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臺底下的學生,觀衆,都看得津津有味。
先是出現了《死人藤》這樣衆人都沒有見識過的畫作。又看到了《火焰山》這個比較冷門的畫作。
那些不是畫家的人倒罷了,多數學生,老師,都覺得大開眼界。
很多人暗暗感慨常家底蘊深厚。竟然還藏有這樣的靈畫。
而《火焰山》,因爲攻擊不夠犀利,很容易在激發以後,被人閃避,作用實在不大。所以,很少有人臨摹,很少有人把這幅畫當作自己的攻擊性靈畫來收藏。
齊曉之也是碰巧,曾經臨摹過這幅靈畫。因爲成就了上品靈畫,品相比較好,所有,他才把這幅畫收入了畫典內。
在臨摹出來這幅靈畫以後,這次也是第一次使用。
也幸好,他有這幅靈畫,不然還真沒有辦法對付常在春的《死人藤》。
所以,這也是說明了一個道理,沒有沒有用的靈畫。一幅靈畫,既然存在,肯定有存在的理由。可能用處比較少,用處比較特別,但是肯定不會沒有用。
如果沒有《火焰山》這幅靈畫,在常在春激發出來《死人藤》的時候,齊曉之肯定就輸了。
而現在,常在春又激發了《鷹雀》。《鷹雀》這幅靈畫,臨摹的人是比較多,但是能夠成功成就靈畫的,還是比較少。
因爲這幅畫上繪製了二十多隻鷹雀,又用的是工筆畫,繪製技藝十分細膩,花費的時間也比較長。稍稍分心,就可能失敗了。
所以,很難成就靈畫。
而常在春繪製這幅靈畫,使用了整整十五天的時間。
除了喫飯,睡覺。就是繪製,小心翼翼,一點錯也不敢出。終於,是繪製出來了這幅靈畫。
從這裏,也可以看出來,常在春的實力還是比較高強的。
先有《死人藤》這樣的攻擊性靈畫,又有《鷹雀》這樣的攻擊性靈畫,攻擊力十足,實在讓人防不勝防。
和他相比,齊曉之就有些遜色了。
雖然現在看起來齊曉之佔據了優勢。但是有很多幸運的成分在裏邊。
這個時候,鷹雀和十柄長劍撞擊到了一起。
齊曉之用神魂控制着長劍朝鷹雀斬去,瞬間,就聽到了鷹雀的悲鳴聲音。
雖然《神劍圖》只能激發出十柄長劍,但是長劍畢竟犀利,而且能被畫家隨心所欲控制,所以,使用起來也是十分趁手。
鷹雀努力躲避着長劍的攻擊,長劍被齊曉之控制着。追逐着鷹雀。
須臾,鷹雀就被斬了一大半。
而這個時候,長劍身上的光芒也黯淡不少,少了最開始的犀利。
常在春內心一陣陣發苦:他已經沒有辦法挽回劣勢了。不管是攻擊。還是防禦,他都已經沒有畫元了。
而齊曉之還在繼續控制長劍,斬殺鷹雀。
常在春揮了揮手,就召回了鷹雀。那些鷹雀都化作流光。飛入了常在春的畫典。
常在春苦笑着,抱拳對齊曉之說道,“齊兄弟。我技不如人,這就認輸了。”
齊曉之淡然一笑,也伸手召回了《神劍圖》。
接着,齊曉之也抱拳對常在春行禮,“僥倖,僥倖。常兄弟的《死人藤》,《鷹雀》實在是厲害。我只不過是僥倖佔取了一點點優勢吧了。”
聽了齊曉之的話,常在春內心稍稍舒服了些。
這個手,許期德站了起來,“武比第一場,齊曉之獲勝,落水畫院獲勝。”
頓時,觀看的落水畫院學生,老師都發出了歡呼聲。
而齊曉之,常在春也相繼下了高臺。
第二場比試,何應昭以絕對的優勢,贏了第二場。
而第三場,湯唯好卻是輸了。
不過即使下來的場次,落水畫院都輸了,今年的比鬥也是贏了。
因爲昨天的文比,落水畫院可是贏了四場。加上武比第一場,第二場的勝利,落水畫院就贏了六場了。
下午的比試,米時雨輸了,而彭令生和遠山畫院的一個畫着膠着了很長時間,最後雙方畫元耗盡,打了個平手。
最後,落水畫院贏了六場,平了一場,輸了三場,取得了今年大比的勝利。
許期德面上笑得好象展開的花朵。
謝行川則是有些沮喪,失落。
雖然在武比上是拉回了一些面子,但是畢竟還是輸了。
兩院大比就這樣結束了。
袁淵看了五場武比,收穫是非常多的。
以前雖然和人戰鬥過,也擊敗過對手,但是這樣精彩紛呈,絢麗多彩的比試,還是第一次見到。
尤其是齊曉之和常在春的比試,彭令生和遠山畫院畫者的比試,讓袁淵大開眼界。
武比下來的一天,就是休假的日子。
袁淵並沒有浪費時間,又繪製了一幅工筆畫。
再下來的一天,上課中間,袁淵給伍思齊請了假,就去找了許期德。
告知了許期德自己的選擇。
