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袁淵落下了最後一筆的時候,畫面開始閃亮,瘋狂吸取着周圍的靈氣。
袁淵長長舒了一口氣。
終於,他是到達畫士境界了。
袁淵把畫作放入了畫典,就看到畫典一閃,變成了綠色的。
袁淵皺起了眉頭:要是畫典還是原來的黃色就好了。就沒有人會知道他已經是畫士境界了。
正當袁淵這樣想的時候,畫典突然就變成了黃色。
袁淵看着畫典,高興極了。雖然已經知道了自己的畫典的神奇,但是現在看到,還是暗暗稱奇。
有了這樣的畫典,可以隱藏自己的實力,不那麼引人注意。
不然,如果一年後到達畫宗境界,絕對會引起一些大人物的注意。
這樣的結果,是袁淵不想看到的。
自己已經是和天遠閣對上了,雖然不知道天遠閣的主上是誰,但是,小心一些並不爲過。
下來的兩天,袁淵又開始繪製一幅五階靈畫。
很快,也成就了靈畫。袁淵知道,他現在已經是畫師境界了。
十三歲的畫師,絕對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袁淵對於自己的修煉速度十分滿意。
又花費了兩天的時間,繪製四階,五階的符畫,把四階,五階的符畫完全掌握,袁淵才鬆了口氣。
這幾天的經歷好像夢幻一般。不過短短的時間,他就成就了畫士境界,畫師境界。
想想,他還覺得似乎在夢裏一樣。
同時,也是暗暗感慨《混沌種元經》的強大。
現在,他也明白了,爲甚麼得到了一百顆靈晶沙,《混沌種元經》以後。甄寶會那麼欣喜了。
近來,甄寶可是除了教授袁秋等人武功,武技外,都在努力修煉。
想來,是對自己踏入畫宗境界,有了十足的信心。
袁淵踏入畫師境界的事情,只告訴了甄寶和武大牛,並且要他們兩人保密。
甄寶和武大牛自然是一口答應了。
尤其是甄寶,看到袁淵小小年紀,就懂得藏拙。十分欣喜。
自從袁淵踏入畫師境界以後,身上多了一份從容,淡然的氣質。
也不怪乎袁淵如此。整個太阿城,畫師境界的人也是數得上的。
畫師境界的人,在中品畫院,可以成爲院長,而下品畫院,甚至連畫師境界的人有都沒有。
踏入畫士境界以後,修煉也算得上登堂入室了。
而踏入畫師境界的人。更加稀少。可以說鳳毛麟角。
而且,最主要的是,畫師境界和畫宗境界,就差那麼一步。
踏入了畫宗境界以後。那可就算是一方宗師,是大畫家了。人人仰慕,身份絕對會水漲船高。
所以,人人看畫師境界的畫家。都會想到一個詞,未來的畫宗大人。
而袁淵,有着絕對的把握。能夠在不到一年的時間踏入畫宗境界。
只要踏入了畫宗境界,很多問題,很多難題,絕對會迎刃而解。
每次袁淵想起來,都覺得好象在夢裏一樣。
自己修煉了一年多的時間,就這樣踏入了畫師境界,而且還快要踏入畫宗境界了。
想想最開始的時候,爲了能夠讓體內產生一道畫元,拼命想辦法賺取靈石想當初,爲了峻陽畫院的入學考試,拼命練習畫技
想當初,爲了提升水彩畫技法,每日練習
一點一滴,袁淵回想起來都不無感慨。
一年多的時間,卻是經歷瞭如此之多的事情,體會了如此之多的人情冷暖。
現在,走在太阿上品畫院內,袁淵已經沒有了最初的彷徨,緊張。
因爲,他知道,他已經把眼前這些人都遠遠甩在了後面。
只要他願意,他隨時可以踏入極品畫院。
只要他願意,他絕對可以震驚四野。
想當初,纔來到太阿上品畫院的時候,也曾經因爲那些天賦極高的年輕人,產生出壓力。也曾經因爲,太阿上品畫院的種種,而產生過緊張,忌憚,等等情緒。
而現在,這些情緒都遠離了袁淵。
甚至連班裏同學都發現了,袁淵似乎飄逸了許多。
不管是氣質還是心態,似乎,已經沒有什麼其他事情能夠放在他心上了。每日裏,袁淵都安靜學習,繪畫,微微昂着頭,走在太阿上品畫院的校園內。
對人也更加有禮,面上帶着淡然的微笑,會和相熟的同學點頭行禮。
如果說,剛來太阿上品畫院的時候,袁淵的身上還有着幾分小地方來的人的侷促感覺,那現在,袁淵就好像淡然的隱士,隱匿在這個大城市之中。
讓人看了就肅然起敬,讓人看了就心生好感。
陸羽作爲袁淵在這裏最看重的人,自然也發現了袁淵的變化。
但是,他也沒有放在心上,以爲袁淵是熟悉了環境,然後態度放鬆下來的結果。
