下套算計他。

可話說到這種地步,便也只能繼續說下去,他亦想讓她能快些將手收回。

不知怎得,他覺得從她的手落到自己腿上開始,他整條腿連着腰腹都一同緊繃着,這馬車與他而言也狹小逼仄得厲害,讓他熱得喘不上氣。

他沉聲問:“那你想如何?”

陸崳霜挑眉,脣角還掛着和善的笑,似在等着他自己鑽入圈套之中:“來罷,先過來親我一下,你以前總會主動這樣的。”

杜羿承霎時睜着雙眸看向她:“你——”

陸喻霜沒同他說太多沒有用的,願意別太刺激到他,退而求其次抬手點了點自己的面頰:“過來。”

眼見着他喉結滾動,卻在原位遲遲不肯湊近她。

陸崳霜雙眸微微眯起:“現在馬車之中只有你我兩個人,你我做什麼都不會被旁人瞧到,但你可要想好,若是下了馬車可不一定,要是被哪個暗處的人瞧見了回太子,下次他再拿這個事說你,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她纖細的指尖在白皙的面頰上又點了一下:“杜羿承,我沒同你說笑,你不準我做平常能做的事,總要用別的法子來補償我,我數到三,立刻過來,否則該怎麼樣就怎麼樣,別再給我說什麼不能親近的話。”

她側對着他,啓脣吐出一個字:“三——”

杜羿承呼吸都近乎滯澀,長睫不自覺了兩下,心亦不由他控地猛跳。

他覺得他更熱了幾分,腦中還記着吻到她脣瓣上的滋味。

其實這樣也好,先滿足了她,便能換來過後回府的安靜,他應當也不算喫虧。

可被她輕薄是一回事,自己主動貼近她又是另一回事。

他艱難閉上眼,認命地做出選擇,俯身湊近她,主動去陷入她身上好聞的暖香之中,直到貼近她的面頰,直到——吻上她。

即便有新婚夜的記憶,但吻她的脣瓣與吻她的面頰還是不同的,更何況新婚夜的他也依舊生疏,那點記憶在此刻幫不上他什麼忙。

以至於他好像真的有些用大了力,就像翁靖所說,他入宮前在自己府門前那樣………

他聽見了脣與她面頰相貼後又分開的聲音,感覺到她軟嫩的面頰因自己脣上的力道輕輕陷下去。

杜羿承強自定了定心神,可饒是如此,與她分開時他還是覺得眩暈。

陸喻霜尚算滿意,將手從他腿上收了回來:“行,算你聽話,先這樣罷。”

轉而她又瞧了他一眼,眯着眼打量他的面色只見他一副似被玷污了的樣子。

她好心鼓勵他:“做得很好......但你別告訴我你又要暈,爭氣些,要暈咱們回府再暈,你若是直接暈在馬車裏,不知道的還以爲我對你做什麼了呢。”

她對着他揚起脣角:“也不對,是我說反了,依你的前車之鑑,若是傳出去,別人應當也只會以爲是你帶傷要對我做什麼,纔給自己弄暈了去。”

杜羿承別過頭去,半垂着眸,落於膝上的手緊緊攥起。

他強維持着清醒,不願被她看輕嘲笑,咬着牙道:“我不會。”

馬車很快到了府門前,杜羿承整理心緒,先一步下了馬車,板着臉回身伸出手去要攙她,但陸喻霜卻沒將手搭上去,而是轉而去握雲婉伸過來攙扶的手。

杜羿承手臂一僵,見她慢慢下了馬車,都不曾回頭看他一眼,直接捏着裙角緩步往府中走。

他盯着她的背影一時沒能反應過來,倒是知崇靠近他:“走罷郎君,咱們回府。”

杜羿承不自在地將手收回,提步跟上,知崇則在他身邊道:“郎君這是惹夫人不高興了?"

杜羿承不贊成地蹙眉頭,覺得他應當說的是沒用他來攙扶的事。

府上下人這麼多,即便是沒有雲婉也能有旁人攙她,怎麼不用他來就算是吵架?

他負手向前走着,沉聲道:“沒有,這是我與她商議好的事。”

知崇沒再開口,可週遭的安靜卻讓他覺得手臂的不自在愈發明顯。

他的手不自覺攥緊,竟更覺手腕處落了空的滋味愈發明顯,這種空置後讓他不自在的感覺太過熟悉,以至於即便是他什麼都不記得,卻仍對這感覺心有餘悸。

他低聲問知崇:“從前她下馬車,都是我來扶?”

知崇點頭:“差不多,不過若夫人生了郎君的氣,自是輪不上郎君來攙。

杜羿承面色沉下來,盯着眼前不遠處的背影,心中說不準是個什麼滋味。

她竟欺壓他至此,連扶她一下都要看她心情。

眼見着走到連廊盡頭,陸喻霜朝着內寢的方向拐,他強將下意識要跟上的腳步的頓住,掉轉向書房的方向。

“等下直接傳飯到書房,我今夜——”

他狠了狠心:“不回去了。”

沒看完?將本書加入收藏

我是會員,將本章節放入書籤

複製本書地址,推薦給好友好書?我要投推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