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張向峯的話,那些蠻族人的兵士放下了長槍。
其中一個人對張向峯三人說道,“跟我來。”
說着,就往軍營內走去。
張向峯三人連忙跟上了。
一路上,能夠見到不少巡邏的蠻族人士兵。
這些士兵看起來,比人族的士兵都高大了許多。而且面目在人族看來,兇悍了許多。
這些巡邏的士兵,看到張向峯等人,就上前詢問。
那帶路的蠻族士兵連忙解釋。
終於,行進了快一刻鐘,張向峯等人被帶到了軍營的中央。
在軍營中央,有幾個比尋常帳篷要大許多的帳篷。
尤其是正中央的帳篷,竟然比一般兵士居住的帳篷大上四,五倍。
到了這座帳篷門口,那帶路的兵士對張向峯三人說道,“你們在門口等等,我去通報。”
說着,這個兵士就掀開帳篷的門簾走了進去。
張向峯三人,在帳篷外焦急等待着。
片刻,那士兵走了出來,說道,“你們可以進去了。”
張向峯點了點頭,跟隨那士兵,走進了帳篷。
帳篷內有三個人。一個就是這次大軍蠻族人的首領姬長生,一個就是抓住袁淵的老頭,太叔雲天,還有一個就是太叔聿明。
張向峯看到這三人,馬上對着姬長生行禮說道,“將軍,我們帶來了贖金,想要贖回今天你們抓的那個畫者境界的畫家袁淵。”
姬長生看了一眼太叔雲天,太叔雲天面無表情,似乎沒有聽到張向峯說話的樣子。
張向峯接着說道,“我們帶來了兩千兩黃金,三塊美玉,兩塊檀木雕飾,還有五千塊靈石。”
聽了張向峯的話。那姬長生頓時眼睛一亮。
旁邊的太叔聿明也是在坐不住了。
他們兩人都沒有想到,袁淵竟然會價值這麼多東西。
姬長生剛想說話,太叔雲天說話了,“把贖金拿回去吧。我們不會放了那個小兒的。”
張向峯頓時有些焦急了,“如果你們是嫌贖金太少,我們還可以加。這次來的倉促,只帶來了這些贖金,贖金,我們還可以再商議。”
太叔雲天眯了眯眼睛,看了張向峯一眼。
頓時。張向峯如墜冰窖,渾身都不舒服起來。
這個時候,張向峯才明白,爲甚麼袁淵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就被這個老頭給俘虜了。
這個老頭果然是深不可測。
太叔雲天沒有再說話。
姬長生沉默了片刻,說道,“你們回去吧,這個俘虜不能被贖回。”
張向峯還要說些什麼,姬長生接着說道。“你們回去吧。難道,你們也想留在這裏做俘虜麼?”
武大牛站了出來,滿面通紅,想要說什麼。被張向峯給拉住了。
三人除了帳篷,就跟隨着那士兵離開了蠻族人的軍營。
一走出軍營,武大牛就說道,“張公子。他們爲什麼不準贖回少爺?”
張向峯嘆了口氣,“我們只有想別的辦法了。先回去吧。那個老頭,厲害無比。可能是巫師,或者大巫師。他看了我一眼,我就覺得壓力非常大。難怪袁師兄會被他俘虜呢。”
三人雖然無奈,但是也沒有辦法,只好往回走去。
在蠻族人的帥帳裏,姬長生恭敬問道,“太叔大人,那人帶來的贖金夠豐厚了,爲甚麼不放了那個畫者,拿到贖金呢?”
太叔雲天捋了捋鬍鬚,“我們已經很久沒有用生人祭祀過巫神了。這個被俘虜的人類,小小年紀就是畫者境界,必定是人類中的佼佼者。而且,根據我的觀察,這個人類還是靈體,是最適合做爲祭品的。”
姬長生瞪大了眼睛,“這個被俘虜的人類竟然是靈體?難怪他小小年紀就是畫者境界。如果有了這個靈體作爲祭品,巫神一定會賜福我們的。”
太叔雲天點了點頭,“是啊,這樣的祭品非常難得。明天,我就帶着這個人類回最近的部落,舉行祭祀儀式。你在這裏繼續攻打邊城。”
“攻打邊城的事情一定要抓緊。卦象上顯示,我們這次,只要往東行走,才能碰到我們蠻族崛起的機遇。這個機會,我們蠻族已經上萬年沒有碰到過了,所以,一定要抓住。”
姬長生恭敬點了點頭,“太叔大人。我們蠻族崛起的機會,究竟是什麼呢?能不能明示一二。我也好在以後的戰鬥中,注意一下。”
太叔雲天眼神裏也是充滿了困惑,“這個機會,真不好說。可能是一件物品,也可能是一個人,還可能是一件事情。卦象上並沒有顯示得那麼明顯。不過能夠測算出這個機會在東方,已經耗盡了長老的心力。要再具體,是不可能了。”
接着,兩人就談論起了白天戰鬥的得失。
這個時候,袁淵雙手被綁在背後,被扔在一座放雜物的小帳篷裏。
袁淵也使出了力氣,想要掙脫綁他的筋繩,但是一點效果都沒有。
這筋繩反而越縛越緊。
袁淵確定,這個肯定不是牛筋,因爲,即使是牛筋,他也能輕易扯斷的。
不過,袁淵也想象不出來,有什麼動物的筋會如此有力。
袁淵已經一天沒有喫喝了。不過好在,他是畫者境界的高手,還是八層的武者,幾天不喫東西,也沒有什麼關係。
袁淵也猜測到了,張向峯等人肯定會拿贖金來贖他。所以,內心也沒有多憂慮。
不過,到了深夜,整個大營都靜悄悄的了,袁淵纔開始擔憂起來。
如果張向峯等人拿贖金來贖他,肯定早該來了。
爲甚麼到現在還沒有消息呢?
