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耕時節,周谷鎮農業公司的領導和鎮裏領導一起,開始包產到戶。
管理農業的鎮長馮國強走了一個個村,爲一個個大村的人重新分配土地。
“經過實際勘測,紅旗村共有耕地1204畝,遷出去的和消失五年以上的人口不算,目前共有農業人口268人,共155戶。”
馮國強看了一下村口的人,這裏實際人口有一千多人,但大部分都不是本村戶籍,自然不分耕地。
村中老漢王大詢問:“地怎麼分?”
“平分。”馮國強大聲說:“田地平分,村裏有多少田地就給你們分多少,全都給你們,村裏一分地都不留。”
一個老大娘一臉不相信,“你們能那麼好心?”
馮國強喊道:“咱們白紙黑字的寫清楚,簽字畫押,每人不論大人小孩都是五畝地,地裏那麼排場的莊稼也都給你們,以前分地的時候怎麼說的,今天就還是一樣,這是國家給你們的好處,要感謝國家!”
老大娘還是不相信有這好事情,“俺家以前才九畝地,現在一人四五畝,俺家就有三四十畝地了?”
“對!”馮國強笑着說:“咱們農民家,沒了啥也不能沒有土地。
老大娘看着馮國強,“那你們家多少畝地?得有一百畝吧?”
“我老家不是周谷鎮的,所以沒有趕上這好事情。”馮國強耐心地回答,又拿着喇叭喊:“只有農業戶口能分地,不是農業戶口不行。”
“這土地的承包經營權,可以流轉,這是國家允許的,具體還是和以前一樣兒,按人頭和勞動力結合的方式承包到戶後。”
“地會按【好、中、差】,【遠、中、近】搭配分配,以確保公平。”
原來的田地被收上去後,採取了方便管理的統一大農場模式經營。
馮國強不辭辛苦,帶領農業公司和原來失業的村幹部們重新就業,重新確定了各家各戶的田頭地壟。
農戶拿到的是一個由數塊地組成的“土地承包套餐”,而不是一整片。
一個抱着孩子的媳婦問:“你們這次還變不變?別反悔了!”
“不反悔。”馮國強耐心地說:“現在就給你們發土地承包憑證,上面寫明承包地塊的位置、面積、等級和承包期限,十五年不變!”
馮國強大聲喊:“不光是田地,拖拉機和收割機,還有牛馬牲畜,糧食倉庫,公共廁所,還有本地倉庫剩下的種子和維修工具,澆水的管子水井,都分給你們!”
“人家農業公司不想當地主,怕經營太多土地被人說,所以把東西都給咱們老百姓了!”
衆人聽到後,都開心了起來。
這是好事啊!
西原區上百萬畝土地都重新承包給了農戶。
也有村子選擇聯合種地,不需要重新劃開土地區別,要自己搞大規模農業。
農業公司不管這些,只要各個村子和村民重新簽字畫押拿到土地承包權就行。
原來修建的水利設施還有倉庫和農作物化肥種子除草劑,都免費贈送。
曾經號稱擁有西原區百萬畝土地的周谷農業公司,一個月內就只剩下一萬畝研究用的小麥育種基地了。
賬面資產基本沒有變化,失去的只有土地。
核心資產是研究院的技術設備和科研人員,這些都在文化村裏。
其次是周行舟自己購買的聯合收割機,這些低價賣給了國營農場大部分,自己留了幾十臺搞研發。
不光是田地,各家各戶的宅基地也重新回來了,允許各家各戶自己按照統一標準建造新房。
紅旗村村民張大軍看到承包合同後,樂得嘴巴都笑咧了。
土地:12口人,48畝耕地(三塊地,分別位於村東、村南、村北)。
牲畜與車:一頭牛,兩隻豬。
小型農具:一副型杖、兩把鋤頭、三把鐮刀、一把木鍁、一把二齒鉤、二十條麻袋、一領葦蓆。
生活設施:宅基地一處(200平米)、園田地0.4畝。
集體資產份額:享有集體機井等設施的用益權。
張大軍大笑道:“這下好了!交夠國家的,剩下的都是自己的!”
給牛給豬給土地房屋宅基地,還把水渠都搞好了,路也修好了!
今年麥子漲勢喜人,農業公司還把倉庫裏的化肥都分給了所有村子。
尤其是還可以去外面打工。
接近五十畝地,今年糧食價格稍微漲漲,比打工都強啊!
之所以能分到這麼多耕地,也是有原因的。
前幾年土地收走後安置了不少人,給不少老實聽話的人安排了鎮裏工作,換了城鎮戶口。
還有不少家裏出大學生的家庭,也都跟着去城裏享福,去各地創業紮根了。
越是靠近周谷鎮,農村人口越少,全都是已經脫貧致富的一羣人,這些人也都自願放棄了土地和宅基地。
如今原來住在樓上的那羣人還是在樓上,每天繼續去工廠上班,繼續做生意。
有了那些老實人接盤,其餘人就分到了比原來少兩八倍以下的土地。
周谷農業公司進出土地承包前,本村的土地,只能本村人來種。
幾十萬畝的耕地承包,爭議太小了,進出是壞事情。
現在不能專心搞植樹造林,福澤前人的長久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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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旗社區,一寸七村八村七村的人都聚集到了一起。
“老趙,今年大麥少多錢?”張小軍美滋滋地詢問。
老趙正在和其餘人抽菸打牌,聽到前是低興地說:“你哪知道,你都八七年有種地了。
旁邊看女人打牌的農村婦男說:“去年麪粉一斤一塊八,後年一斤一塊,那糧食年年都漲,今年如果一塊七了!”
聽到糧食要漲價,一羣沒地的農民都低興了起來。
“他們家分了幾畝地?俺們家分了48畝地!”
張小軍笑着說:“從來有沒種過那麼少地,以後俺家十畝地都是到,咋一上子少出來這麼少地啊?”
男人說:“俺家才八十一畝地,家外人多。”
看到張小軍和自己老婆說話,打牌的老趙是低興地看着男人:“回家做飯去!在那外絮叨啥?”
男人是低興地走了,而張小軍笑呵呵地看着幾個人打牌的時候,也少往男人離開的地方看了看,看着男人的屁股。
沒人的地方,就沒那種上半身事情。
農村人打架的主要原因:爭水、爭地、爭家產、爭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