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子身穿着非常俗豔的桃紅色長裙,頭髮上插了五,六支廉價的釵子。
她的容貌應該十分普通,但是她塗抹上了顏色非常豔麗的胭脂和口脂,看起來多了幾分俗氣。
這個女子無論聲音,表情還是姿態都散發出一股不同於她這個年齡女子的媚態,這樣的感覺讓袁淵覺得十分不舒服。
袁淵看了看周圍。
發現武青光,齊容之都露出了一個算得上猥瑣的笑容,顯然他們對於這個女子是有一些瞭解的。
陸奇面上則是不加掩飾的厭惡。
而彭嘉海則有些幸災樂禍,看熱鬧的感覺。
那被拉住衣袖的男生也不過十四,五歲。這樣被一個女子拉住了衣袖,登時他的臉紅了,面上多了幾分窘迫。
那女子似乎感覺不到這個男生的窘迫,依舊緊緊拉住了他的衣袖,“師弟,快快告訴我,哪個是袁淵。”
這個男生伸出了另外一隻手,指了指袁淵,說道,“他就是。”
於是這個女子就看向了袁淵。
而那個被拉住衣袖的男生,趁機擺脫了這個女子的糾纏,逃也似地跑了。
接着,這個女子笑盈盈看向了袁淵,扭動着身子,朝袁淵走來。
走到袁淵面前,她就想拉住袁淵的衣袖。
袁淵畢竟是修煉過武技的人,身手十分靈動,一個甩袖,就讓那個女子拉空了。
那女子絲毫不惱,依舊笑盈盈的,然後說道,“你就是袁淵啊。我是田欣,中年級的師姐。以後,在畫院呆久了,你就明白了。師姐我是最樂於和人交流的。”
“而且啊,這峻陽城裏有什麼地方有好喫的,好玩的,有趣的,我都清楚。以後師弟要去哪裏玩樂,一定要喊上師姐我啊。而且,師姐我認識的中年級,高年級的人非常多。這裏面優秀的畫家也非常多,以後師姐都可以介紹給你。”
接着,這個女子用貪婪的眼光,看了看袁淵的面容:雖然不過十二歲,但是這容貌也太出色了。再長几年,真不知道該怎麼迷人。如果能夠勾,搭上他,可是人財雙收的好事情啊。
袁淵頓時被這個女子貪婪的目光給嚇到了:怎麼這個女子的目光跟狼一樣呢?綠油油的。
正在這個時候,武青媛和孫曉曉走了進來。
武青媛還好,孫曉曉一看到田欣,頓時面上流露出深深的厭惡之情。
“田欣,你又跑來勾,搭初年級的師弟了。這些師弟年紀可都很小呢。至少比你小個四,五歲。你也好意思。”孫曉曉朗聲說道,似乎一點也不怕得罪人。
那田欣撇了撇嘴巴,“我是來找初年級的師弟來交流的。畢竟他們剛剛進入畫院,對於一切都還不熟悉,我這個師姐自然是要關心關心他們了。”
說着,田欣,就扭過了身子,準備往外走。就扭過身子的當口,還給袁淵拋了一個媚眼,嬌聲嬌氣說道,“師弟,以後要出去玩了,一定要來找師姐我啊。”
說着,就轉身走了。
當着武青媛,孫曉曉兩個人的面,被這個田欣糾纏,袁淵也覺得十分尷尬,面上擠出來一個笑容,“武師姐,孫師姐,你們來了。”
孫曉曉走到袁淵面前,就雙手環抱胸前,開始教訓袁淵了,“袁公子,你還小,千萬要小心那個女人。那個女人家裏非常窮,但是她還想繼續在畫院修習繪畫,就和很多男人過,夜,換取一些靈石。和她過過,夜的男人,不知道有多少。”
這個時候陸奇好奇的問道,“她那麼醜,怎麼會有男人願意和她過,夜呢?”
說到過,夜這個詞的時候,陸奇的臉還紅了一下,顯然以前他是沒有說過這樣粗鄙的詞語的。
孫曉曉說道,“她再醜,至少她是畫家,是畫童,算是有些身份的人。因爲她畫家,畫童的身份,很多男人都願意嘗試一下。她在畫院裏根本連住的地方都沒有,今天在這個男生別墅裏住幾天,過幾天又去那個男生的別墅裏住幾天。”
“因爲她這樣不顧面子,不顧名聲,有高年級的師姐給她起了一個外號,名叫出租馬車。意思就是隻要付上幾個銅板,誰都可以上。袁公子,現在峻陽城,誰不知道你身家兩萬塊靈石的。估計,她就是衝這個來的。”
“你還年輕,天賦也很好,千萬不要被這個女人給迷惑了。見到她,就遠遠躲開。”
這個時候,彭嘉海湊了上來,面上露出一個猥瑣至極的笑容,說道,“不過,聽說,田欣那方面的技術十分好呢。嘗試過的人,都說非常銷魂。袁公子,其實你也可以嘗試一下。你這麼小,還沒有嘗過女人的滋味吧?”
