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楊蜜畫了個美美的淡妝。
這才挽着佟丫丫的手臂,一起走出化妝間。
於徵派車來接她們。
一路上,佟丫丫問楊蜜,魏沐是什麼樣的人。
她只知道對方是一個很有才華的花花公子,其他不清楚。
魏沐是她老闆,大蜜蜜肯定揀好聽的說。
“他人特別好,平時跟誰都客客氣氣,從來沒見過他跟誰紅過臉,紳士得很......”
楊蜜在車後排噼裏啪啦一頓講,死丫頭於徵聽得都快吐了!
客氣?紳士?
踏馬你們要是知道魏沐是怎麼對我的,你們還能這樣說?
於徵縮了縮脖子。
回想起第一次和魏沐交鋒的場景,至今還覺得後脊背發涼。
太嚇人了!
他第一次見魏沐,對方就把他微博和博客賬號給封了。
他打了無數個電話,全部石沉大海。
那種叫天不應,叫地不靈的壓迫感,讓向來自視甚高的死丫頭於徵低下頭。
到現在,他看到魏沐還有些發怵。
他不清楚魏沐的背景,只知道很牛逼。
而且看楊蜜意思,她也不知道。
半個小時後,三人來到橫店附近一家餐廳。
進入包廂,楊蜜剛想來一句老闆好。
就看到劉施施坐在魏沐旁邊,笑意盈盈地望着她。
大蜜蜜心裏媽賣批,面上笑嘻嘻。
“呀,施施,你也來啦!”
她誇張地叫了一聲,快步走過去。
“是的,我來了,想給你一個驚喜。”
楊蜜露出假笑:“哈哈,我真的很驚喜呢。魏沐你也是的,竟然和施施一起來騙我....”
兩人熱情相擁,宛如一對好姐妹。
最後進來的佟丫丫看到這倆人,感覺有點不對勁。
她在空氣中嗅到了火藥味。
直到這時,於徵纔想起來介紹。
“這位是佟丫丫,也是咱們劇組的演員。”
注意到魏沐望過來的眼神,佟丫丫微微彎腰:“魏總,你好。”
“你好。”
魏沐點了點頭,視線在她臉上停留兩秒。
這位比他印象中還要黑一點,和楊蜜關係不錯,後來一起上了《真正男子漢》。
最牛逼是主持春晚,真牛逼!
寒暄幾句,衆人坐下。
死丫頭於徵積極得很,他作爲製片人,一上來就給魏沐彙報情況。
他雖然怕魏沐,但也知道這是條必須要抱緊的大粗腿。
“魏總,咱們這部劇還有兩個星期殺青。我們這邊已經和湖楠衛視談好了,不出意外,明年初就能上黃金檔。”
“成,到時候我讓新浪微博給你宣傳一下。”
“還有網絡版權。我和樂視那邊有些關係,到時候給你問問。”
“哎好....”
於徵眼睛一亮,臉上瞬間堆起了笑容。
他一直在玩微博,深刻體會到這款軟件越來越火。
還有樂視,他可是看網上消息說《人在囧途》的版權賣了300萬。
這只是一部電影,而《宮鎖心玉》是電視劇,版權費只會更高!
雖然被魏沐威脅着買下小說版權,還要分出部分投資份額,於徵很不得勁。
但背靠大樹好乘涼。
很多事情有了他插手,就會簡單得多。
湖楠衛視深耕電視領域多年,是一把營銷好手。
於徵與其合作多次,知道它有多少能耐。
不過在網絡方面,湖楠衛視比不上那些互聯網巨頭。
而魏沐和新浪關係匪淺,正好彌補這一短板。
有網絡、有電視,還有他,《宮鎖心玉》何愁不火啊!
飯桌上,於徵像個伺候皇上的太監總管,一會敬酒,一會招呼,把魏沐捧得高高的。
這一幕看得佟丫丫暗暗心驚。
她知道魏沐是投資人,是這部劇金主。
但見到於徵這樣,心裏不免有些意外。
這位好歹是劇組製片人,還是編劇和聯合出品人,在劇組有着舉足輕重的地位。
大家都習慣叫他於老師。
哪怕是湖楠電視臺的領導來了,也沒見他這般低聲下氣過。
“丫丫,你覺得是去國外好,還是國內好?”