這樣的袁淵,更得陸羽的看重和喜愛。
而袁淵的成績,也是依舊保持了非常好的勢頭,除了工筆畫,其他畫種,幾乎都是優秀的成績。即使是工筆畫,多數時候也是優減的成績。
也因爲袁淵穩定,優秀的成績,班裏也沒有任何人敢小覷袁淵。
袁淵用他的實力,得到了多數人的認可。
至於像是易天放,東里旋凱這樣的人,已經交惡,自然沒有什麼可以改善的地方。
但是對於袁淵,他們也是心生嫉妒,又恨又怕。
總之,這段時間,袁淵的生活可謂是平靜,淡然,充實。
接下來的日子,晚上的時間,袁淵都在繪製四階,五階的靈畫。
煉丹是暫時放下來了。
畢竟,雖然踏足了畫師境界。但是畫典內的四階,五階靈畫太少了,看起來實在太不好看了。
這次,袁淵繪製的靈畫,也是多偏戰鬥系的靈畫。
他知道,他已經踏足畫師境界了,未來的日子,對上天遠閣這個黑暗組織,對上東里家族,也許還有許多戰鬥。現在。早一點充實自己的畫典,繪製多一些的戰鬥系靈畫,有備無患。
轉眼到了寒假了。放了寒假,很多學生都回家了。
也有一些家離得比較遠的學生,選擇了留在畫院。
雖然如此,校園還是冷清下來了。陸羽,袁淵都留在了畫院。
陸羽雖然很想回家,但是,路程太遠。一來一往就要快兩個月,時間上是在是太緊張了。所以,陸羽也留在了畫院。
而,悠悠也滿三個月了。
當悠悠一滿三個月。袁淵就給悠悠依次服用下了十年丹,五十年丹,還有增元丹。
悠悠也是爭氣,一下子就到達了五階。也就是說。只要再進一階,悠悠就可以化成人形了。
現在的悠悠還是小小的一點,雖然長大了。但是並沒有長太大。
說起話來,軟軟甜甜的,讓人看了就心生歡喜。
每天,除非是下雨,袁淵依舊會帶着悠悠出去溜達溜達。畫院裏的學生都知道,袁淵重新有了一隻小狗,名字還叫悠悠。
當然,這些學生都不知道悠悠是又回來了,而是以爲,袁淵不知道從哪裏又弄來的一隻狗,給狗還是起了悠悠這個名字。
當然,這些並不妨礙那些女生,那些心地善良的男生,喜愛悠悠。
因爲悠悠,很多比較內向,和袁淵沒有太多交集的人,都和袁淵熟識了。
每日裏,袁淵帶着悠悠出去閒逛的時候,總有不少人上來打招呼,然後會逗弄逗弄悠悠。
悠悠經歷了死亡的恐懼,經歷了重生的艱難,現在,修煉也是更加努力了。
她也知道,自己就是因爲實力太低下,纔會輕易被人給殺害了。
重活一次,她不會再讓那些人輕易傷害她了。
轉眼,第一場大雪就下來了。
太阿在北方,所以,氣候比起峻陽,比起青陽來,要寒冷很多。
雪花飄落的時候,真的可稱得上是鵝毛大雪。大片的雪花,飄落着。即使是人身上,在外邊呆一會兒,也能成爲雪人。
不過一天一夜,整個太阿就成爲了一片白色的世界。到處都是白茫茫的一片,呵口氣,就是一片白霧。讓人看了,就想呆在溫暖的房間內,圍坐在火爐旁邊,喝着熱呼呼的茶水,放鬆,聊天,喫東西。
悠悠雖然不是第一次經歷大雪,但是第一次經歷這麼大的雪。
在袁淵帶着她閒逛的時候,她很享受,在雪地裏撲騰撲騰的感覺。很多就在雪地上,留下了踏的一片片腳印。
還時不時用舌頭舔舔地上的雪花。
王婆子還用棉布,棉花,給悠悠做了一件小小的衣服。悠悠穿上了,更添了幾分可愛。
看着眼前的大雪,袁淵又想起來了遠方的母親,陸奇,張向峯。
不知道,他們近來如何。
這天,一隊馬車隊從太阿的南門行駛入了太阿城。
這隊馬車,有十多輛馬車,看起來有坐人的馬車,有拉着貨物的馬車。
這個季節,即使是跑商的人,也會停歇下來,準備過年,所以這隊車馬在人數稀少的城門進入,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
馬車行駛進了太阿以後,並沒有在任何客棧停留,直接行駛入了太阿上品畫院。
馬車上出來了一個僕役裝扮的人,跳下了馬車,向一位路過的學生,打聽了什麼,然後就繼續跳上了馬車,往別墅區行去。
到了甲字二十三號別墅,馬車隊,都停了下來。
就見到馬車上的人都跳了下來,爲首的是一個少年,一個少女。
少年面上帶着興奮,帶着歡欣,一跳下來就高聲對着甲字二十三號別墅喊道,“袁兄弟,兄弟來找你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