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淵笑了,“其中一個人,你也認識,另外一個人,雖然你不認識,但是也值得認識。而且,另外一人,正是你最嚮往結交的畫宗境界的強者。”
張向峯好奇心被挑了起來,“袁兄弟,別賣關子了,說說,到底是誰啊。”
袁淵說道,“其中一人,就是我們以前的院長賀平庸賀院長。他現在也在太阿,還是太阿上品畫院的老師。另外一人,就是秦家家主秦明秦爺爺。他對我多有照顧,算是長輩,過年了,自然要去拜見一下了。他可是畫宗境界的強者呢。”
張向峯聽了,頓時興奮起來,“好了,袁兄弟,我們快去吧。你等等,我也準備一些禮物。”
說着,張向峯就去找玉兒了。
袁淵準備的禮物是四色糕點一份,茶葉一份,還有一罈酒。
雖然禮物並沒有多貴重,但是畢竟是一份心意。
年禮本來就不會準備太貴重,免得收禮的人承情。
過了一會兒,張向峯也來了。
手裏拿了兩份臨都雲霧茶,還有兩份包好的醬肉,還有兩份醬菜。也都是不算貴重,但是算是比較有特色的禮物。
這些禮物都是玉兒給挑選出來的。
張向峯這樣大大咧咧的男人,自然不知道該送什麼禮物才合適。
聽說了自家少爺要去拜訪以前的院長,還有一位畫宗境界的強者,玉兒也是有些忙亂,不知道該送什麼禮物纔好。
看了袁淵準備送的年禮,玉兒心中纔有了主意。拿出了家鄉的特產。雖然不貴重,但是心意卻是十足。
好在玉兒對於人情往來比較有經驗,如果沒有玉兒。張向峯絕對會忙亂不堪。
兩人把年禮放入了畫典,就走出了別墅,往畫院門口走去。
到了畫院門口,因爲是大年初一,並沒有出租馬車,所以兩人只好走着去了。
走了多半個時辰。終於到達了賀府。
袁淵帶着張向峯往西面的角門走去。
張向峯面露驚訝,“袁兄弟,我們不走偏門麼?”
袁淵嘆了口,不知道該怎麼說,不過想了想,還是決定照實說了,“賀老師在家裏處境不怎麼好。連待客的權利都被人剝奪了。我們走那邊的角門悄悄進去,不驚動賀家人。”
張向峯雖然只比袁淵大了三歲,但是。畢竟爲人老道,從小又生活在世家,對於這些大家族內的彎彎道道,比袁淵瞭解多多了,所以,聽了袁淵的話,就沒有再說什麼了。
到了角門,還下着雪。依舊是那個小廝在看門。
小廝顯然呆的時間久了,身體可能有些凍麻木了。所以,使勁跺着腳,想讓自己暖和起來。
連旁邊的椅子都沒有坐。
小廝看到袁淵,頓時露出了笑容,“公子,您又來了。二爺從前幾天開始。就一直呆在院子裏,都沒有出去。”
袁淵拿出一塊三兩重的銀子,塞進了小廝的手裏,“小哥兒,拿着打壺酒喝。暖暖身子。”
小廝連忙行禮,“多謝公子。多謝公子。”
走入了角門,張向峯的臉色更不好看了。這裏的地方這麼偏僻,不遠處就是僕役的住房,雖然過年了,但是一點年味都沒有。
待到看到賀平庸居住的波瀾院,張向峯嘆了口氣,“袁兄弟,沒有想到賀院長處境這麼艱難。早知道如此,我們該多帶一些東西過來。”
袁淵笑了,“賀老師是什麼人呢。他怎麼可能在意這點事情呢。你見了就知道了。”
走入了波瀾院,袁淵就高喊起來,“賀老師,我們來給你拜年了。”
賀平庸,賀憶一起走了出來,看到了袁淵,面上都露出了喜色。
張向峯也是上前一步,“賀院長,您還記得我麼?我和袁兄弟一起給您拜年了。”
賀平庸看到張向峯,面上也流露出驚訝的神色,“張向峯,我怎麼可能不記得你呢。沒有想到你也來太阿了。”
袁淵連忙說道,“張兄弟也已經踏足了畫者境界了,許院長給他寫了推薦信,讓他入學太阿上品畫院,他就來太阿了。”
賀平庸聽了,面上的喜色更甚了。
這兩個學生都是出自峻陽畫院,雖然他沒有給他們代過課,但是畢竟都是他的學生。看到這兩個學生如此爭氣,賀平庸怎麼可能不高興呢。
賀平庸說道,“大年初一,天氣這麼冷,還下着雪,你們怎麼就看我這個老頭子來了。快進屋,快進屋。”
進入了畫室,裏面還是有一個炭盆,算不上太冷,袁淵才稍稍放心。
雖然,到達了他們這個境界,天熱,天冷,都影響不到什麼,但是畢竟,這麼冷的天,溫暖一些的感覺還是很好的。
進入了畫室,幾人坐下了,賀憶去泡茶去了。
