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籃球場回來,兩人並肩走進一號演播廳後臺,準備上妝。
剛找個地方坐下,魏沐隨口問道:“哎,婕輪,你還是單獨彩排《本草綱目》”
周婕輪正低頭整理着衣領,聞言抬頭。
“對,怎麼了?”
“沒什麼。”
在他的印象中,最後周婕輪沒有獨唱,而是和另一位國家隊選手合唱。
在這中間肯定發生了一些事情。
隨着時間推進,演播廳後臺擠滿了人。
靠在椅背上,目光掃過一張張熟悉的面孔,魏沐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今天是全部節目第一次彩排,不象之前的歌曲類節目審覈,這一次所有表演嘉賓全部參加。
整個後臺人聲鼎沸,空氣中瀰漫着緊張又興奮的氣息。
“呦,姜坤戴至誠。”
目光落在不遠處,那兩位着名相聲演員正低聲交談着,好象是在對臺詞。
他們今年將會上演一段《我有點暈》
作爲一個相聲愛好者,魏沐覺得這節目一般。
不少人看了這段相聲以後都在說姜坤江郎才盡,他也深有同感。
除此之外還有孫濤,很多人對這個名字不熟悉。
魏沐也是,他看到這位想到的不是名字,而是一句臺詞“我驕傲!”
正看着,突然有個身影走了過來,停在他面前。
“你好,魏沐。”
抬頭一看,這不是拒力集團老闆娘嘛?
黃升依衝着他投來一個笑容。
這位去年和揚子祕密扯證,一直到2015年才官宣。
期間還瞞着生了個兒子。
又是一個戀愛腦,被楊大少哄得團團轉。
不過揚子那貨唬人確實有一手,什麼亞洲唯一超長悍馬,什麼拒力集團董事長,什麼46億前祖母綠戒指。
牛皮吹得震天響。
實際上,公司跟他沒啥關係,全是他兩位哥哥做主。
“你好啊。”
這女人過來打個招呼就走。
她在春晚表演的節目是人偶歌舞《森林舞會》
魏沐對這個節目沒什麼印象。
“嘿,人家很漂亮呦。你不加個聯繫方式?”
身邊一直沒說話的周婕輪肘了肘他。
魏沐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她不是我喜歡的類型,我把這個機會讓給你,去吧。”
“切,我纔不去,你笑的這麼猥瑣,一看就沒安好心!!”,周婕輪嫌棄地擺手。
他又不是傻子。
實際上,這貨玩的很花。
或者說,灣灣出來的玩的都很花。
這並不是刻板印象,看看羅智祥爆雷之後的發展情況就知道,灣灣對這種事看得很開。
畫完了妝,出去溜達一圈。
在某個休息室門口見到程龍。
“魏沐。”
程龍也看到他。
走過去,好奇問:“程龍大哥,這是在準備節目?”
“對,《不差錢》,我出來透口氣。”
《不差錢》?
這節目還有你呢?
迎着他好奇的目光,程龍笑着問:“呵呵,你是不是覺我不適合演小品。”
“不是,就是有些意外。”
“哈哈,這是給全國觀衆的驚喜。”
程龍的臉色不太好。
他這段時間除了排練歌舞《站起來》,還有就是準備這個《不差錢》
chapter_;
五十多歲的人,兩個節目來回跑,有些喫不消。
春晚每一個節目都要過個七八遍,很少有人能身兼兩個節目。
如果是十年前的程龍,肯定沒問題,不過現在他已經有些力不從心。
估計這也是最後沒有出現在《不差錢》的原因。
“走吧。跟我進去打個招呼?”
程龍指了指休息室,他沒有拒絕。
作爲春晚小品王,東北文藝界的代表人物,有很多人來找趙苯山拜碼頭。
現在有程龍領着進去,比他自己湊上去好多了。
剛進去,坐在沙發上打盹的趙苯山便睜開眼睛,在他旁邊沙發上坐着畢老師,小沉楊和丫蛋正在背臺詞。
“這位是?”
“魏沐,一個小輩歌手。”
“對,師傅,他唱歌很好聽,就是我昨天給你拿的報紙,把周婕輪幹下去的就是他。”
小沉楊操着一口東北話,看着魏沐神情激動。
還有邊上的丫蛋,兩隻眼睛放光。
這倆人雖是二人轉演員,唱的歌曲大都屬於粗獷情歌。
但年輕人嘛,誰不喜歡追求潮流。
小沉楊是周婕輪鐵粉,出名前還模仿對方唱歌,就是唱的不怎麼像。
“哦,進來坐,屋裏熱乎。”
作爲一個老江湖,趙苯山從來不會輕易怠慢來人。
“對,來坐。”
小沉楊丫蛋把他請進屋。
站在身後的程龍納悶,這倆孩子第一次見我的時候都沒這麼熱情。
“苯山老師好,畢老師好。”
簡單寒喧幾句,大家一起坐下。
兩位年輕人還在背臺詞,看起來都有些緊張。
這是他們第一次登上春晚舞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