孫曉曉頓時有點怒了,“彭嘉海,你好歹算是成年了,有你這樣教育小孩子的麼?你怎麼不去找那個女人呢?恐怕你也怕被那個女人糾纏上吧?你自己都這樣,怎麼還說這些亂七八糟的話呢?”
在這個世界,男子到了十五歲就算成年了。可以負擔起家庭的重任,可以成親,可以謀生。所以孫曉曉說彭嘉海成年了,一點也沒有錯。
袁淵登時有點感動了,這個孫曉曉不過和自己一面之緣,竟然對待自己如此親近,生怕自己被田欣那個女人給誘,惑了。
而且,如此語重心長,給自己詮述利弊。
袁淵馬上舉起雙手,說道,“孫師姐,你放心,我以後一定離那個女人遠遠的。一定不和她有任何瓜葛。一定不會做出什麼讓大家失望的事情。”
聽了袁淵的話,孫曉曉臉上露出了一個欣慰的笑容,然後拍了拍袁淵的肩膀,“很好,袁公子,你這樣很好。你還小,要專注修煉。我看好你哦。”
袁淵使勁點了點頭,讓孫曉曉明白,他是非常贊同孫曉曉的意見的。
聽了袁淵的話,陸奇面上也流露出一個欣慰的笑容。
“武師姐,孫師姐,你們是來找青光兄弟的吧?我這就告辭了,寶爺應該在家裏等我喫飯呢。我還要睡午覺,時間很緊。”說着,袁淵對武青媛,孫曉曉拱手行禮,準備轉身走了。
這個時候,陸奇趕了上來,“袁兄弟,我們一路,一起走吧。”
袁淵應了,“好,一起走。”
當袁淵和陸奇走到畫室外的廣場上,就看到了大眼瞪小眼的武大牛和陸胭脂。
袁淵心裏很好奇,不知道武大牛怎麼會招惹這麼漂亮,這麼火辣的一個女子。
而陸奇面上則多幾分尷尬。
看到袁淵過來,武大牛立刻起身了,“少爺,我們回家吧,我肚子都餓了。”
接着,武大牛看了看陸胭脂:這下,你不會跟着我了吧。
誰想,陸胭脂也站了起來,對着陸奇說道,“少爺,我們也該回家了。”
武大牛看到袁淵身後的陸奇,頓時把臉皺成了一個苦瓜的樣子。
陸奇臉紅了一下,然後靦腆說道,“袁兄弟,這位是我的追隨武者陸胭脂。”
袁淵驚奇了,他沒有想到陸奇的性子很像女子,找了追隨武者竟然也是女子。
不過他驚奇了一下就坦然了:也只有女子才能夠體貼照顧這樣靦腆的陸兄弟吧。
袁淵立刻給陸胭脂打了個招呼,“陸姑娘,你好。”
陸胭脂馬上給袁淵還禮,“袁公子,你好。”
接着,幾人就往別墅區走去。
袁淵和陸奇走在前面,陸胭脂和武大牛走在後面。
袁淵和陸奇談論着今天臨摹的畫,並且品評着班裏其他同學的畫作。
武大牛沉默不出聲,陸胭脂帶着幾分怒氣看着武大牛,“我很可怕麼?你怎麼見了我就是這副表情呢?”
武大牛哭喪着說道,“我娘說了,女人都是麻煩。漂亮的女人更麻煩,所以我不想離女人太近了,尤其是你這樣漂亮的女人。”
聽了武大牛的話,陸胭脂露出了一個笑臉,“原來我在你眼裏是漂亮的麻煩女人啊。”
武大牛撇了撇嘴巴,“越漂亮,越麻煩。”
陸胭脂接着說道,“你家少爺和我我家少爺走一起,我們倆人自然要走一起了。以後相處的日子還多着呢,你別總是這樣苦着臉,免得以後變不了其他表情了。”
聽了陸胭脂的話,武大牛更苦惱了。
從畫院前面的教學樓到後面的別墅住宅區,路並不長,不過半刻鐘,就走到了別墅區。
袁淵和陸奇告別,就分開了。
到了家裏,果然王婆子已經做好了午飯。甄寶正在等袁淵和武大牛。
喫完了飯,是袁淵雷打不動的午休。
差一刻鐘,午時就要過了的時候,袁淵帶着武大牛從別墅出發去教學樓了。
到了教學區的時候,就看到了很多人都匆匆往教學樓趕。
到了初年級教學樓,進入了畫室,袁淵發現,多數同學都來了。
甚至很多來的早的已經開始繼續臨摹了。
袁淵看向了自己的畫作,果然沒有人動過,袁淵放下心來。
毀壞他人畫作是非常惡劣的事情,如果有人這麼做了,肯定會被退學。
所以,沒有人會冒險這麼做。因爲被發現的可能性太大了。
袁淵站在了自己的畫作前面,凝視着自己的畫作:這幅畫,是他這一世,第一次傾注了心血,完全自己創作的畫。在他內心,重要無比
正在這個時候,黑倪和戴佩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