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院長想要推薦我去上品畫院。”袁淵回答道。
甄寶聽了大喜,“這個是好事情啊。少爺早點去上品畫院也好啊。上品畫院的學生很強,老師也很強。到了那裏,少爺會獲得很大的提升的。”
袁淵攤開了雙手,“這個事情,我也知道,但是我還是捨不得張兄弟,放心不下袁家。還有湯世伯,這個好人,我也想多多和他相處呢。”
甄寶聽了,終於明白了袁淵爲甚麼苦惱了。他即是欣慰,也有點想笑。
欣慰是,因爲從這裏就可以看出來,自家少爺是重情重義的人。想笑是因爲,自家少爺也太孩子氣了,竟然因爲這個事情,就這樣苦惱。
還是沒有長大那。
甄寶語重心長說道,“少爺,人生聚散匆匆,這個是誰都沒有辦法的事情。少爺以後必然是要去上品畫院的,分別是遲早的事情。所以,沒有必要這麼感傷。”
袁淵點了點頭,“那我該去哪所上品畫院呢?”
甄寶就介紹到,“大陸上,總共有五座上品畫院。分別在定州定陽,長州長陽,安州安陽,幽州九幽城,還有阿州太阿。定陽的上品畫院以工筆畫著名,長陽以符畫著名,安陽以油畫著名,九幽以水彩著名,太阿以寫意畫著名。”
袁淵對於安陽,長陽,九幽沒有什麼特別的感受。
如果可能的話,他是希望自己能夠去定陽的。畢竟陸奇在定陽,如果能去定陽,就能天天見到陸奇了。
但是,他也知道,自己的工筆畫並沒有多出色,去定陽的話,就有些唐突了。
至於太阿。還是有着幾個熟人的。比如秦明,比如賀平庸。也是他想要選擇的一個地點。
“少爺的油畫,寫意畫都非常出色。我建議少爺去太阿。不僅僅因爲太阿是以寫意畫著名,更因爲,太阿還有一座極品畫院,如果去了太阿的上品畫院,以後,進入太阿的極品畫院也是比較容易的。而且,太阿的風氣非常好,還有一個太阿畫派。少爺去了太阿。收穫一定會非常大的。”甄寶如數家珍,細細說道。
袁淵點了點頭,太阿的確也是一個好選擇。
選擇太阿,還有一個原因是,張向峯以後去上品畫院,肯定也會選擇太阿,這樣他們兩個好兄弟又可以再次在一起了。
想到這裏,袁淵就說道,“那好。我就告訴許院長,我想要去太阿的上品畫院。”
甄寶點了點頭,“好的。少爺,您肯定不會因爲這個選擇後悔的。早年。我也是去過太阿的,太阿整個城市的氣氛非常好。而且學生都比較向上一些。當然,競爭也是非常激烈。”
袁淵自然是不怕競爭的。他的天賦本來又好,自己又努力。在太阿闖出一片天地,不是什麼難事請。
決定下來了去太阿上品畫院,袁淵內心也是放鬆下來了。
不過想到將要到來的離別。內心還是忍不住一黯。
甩甩頭,把這樣的情緒甩到腦後,袁淵繼續開始繪畫了。
第二天一早,袁淵就帶着武大牛出了別墅,準備去看武比。
在別墅門口,還是見到了等待在那裏的張向峯。
兩人走在畫院的道路上,後面跟隨着武大牛,張迷路。
袁淵嘆了口氣,就和張向峯說起來了許期德要給他推薦信,讓他去上品畫院的事情。
張向峯聽了,即有些高興,又有些感傷。
高興,自然是因爲袁淵要去上品畫院了,以後肯定會獲得更好的提升,才高興。
感傷,自然是因爲袁淵就這麼走了,不知道以後兩人會分開多久。
袁淵拍了拍張向峯的肩膀,“我和寶爺決定了,去太阿的上品畫院。你不是一直都準備去太阿的上品畫院麼?等你到達畫者境界,我們就可以在太阿見面了。”
聽了袁淵的話,張向峯的確是有些感動的。
他沒有想到,袁淵選擇太阿的上品畫院,竟然還考慮了他這個因素。
張向峯真摯看向了袁淵,“袁師兄,我會努力的。爭取早日去太阿上品畫院。到時候,我們可以一起把酒言歡,一起繪畫,品茶”
袁淵笑了,點了點頭,“要的就是你這句話。我在太阿等你。你可不要讓我等待太久了。”
張向峯連連點頭,“不會的。少則一年,多則兩年,我一定要去太阿的上品畫院。”
得到了張向峯的保證,袁淵內心也歡快起來,沒有了面對別離的壓抑。
兩人很快走到了廣場上。
廣場上已經搭建好了一個武比使用的臺子。
文比是五場比試一起舉行,但是武比就是一場場舉行了。
分別稱呼爲一到五場。而且,畫徒的比試在前,畫者的比試在後。早上,畫徒比試三場,下午,畫者比試兩場。
至於誰和誰比試,就要抽籤來決定了。