許期德也是很爽快,很快就給袁淵寫好了自己的推薦信。
看到信封上的署名,袁淵知道了,太阿上品畫院的院長名叫東里流遠。
是東里家族的人。
許期德也好好給袁淵講述了一下,東里流遠的一些事蹟,嗜好等等。
“東里流遠是東里家族的人,年紀不大,已經畫宗境界。所以,爲人非常傲氣。不過總體來說,這個人沒有什麼大惡,只是不那麼好相處罷了。”許期德抿了一口茶水,朗聲說道。
袁淵點了點頭,“謝謝院長,告訴我這麼多有關太阿上品畫院的事情。”
許期德擺擺手,“這個都沒有什麼。你天賦那麼出衆,即使是超級家族的嫡系子弟,都比不上你。我就是希望,你別忘記了你曾經在落水畫院學習過。雖然時間短暫,但是畢竟曾經是落水畫院的學生。以後若是有了其他落水畫院的學生去了太阿上品畫院,希望你能照拂一二。”
袁淵連忙抱拳說道,“是,院長,我會的。”
許期德滿意點了點頭,“好了,你去吧。這學期結束了,你就辦理退學手續,然後去太阿吧。太阿在阿州,路途遙遠。你還是早點啓程爲好。”
“是,院長。”
袁淵把推薦信收入了懷中,就離開了院長辦公室,回精英班上課去了。
晚上,喫飯的時候,袁淵把得到推薦信的事情告訴了甄寶,武大牛。
甄寶面上流露出欣喜的神色。
武大牛卻是有些悵然。來了青陽,離峻陽已經夠遠了,現在又要北上去阿州。離家也是越來越遠。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再見到自己的孃親呢。
袁淵,甄寶自然看出來了武大牛的心思。
就讓武大牛給孫氏寫信,告訴孫氏。他們將要遠行,去阿州的事情。
武大牛點頭應了。
甄寶也給甄可柔寫了一封信,告知了這件事情。
袁淵給霍三也寫了一封信,告知了霍三。自己將要遠行太阿的事情。
寫好了信,第二天,找了車馬行的人送信。幾人才安心了下來。
經過了兩院大比。袁淵也融入到了落水畫院的學生中。
雖然精英班的氣氛依舊有些壓抑,有些沉悶,但是袁淵也不在乎這些了,整日忙着修煉,繪畫。
要去上品畫院了,自然要努力一些。
能夠去上品畫院的人,都是至少畫者境界。才華橫溢的年輕人比比皆是。
隨着學期末一天天臨近,袁淵的內心卻是越發沉穩起來。
而甄可柔,孫氏的回信也送來了。
甄可柔在信中鼓勵袁淵要繼續努力修煉。還說了一些家長裏短,大概就是因爲甄戰天踏入了畫宗境界,在家族的話語權多了起來。
而因爲甄戰天對甄可柔的看重,甄可柔在甄家的地位更高了。因爲甄戰江而找甄可柔麻煩的人,也偃旗息鼓,沒有再找甄可柔麻煩了。
而且,甄可柔現在修煉的速度非常快,她估計,用不了十年,她就可以踏入畫師境界了。
甄可柔的信,嘮嘮叨叨,寫了好幾頁紙。顯然,雖然她很高興,袁淵能夠去上品畫院,但是對於袁淵將要遠行,內心也是十分捨不得了。
信中至少有兩頁,都是叮囑袁淵,在生活上應該注意的問題。
至於孫氏的來信,就比較簡單了。孫氏滿篇信紙都叮嚀着武大牛:少爺去哪裏,你就要去哪裏。不要太擔心娘。娘很好。什麼都有。要跟在少爺身邊,好好爲少爺做事情。
看了孫氏的信,武大牛還流了眼淚。
他內心實在是有些擔心他的孃親。
袁淵甚至想讓武大牛回峻陽一趟,去看看孫氏。
不過,武大牛還是拒絕了。
他是袁淵的追隨武者,自然是袁淵在哪裏,他就在哪裏。
如果回了峻陽,袁淵出了什麼事情,該如何呢?
他可沒有忘記,在峻陽的時候,疫病肆虐的那個假日,袁淵獨自一人出去,可是遇到了刺殺。
雖然刺殺的人沒有得手,還都死的死,殘的殘,但是畢竟,碰上這樣的事情不好。
如果,他在身邊,絕對不會讓袁淵身臨險境。
所以,武大牛很果斷拒絕了甄寶和袁淵,提議他回趟峻陽的提議。
甄寶也是內心欣慰了:武大牛雖然留戀親人,但是在大事情面前,還說分的清楚主次的。
今天,已經上完課程了。明天會有一個結業典禮,然後學生就可以,畢業的畢業,回家的回家。
就在這個時候,有人敲響了別墅的門。
是珠兒開的門。
來人見到袁淵,就面露驚喜,高聲說道,“緊趕慢趕,算是終於趕上了。還好,袁淵你還沒有離開青陽。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