愣神中,邊上突然來了一句話,是劉施施在問。
佟丫丫看了眼楊蜜,後者表情不太好。
劉施施解釋:“這邊已經殺青,公司給我放了一個長假,我準備趁這個機會出去玩。想去國外,蜜蜜說國內好,你覺得呢?”
“你一個人啊?”
劉施施沒說話,她看了眼魏沐,然後嬌羞地低下頭。
“哦~~”
丫丫輕輕點頭,然後再看向楊蜜,後者正低着頭拼命咬指甲,像是要把指甲咬壞。
“我不太清楚,之前沒去過國外。你呢,有經驗嗎?”
“有啊!”
提到這個,劉施施瞬間支棱起來。
她突然伸出手,一把摟過楊蜜:“上次《仙劍三》殺青,我和冪冪一起去埃及玩,拍了好多照片。”
被她摟在懷裏的楊蜜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是的,其實國外挺危險的。上次去埃及,我感覺就不安全,還是國內好。”
“沒事,有魏沐護着我,不用我操心。”
劉施施揚起幸福笑臉。
佟丫丫呵呵笑:“那你想好去哪了嗎?”
這句話像是打開了瞎姐的話匣子,一連蹦出好幾個國外地名。
“主要是歐洲,那邊不是很浪漫嘛。”
“等我回來給你們帶禮物!!”
“丫丫你要什麼?冪冪呢?你有沒有想要的。”
楊蜜放在桌下的手,已經把餐巾絞成了麻花。
老孃都已經裝鵪鶉縮着頭了,你還追着殺?!
劉施施,你做個人吧!
“我....我都行。”
三人聊得正熱鬧,對面的於徵突然問:“冪冪,我們準備把你那首歌當成電視劇主題曲。”
愛的供養嘛。
楊蜜瞬間反應過來,回道:“這個要看老闆意思,畢竟這首歌是老闆專門寫的。”
她說話的時候,特意加重了語氣,讓在場所有人聽得很清楚。
大家都看向魏沐,後者隨口回答:“可以。”
於徵還不知道怎麼回事,接着誇:“魏總,您這歌寫得真是絕了!‘把你捧在手上,虔誠地焚香’......嘖嘖,這詞,絕美!簡直就是爲咱們《宮》量身定做的。
我覺得等劇播了,這首歌一定能煥發出第二春。
我說真的,我是編劇,您這個詞寫的是真好,意境......”
於徵還擱這叭叭呢,殊不知他在劉施施眼裏已經是個死人。
不就是唱歌嘛,誰不會啊。
就楊蜜那個嗓子都能唱。
我上我也行!
楊蜜挺了挺背,重重呼出一口氣,心情舒暢。
這一切都被佟丫丫看在眼裏,她眨了眨眼睛,不知道怎麼形容現在的情況。
..............
晚上,酒店套房。
劉施施掛在魏沐身上,輕輕哼着《一次就好》。
沒有人知道,這是魏沐寫給她的歌。
她是這個世界上第一個聽到這首歌的人。
哼到一半,瞎姐突然心血來潮的問了一句:“沐沐。你覺得我唱歌怎麼樣?”
魏沐停下動作,喘口氣。
“字正腔圓、優美動聽,餘音繞樑。”
“餘音繞樑你個大頭鬼!”
劉施施沒好氣掐了他一下:“我嗓音條件總比楊蜜好吧?”
“嗯好。”
其實這倆差不多,如果說楊蜜是小奶音,劉施施就有些煙嗓,聲音比較寬。
“那你什麼時候給我寫首歌?我想自己唱?”
見對方猶豫,劉施施忍不住連聲催問,後來甚至嗲着嗓子撒嬌。
最後在其吞吞吐吐的說服下,魏沐答應。
“行啊。”
他在腦海裏搜索一番,好像還真有那麼首歌適合她。
等寫完以後,再找張亞冬幫忙錄製。
反正他對這事有經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