袁淵自然不知道,張向峯等人早就來過了,但是卻被太叔雲天,姬長生給拒絕了。
回到了邊城的武大牛,張向峯等人,不比袁淵清閒。
甚至。他們還更憂心。因爲不知道袁淵情況如何。
幾人和許期德商議過後,決定再加一些貴重的東西,然後,讓張向峯明天再跑一趟。
這次,靈石加到了一萬塊。
除了許期德又拿出了兩千塊靈石,其他三千塊靈石,都是張向峯等人湊出來的。
張向峯身上也沒有帶多少靈石,不過六百多塊。
齊曉之也拿出了三百塊靈石。
而彭令生拿出了五百塊靈石。
其餘的一千六百塊靈石,很多峻陽畫院的學生都出了一些。你幾十塊,我一百塊。這樣湊出來的。
而湯顯銘,則拿出了千兩黃金。
也就是說,張向峯等人這次準備的贖金是黃金三千兩,靈石一萬塊,美玉三塊,檀木雕飾兩件。
這個贖金不可謂不貴重。
當姬長生看到這些贖金的時候,眼睛都亮了。
但是,瞬間,他的眼神黯淡了下去。“那個叫袁淵的畫者,已經被太叔大人押回了我們蠻族人的領地。至於,我們會怎麼處置他,你們就不用管了。所以。他是贖不回來了。你們拿着贖金走吧。明天,我們蠻族人的軍隊,會再次發動進攻。這次,不攻下邊城。我們誓不罷休。”
張向峯三人,帶着失望離開了。
他們實在是想不通,蠻族人把袁淵押回蠻族人的領地去做什麼。
現在。蠻族人的大軍橫在眼前。他們想要穿過軍營去營救袁淵,也是千難萬難。
回去之後,張向峯把情況給許期德說了。
許期德人老成精,而且對蠻族人的瞭解比較多,瞬間,他就猜測出來了蠻族人對袁淵處置的方法---祭祀。
蠻族人一直有用生人祭祀的傳統。這些生人,可能是蠻族人裏罪大惡極的人,也可能是人族的人。
但是,許期德並沒有說出來。
他知道,張向峯等人對袁淵的深厚情感,如果這個時候說出來,肯定會讓人心浮蕩,對於接下來的戰鬥會很不利。
所以,許期德沉默了。
這樣的一個好苗子,就要被蠻族人當成祭品殺死了,許期德內心是十分難受,如同火燒火燎一樣。
但是,他也沒有辦法。
蠻族人強大,尤其是押送袁淵的人裏,肯定有那個大巫師。不是他們能夠敵過的。
他也只能強打起精神來,寬慰了寬慰張向峯等人,然後繼續忙碌去了。
而這個時候,武大牛也在街頭的馬車行,僱傭了一輛馬車。不坐人,只要車伕往峻陽畫院傳遞一個消息。
接收消息的人,自然就是甄寶了。
武大牛把袁淵被俘虜的經過,稍微說了一下,然後提到了蠻族人不同意用贖金來交換袁淵的事情,最後要甄寶趕快趕來,商議救袁淵的事情。
車伕帶着武大牛寫的信,帶着比往日的報酬豐厚了三倍的車資,空着馬車,往峻陽趕去。
這個時候,袁淵隨着蠻族人的一隊人馬行走在大青山走廊裏,往距離蠻族人最近的一個大部落趕去。
袁淵被橫放在了一隻異獸的背上,頭和雙腿都垂下,腹部正好放在異獸的背上。
雖然大青山走廊的路還是比較平坦,但是異獸的背上也是十分顛簸。
尤其是袁淵這樣的姿勢,腹部緊挨着異獸的背,受盡了顛簸,雖然他胃裏沒有什麼東西,但是還是產生了想要嘔吐的感覺。
到了中午的時候,蠻族人停下來休息了。
袁淵看到了太叔雲天向他走來。
袁淵看着這個老頭,內心升騰起一股怒意。
如果不是這個老頭,他也不會被俘虜。如果不是這個老頭,他也不會受這麼多罪。
最重要的是,這個老頭實力那麼強,竟然跑來擄了他這樣一個小輩,他實在是不服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