袁淵從畫典內,拿出了年禮,放在了桌子上,“賀老師,都是一些不值錢的東西,您就別客氣了,收下吧。”
張向峯也是從自己的畫典內,拿出了準備好的禮物,“賀院長,這些都是我們家鄉臨都的特產。也不值當什麼,您收下吧。”
賀平庸臉上的笑容一直綻放着,“你們這些孩子,我什麼都不缺,來就來了,還給我送年禮。實在是太客氣了。”
接着,賀平庸轉頭對張向峯說道,“我現在已經不是院長了。以後,你入了太阿上品畫院,我也會是你的老師,你以後喊我老師好了。”
張向峯立刻規規矩矩說道,“是,賀老師。”
賀平庸問了張向峯一些近況,張向峯也是一一回答了。
這個時候,賀憶捧着壺茶,茶杯走了進來,給每人都倒上了一杯。
喝了一口茶水,張向峯差點吐出來。他一輩子都沒有喝過這麼難喝的茶。
但是,看到賀平庸渾然不在意,喝了一口,張向峯內心更難過了,“賀院長,我給您拿的茶。是臨都雲霧茶,非常好喝,您留着自己喝,別隨便送人了。”
賀平庸點了點頭,“我這個老頭子,讓你們這些孩子操心了。真是過意不去。雖然這裏生活條件差了些,但是我心情非常好。絕對不是安慰你們的話。”
賀平庸本來想給袁淵說說,他和賀憶服用完丹藥以後,都到達了五氣朝元境界。但是看到張向峯在,就沒有說了。
丹藥的事情,是答應了要替袁淵保密的。不知道張向峯知道不知道這個事情,他自然不會亂說了。
尤其是賀憶,踏入五氣朝元境界以後,整日樂呵呵的,直說要感謝袁淵。
賀憶端來了茶水以後,給衆人倒上了茶。就站在了賀平庸身後,一幅僕從的樣子。
三人說了會兒話。懷念了懷念峻陽,袁淵就帶着張向峯離開了。
還要去拜訪秦家,自然不能太晚了。
賀憶送袁淵和張向峯出了賀府的角門,纔回去了。
在路上,袁淵給張向峯說了說賀平庸的現況,還有他的心境。甚至還告訴了張向峯,賀平庸有把握二十多年的時候衝擊畫宗境界額。
終於是把張向峯給震驚了,他現在才明白,爲賀平庸會如此坦然了,面對賀府內一些人的刁難。輕慢,一點也不在意。
因爲賀平庸真的是太享受現在平靜的生活了,根本不在意這些事情。
賀府和秦府離得並不遠,所以,很快袁淵和張向峯就到了秦府門前。
偏門的門子可是認識袁淵的,當時,自家老爺秦明還說過,只要這位公子來了,就可以直接帶進來,不用稟報。
看到袁淵還帶了一個人來,他們有些猶豫,想了想,咬了咬牙,就放袁淵,張向峯進去了。
其中一個門子在前面引路,帶着袁淵張向峯就到了秦府的客廳。
很快,得到傳話的秦明就從自己的院子裏過來了。
今天是大年初一,中午秦府的人也是一起喫了中午飯。樂呵樂呵了,才各自散了,回了自己居住的院子。
秦明沒有想到袁淵竟然會在大年初一就來給他拜年。所以略微有些驚訝。
更驚訝的是,袁淵竟然還帶了一個人來。
秦明稍稍看了一下張向峯,就再次驚訝了,他已經感覺出來了,張向峯已經踏入了畫者境界。
張向峯雖然比袁淵大幾歲,但是本身年齡也不大,不過十六歲而已。
十六歲就踏足畫者境界,的確也是讓人十分驚詫的事情。
秦明就多看了張向峯兩眼。
而張向峯知道,秦明是畫宗境界的強者,內心激動至極,面上帶着仰慕,欽佩的神情,看着秦明。
袁淵看兩人的神情就知道,兩人雖然以前沒有見過面,雖然到現在還沒有說一句話,但是兩人已經是互相對彼此都有了好感。
袁淵對着秦明說道,“秦爺爺,這個是我在峻陽,青陽的同學,好兄弟,張向峯。”
接着,對張向峯說道,“這位,就是你仰慕已久,畫宗境界的強者,秦明秦爺爺。”
張向峯馬上上前行禮,說道,“秦大人好。以後我也要在太阿上學了,請多多關照。”
秦明連忙虛扶了一下張向峯,“你既然是袁淵的好兄弟,就和他一起喊我秦爺爺好了。以後沒有事情了,就來家裏玩。我家還有三個混世魔王呢。”
張向峯聽了,十分高興,“是,多謝秦爺爺了。”
正在這個時候,就聽到了三個聲音,其中一人說道,“袁兄弟,你來了也不先找我們。”
“袁兄弟,好長時間沒有見你了,沒有想到你今天來了。”
“袁兄弟,你對爺爺就是比對我們親。”
就見到三個年輕人,走進了客廳。面上都帶着喜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