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大腦缺氧,徐天成的意識也漸漸變得模糊了。
就連視線也開始糊掉,聽不清楚最後林軒在說什麼。
這一刻,他追悔萬分,悔恨莫名。
要是沒有和徐倩倩一起陷害徐靜,他就不會落得這個下場。
可惜,一切都晚了,想後悔也來不及了。
這個廢物,竟然真的敢殺人!
而且從他此刻的身手,身上的殺氣來看,他應該不止一次這樣做過!
難不成,他在北領戰區,真的曾經是一個身經百戰的勇士?
徐倩倩也瞪大眼睛,徹底傻掉了,不都說徐靜的上門老公是一個廢物麼?
可他爲了徐靜,居然敢殺人!
霸氣,豪氣,冷冽,淡定。
這樣的男兒,世間少有,哪個女人不希望得到一份這樣的愛情呢?
徐倩倩的眼裏竟然出現了一絲羨慕。
不過,很快她就開始擔心起自己的安危來。
這件事她也參與了,林軒會不會也動手殺了她?
正當她腦子胡思亂想之時,轉折的一幕出現了。
林軒突然感覺到一陣涼風襲來,腰間傳來一股強大的力道。
外面已經被趙天翰的人包圍了,怎麼可能會有人進得來呢?
一瞬間,林軒甩開了徐天成,下意識側身閃躲。
他整個人騰空而起,如蒼鷹般,落在五米處外,漠然回頭看向來者。
眼前這位白髮老人,有些眼熟,似乎在哪見過。
好像在內部資料中看過,是大夏國師田國忠的門下?
身手犀利堪比陳屠狗,遠在林家鷹犬之上。
“嗯,田家人?”林軒不確定的說道。
“不錯,我就是田忌,國師門下,田府大管家田忌。”白髮老人冷冷的說道。
“國師門下,國師田國忠的人……”
林軒雖然沒有見過國師田國忠,但也是聽說過的,鼎鼎大名,如雷貫耳。
在五年前,那位更是隻可仰視的存在。
確切的說,就連仰視都不可以,只能在新聞電視裏看到。
那是一個六十多歲的老人,身爲大夏的國師,位極人臣。
北領這五年來,將軍百戰死,關山度若飛,林軒以不世功勳,成爲北領統帥,不敗天王。
更在迴歸之後,榮膺鎮國天王之號。
五年來,他從一個上門女婿到北領小卒,到鎮國天王,跟這位大夏國師從未有過任何交集。
甚至因爲林軒他崛起的太快,那位國師也只聞其名,不曉得究竟。
除了國主,以及少數近臣,林軒的身份對於其他人來說,都是祕密。
林軒作爲振國天王,田忌作爲當朝國師,本應該井水不犯河水。
他們之間的唯一交集,便是林雅芝被田世賢所害,林軒親手復仇。
更一怒之下,蕩平了田家祖墳。
至於國師會怎麼想……
林軒管他怎麼想。
天王何懼國師?
可是這位大管家田忌,是田家的重要人物,不應該在上京麼,怎麼會出現在雲州?
不過林軒很快就反應過來了,這位老者前來雲州的原因。
他是來調查田世賢一家失蹤,以及祖墳被平的重大事件。
“想不到你這個退役兵居然認識老夫。”
田忌輕蔑的看着林軒,就連眼神都透露着嘲諷的意味。
林軒負手而立,淡漠的說:“不認識,猜的。當初在田家祖墳前,聽田家人展示過上京田家的威風。”
“雜碎就是雜碎,還敢提自己造的孽。等你見了閻王,好好跟他懺悔你的罪行。”田忌怒道。
林軒淡笑了一下,他知道這個老東西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
但是他不在乎,因爲這件事說到底,是田家的不對,陷害林家。
“田忌,你活了一輩子,分不清青紅皁白,我替你感到悲哀。”林軒說道。
田忌眼裏閃過一絲凌厲,田家祖墳被轟平一事,對田家有很大的打擊。
消息傳回上京,簡直就是滔天波瀾,讓親者痛,仇者快。
敵視田家的人,都笑破了肚子。
區區一個雲州,竟然敢轟平田家祖墳,讓歷代祖先的骨頭渣子到處都是。
簡直笑死人了。
威名掃地。
田忌身爲田府大管家,主辱臣子也面上無光。
林軒還說他不分是非,無疑更加觸怒了他。
憤怒歸憤怒,田忌還是一個非常冷靜理智的人。
他心裏知道,林軒背後肯定有很大的勢力。
否則,他怎麼敢做出這樣大逆不道的事情來?
田忌可以不把林軒放眼裏,但是不可以忽略掉他背後的戰區勢力。
“徐天成,你想報仇麼?”田忌回頭看向徐天成問道。
徐天成剛纔差點就一命嗚呼了,好不容易獲得了新鮮氧氣,重新活了過來。
眼前這個老者就是他的救命恩人,再生父母!
雖然徐天成不知道他是誰,但是他的直覺告訴他,這個老者不簡單。
他可以出手救了他的命,絕對是一個高手。
這麼緊張的時刻,陳屠狗出現了,走進房間。
見到陳屠狗,田忌的滿腔怒火稍微消散了一些。
他不知道林軒真實身份,可以不把他放在眼裏。
但是他不能不把陳屠狗這個戰功赫赫的鎮北戰神放在眼裏。
“不知國師大管家閣下到來,陳屠狗有失遠迎,不知大管家閣下到雲州有什麼事,沒事的話就請回吧,出門在外注意安全。”陳屠狗說着敬語,語氣也很平靜。
他特別將‘安全’兩個字咬的很重,話裏透露着某種威脅的意味。
陳屠狗在北領也是殿堂級的大人物,手下悍將如雲,位高權重。
田忌心頭一緊,想不到林軒這個徐家的上門女婿竟然認識鎮北戰神,這已經超出了田忌的預料。
徐天成自然不知道陳屠狗的身份,只是覺得這個人平淡的語氣裏充滿了狂妄。
“你是誰啊?你有什麼資格……”徐天成還沒說完話,就被田忌拍了一掌。
“我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田忌說道。
林軒淡淡一笑,看着田忌:“行俠仗義?”
“與你無關。”田忌冷冷的說。
“既然是行俠仗義,那徐天成拐騙我老婆,試圖傷害她,這筆賬怎麼算?”林軒挑眉,淡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