到了巳時的時候,評判,院長,老師就都來了。
依舊是伍思齊主持比試的進程。
要參加武比的學生,都已經在高臺下等着了。
齊曉之,彭令生,都是袁淵熟悉的人。何應昭,袁淵也不陌生。米時雨,雖然沒有說過話,但是因爲同在精英班,所以,袁淵對他還是有些印象的。
至於湯唯好,袁淵則算是第一次見面。
至於遠山畫院的人,自然袁淵都是不認識的。
伍思齊準備了四個小箱子。作爲抽籤來用。
畫徒和畫者是分開的。兩個畫院也是分開的。所以就準備了四個小箱子。
齊曉之等人依次上去抽了籤。
齊曉之很不幸運,抽到了第一場。
第一場雖然引人注目,但是畢竟還沒有適應比試氣氛,無論是身體,還是神魂,可能都沒有準備好。所以,很多人都是不願意第一場就比試的。
不過齊曉之似乎一點也不在意的樣子。拿着抽出來的籤,老神在在。淡然站在了一邊。
何應昭抽到了第二場,湯唯好抽到了第三場。
米時雨抽到了第四場,彭令生抽到了第五場。
隨之,遠山畫院參加比試的學生也都抽籤決定了場次。
抽籤完了以後,許期德就站了起來,“武比,第一場,開始。”
說完,齊曉之和遠山畫院的一個學生,就走上了高臺。
這個學生。看起來也是二十多歲。面目有些普通,但是眼神非常晶亮,如同墨玉。看到他眼睛的人,都會說一聲,“果然生了一雙好眼。”
因爲他的眼睛太過閃亮,太過特別,所以,人們往往會忽視他普通的面容。
齊曉之走上了上去後,就對這位學生拱手行禮。“見過常兄弟了。我們這就開始吧。”
那被稱呼爲常兄弟的,連忙也還禮,“見過齊兄弟。沒有想到我常在春的名字,竟然被齊兄弟知曉了。”
齊曉之微笑着。挺直而立,好像一杆翠竹,在風中搖曳風姿,“常兄弟。誰能不知道你呢。遠山畫院武力值最高的畫徒。擅長水彩,工筆,寫意。曾經和遠山畫院畫者境界的高手進行比試。結果平分秋色。”
常在春連忙說道,“過獎,過獎。齊兄弟你也是很厲害的,在邊城勝了蠻族人的巫徒,還俘虜了蠻族人的巫徒,獲得了一批珍貴的贖金。這個事情,可是被各個畫院的人都傳誦呢。”
齊曉之拱了拱手,“都是衆位兄弟抬愛。實際上,我的實力沒有那麼強。”
下面的人聽兩人在這裏互相吹捧,沒有一點急躁,反而都聽得津津有味。
因爲,從兩人的對話中,衆人也聽出來了兩人的一些戰績。
這樣,猜測誰會獲勝,就成爲了更有意思的事情。
接着,齊曉之召喚出來了畫典,“常兄弟,我要動手了。”
說着,齊曉之就激發了一幅靈畫。
常在春也馬上召喚出來了畫典,激發出來了一幅靈畫。
下面的觀衆,瞪大了眼睛,一動不動看着兩人激發出來的靈畫。
竟然是《奇石圖》。兩人都激發了《奇石圖》。
雖然《奇石圖》不過是一階靈畫,但是使用的畫元比較少,激發了出來進攻,然後作爲比試的試探,是再好不過的了。
臺下的觀衆就看到,兩塊巨石在空中,轟然撞擊到了一起。發出了巨大的碰撞聲音。
一些實力低下的人,還有那些來觀看的平民百姓,都忍不住捂起了耳朵。
即使如此,還是有人被兩塊奇石撞擊到一起的聲音,給激得口鼻出血。
奇石撞擊到一起的時候,齊曉之,常在春都微不可察地皺了皺眉頭。
兩人的《奇石圖》都是上品靈畫,撞擊在一起,竟然鬥了個旗鼓相當。
而撞擊在一起的奇石,都撞成了碎塊,然後化作流光,分別回到了兩人的畫典內。
接着,常在春就又激發了一幅靈畫《死人藤》
《死人藤》,二階靈畫,工筆畫,作用,纏繞,攻擊。
死人藤是一種生活在大沼澤的藤蔓植物。
遇到動物,人類,會伸出藤蔓,纏繞獵物,然後用身上的尖刺,刺入獵物體內,然後吸取着獵物的血肉。
死人藤不僅難以對付,而且非常毒辣。
被死人藤纏繞到了的人或者動物,鮮少有能夠逃過一死的。所以,才被稱呼爲死人藤。
齊曉之也沒有想到,常在春竟然有《死人藤》這幅畫。
因爲死人藤生長的地方環境比較惡劣,而且死人藤實在是太難對付了。
所以,鮮少有人能夠繪製出《死人藤》這幅靈畫。
齊曉之飽讀雜書,也是在書上看到過有人提起過這幅畫,但是真實的畫作,他卻是從未見過的。
眼看着死人藤好像動物一樣,伸展着枝蔓,朝他而來,齊曉之面色更加凝重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