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淵連忙擺擺手,“寶爺,你年紀大了,就不要奔波了。這次我和大牛去就好了。誰家孩子上戰場,還帶着長輩呢?”
甄寶考慮了考慮,最後還是答應了,“好吧,那我就不隨少爺上戰場了。大牛,你要保護好少爺。”
武大牛點了點頭,“寶爺,您放心,我一定會保護好少爺的。”
三人喫了午飯,就各自去修煉了。
快到上課的時間,張向峯竟然來找袁淵了。
“袁師兄,我們一起去報名吧。報名要去教務處,武連城老師那裏。”張向峯說道。
袁淵點了點頭。
袁淵帶着武大牛,張向峯帶着張迷路,四人往教務處走去。
教務處在畫院教學區的一棟小樓裏。
這棟小樓有教務處,院長室,教師休息室,等等多個部門。
不過因爲老師普遍都是上完課就走,所以,教師休息室不過是擺設罷了。
而院長,沒有事情了,也不會來院長室,所以,院長室幾乎也等同擺設了。
幾人到達教務處的時候,已經有幾個學生在裏面了。
這些學生,各個年級的都有,不過就是沒有精英班的。
精英班的學生都是已經踏入畫徒境界的學生,他們對自己看得比較高,而且,都努力着爲踏入畫者境界做準備,所以,精英班的學生一個都沒有報名參加。
因爲這學期,齊曉之離開,去了青陽落水中品畫院,精英班的學生只剩下了六個。
如果齊曉之沒有走,按照他的性格,可能會去湊下熱鬧。現在齊曉之走了,精英班的其他學生都是沒有湊熱鬧的想法。
武連城在桌子旁邊坐着,另外一個負責勤務。雜物的人員,在登記名字。
在畫院內,這樣負責勤雜務的人還有不少。
這些人的薪酬都是按照銀兩來收取的。
他們一般都是普通人,不是畫家。而且,他們的分工也非常細緻。
比如,有清理畫院內衛生的衛生部。光是衛生部的人就有幾十個。分別處理畫院校園內的衛生,教學樓,畫室的衛生,還有別墅區校園的衛生,等等。等等。
還有負責看守大門的人員,還有負責學生檔案記錄的人員,不一而足。
整個畫院內勤雜人員的人數大約是學生人數的兩倍。
這個時候,負責登記的就是一個勤雜人員。
學生打開畫典,給武連城展現了《萬箭圖》,然後武連城點頭,勤雜人員會登記下符合要求的學生的姓名,年齡,籍貫。家庭住址,緊急聯繫人。
這些記錄都非常詳盡。是爲了可能發生的危險,做出的備錄。
比如,萬一一個學生在戰場上丟了性命。
畫院會根據學生登記的資料。聯繫家人,然後把學生的遺物,補助,獲得的撫卹等等。送還給學生的家人。
所以,這個步驟是必不可少的。
至於緊急聯繫人,是學生髮生了意外。聯繫家人的時候該聯繫誰。誰能夠對學生的事情負責。等等。
輪到了張向峯,張向峯展露了自己的《萬箭圖》後,在武連城的點頭允許下,就開始述說自己的資料。
緊急聯繫人,張向峯考慮再三,還是填寫了自己的父親張權的名字。
如果,萬一,沒有填寫自己的父親張權的名字,而填寫了母親蕭若水的名字,到時候,傳回家族,又是一場風波。
袁淵的家庭住址自然填寫了畫院的十八號別墅。緊急聯繫人填寫了甄寶。
那勤雜人員,看到袁淵填寫的是畫院別墅地址,聯繫人和他也不同姓。頓時,似乎明白了什麼一樣,面上升騰起一股同情的表情。
袁淵自然明白這個勤雜人員的想法,不過他並沒有在意。
登記完了,上課的時間已經過了。
袁淵和張向峯趕到畫室的時候,其他同學已經開始繪畫啦。
袁淵和張向峯給黑倪,戴佩解釋了一下,兩人來晚的原因。黑倪,戴佩,點點頭就沒有說什麼了。
兩人尋找好了地方,召喚出來畫典,然後就準備開始繼續繪製《萬箭圖》。
雖然,武連城說過,一人準備一幅《萬箭圖》就可以了。
但是,不管是袁淵還是張向峯都想多準備幾幅,有備無患。
而且,他們兩人,一個是畫徒境界,一個是畫者境界,體內畫元都比普通學生要充沛很多。也能夠支持他們激發多幅《萬箭圖》。
這五天內,老師都沒有打擾學生爲上戰場做準備。
雖然準備上戰場的學生不過是小部分,但是這個事情還是受到了非常慎重的對待。
袁淵在這五天內,繪製了三幅油畫《萬箭圖》,四幅寫意畫《萬箭圖》,兩幅工筆畫《萬箭圖》,兩幅水彩《萬箭圖》。
這些《萬箭圖》,足夠他使用了。
張向峯雖然繪製得稍稍比袁淵少一些,但是也少不了多少。
第六天,不上課,休假。袁淵,張向峯兩人又去集畫堂購買了一些繪畫用品。雖然可能上戰場,沒有時間來修煉,繪畫,但是有備無患。還是準備一些爲好。
甄寶看着袁淵對於戰爭如此上心,如此熱切,內心也是無奈。
作爲長輩,作爲關心袁淵的人,他自然是不希望袁淵上戰場的。生怕袁淵發生什麼意外。
畢竟,戰場上,什麼事情都有可能發生。
但是他也知道,戰場的確是磨練人的地方。如果袁淵經過了血雨腥風的洗禮,會對他的性格,處事方式,武道之心,等等,產生非常好的作用。
所以,他並沒有那麼下狠心來阻止袁淵上戰場。
他也很想跟隨袁淵去戰場,但是袁淵拒絕了他。
想了想。他也明白了,如果自己這個畫士境界的高手和保姆一樣,跟隨着袁淵,袁淵肯定得不到應該有的鍛鍊。
所以,最後這件事情也只好作罷。
晚上的晚飯,張向峯也來了袁淵的別墅,一起喫。
甚至,袁淵還要請了玉兒,張迷路。
這頓飯,是爲他和張向峯兩人踐行的。自然不好不邀請玉兒。
王婆子,劉婆子自然也知道了自家少爺要上戰場的事情,對於這個事情,她們也是比較憂心。
準備晚飯的時候,準備了不少袁淵愛喫的菜。
比往日豐盛了很多。
喫飯的時候,玉兒雖然沒有說什麼,雖然面上還帶着微笑,但是僵硬的面部表情可以看出來,她也是比較擔心的。
看到玉兒如此。張向峯拉了拉她的手,然後輕聲說道,“別擔心,不會有什麼事情的。”
玉兒依舊是僵硬地扯出一個笑容。顯然,並沒有因爲張向峯的話語,而放鬆下來。
因爲明早還要趕早,所以。所有人都沒有喝酒。
只是喫着菜,說着話。
喫飯到一半的時候,甄寶表情肅穆。鄭重對張向峯拱手行禮,說道,“張公子,我家少爺年幼。希望張公子在去了邊城以後,能夠多多照顧我家少爺。不管是在處事上,還是在戰場上,多多提點我家少爺。”
張向峯頓時不安了,站了起來,“寶爺,您放心,我一定會照顧好袁師兄的。我儘量和袁師兄在一起,不管是戰場上,還是日常,我都會盡量照顧袁師兄的。”
甄寶聽了,面上流露出喜色,“那老奴在這裏就先多謝張公子了。”
張向峯擺擺手,“應該的,應該的。袁師兄和我關係這麼好,我不會見外的。有什麼事情一定會多找他商量。而且,袁師兄實力比我強,也許到時候,還需要袁師兄照顧我呢。”
甄寶聽了,點了點頭。
喫完了晚飯,張向峯和袁淵就約定好了,明日一早差一刻鐘巳時的時候,在袁淵的別墅前碰頭,就帶着玉兒,張迷路離開了。
張向峯走了,甄寶翻騰出了很多東西,讓袁淵帶上。
有藥劑,有食物,甚至還有兩牀棉被,一個帳篷。
甄寶語重心長說道,“少爺,邊城那邊什麼情況,我們都不知道,所以,多帶一些東西,有備無患還是好的。這些藥劑,很多都是治療外傷的藥劑。這些食物,也是王婆子精心準備的。帳篷和棉被,也還是帶上爲好。”
袁淵點了點頭,把這些東西都收入了畫典。
甄寶接着說道,“少爺,如果碰到難以力敵的敵人,就不要顧及面子。該逃跑的時候,還是要逃跑。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性命是第一重要的。”
袁淵笑笑,又點了點頭,“寶爺,我知道了。碰到不能敵過的人,我自然會以保命爲第一守則的。”
聽到袁淵接受了他的建議,甄寶纔算是放下心來。
甄寶還生怕袁淵以死抗敵。
在他看來戰爭就是戰爭,不過是兩個族羣,爲了一些利益分配不均,帶來的均衡利益的方式。
如果袁淵熱血沸騰,爲了這樣的戰爭而丟失了性命,那才叫冤枉呢。
晚上,袁淵依舊按照往日的習慣,配製了一份藥劑,繪製了一幅靈畫,然後上樓修煉神魂去了。
第二天一早,袁淵依舊早起,修煉了武技,喫了早飯,然後走出了別墅,在別墅的院子外邊等待張向峯。
不過片刻,張向峯也是神採奕奕的來了。
兩人邊談論着,邊往畫院的廣場走去。
到了廣場,很多人已經到了。
這次報名參加戰爭的學生有七十二個。算上他們的追隨武者,一共要上戰場的人不過一百五十多人。
賀平庸會用飛舟送他們去戰場。
因爲武連城的實力太低下了,沒有那麼多畫元來激發飛舟,所以賀平庸只能親自上陣了。
到了巳時,賀平庸和武連城走到了廣場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