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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寶連忙抱拳行禮,“我家少爺年幼無知,隨便點評的。請不要放在心上。”
這三人是荒城三大家族之一的蔣家人。
看起來十七,八歲的年輕人名叫蔣子虛,現在是畫者境界,在荒城極品畫院的畫者預備班學習。
那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名叫蔣子奇,現在是畫士境界,在荒城極品畫院初年級學習。
而那個中年人,則是他們家的老祖宗,蔣子虛,蔣子奇的太爺爺,畫尊境界的強者蔣山水。
這次舉辦的畫展,有不少蔣山水的畫作。所以,一早,蔣家的爺孫三人就來觀看畫展了。
蔣山水自從踏入畫宗境界以後,就沒有聽人這樣指摘過他的畫作了。
所以,聽到了袁淵,甄寶兩人的議論,非常不快。
蔣子虛自然也知道,這幅畫作是自家太爺爺繪製的。所以,聽到了袁淵的議論就開口諷刺了。
袁淵也抱拳行禮,“小子無狀,隨便點評,請不要放在心上。”
蔣山水聽了,面上的怒色去除了一些,然後說道,“既然知道自己說錯了話,就跪下磕頭賠罪吧。”
聽了蔣山水的話,甄寶,袁淵面上都閃過一絲怒色。
其實,袁淵說蔣山水畫作的缺點,並沒有說錯。
不過,兩人一來是忌憚蔣山水的實力,二來,指摘別人的畫作的確是有些不禮貌。所以兩人都賠禮道歉了。
但是,沒有想到。這個蔣山水得理不饒人,竟然要袁淵跪下磕頭賠罪。
蔣山水自然也看到了袁淵,甄寶面上的怒色。
但是,他確信,就算是強要袁淵跪下,磕頭賠罪,甄寶,袁淵也不能拿他怎麼樣。
他也感覺出來了,甄寶應該有着五階的實力。
而袁淵,身上即沒有畫元的波動。也沒有元氣的波動,顯然是一個沒有修煉畫道,也沒有修煉武道的尋常人。
這樣的人,竟然也敢指摘他的畫作,他一定要給這個黃口小兒一些教訓。
看到袁淵並沒有跪下,磕頭賠罪,蔣子虛開口說話了,“怎麼,讓你給我太爺爺跪下磕頭賠罪。你不願意麼?既然知道自己做了錯事,就要有悔過之心。我太爺爺也不過要你跪下,磕頭賠罪而已。我太爺爺可是蔣家老祖宗,畫尊境界的強者。能給一個畫尊境界的強者磕頭。可是你的福氣。”
甄寶扯出一個尷尬的笑容,“我家少爺已經給這位畫尊大人道歉,陪罪了。磕頭就沒有必要了吧。”
蔣山水冷哼一聲,頓時散發出了自己的七階高手的氣勢。然後直接壓上了袁淵,甄寶。
也幸好袁淵現在是體修五階了,如果他一點實力都沒有。這樣的氣勢,一定會把他直接壓趴下。
但是,即使這樣,袁淵,甄寶還是覺得十分費力,支撐着自己的雙腳,雙腿,沒有跪下。
蔣山水看着兩人的表現,也露出了一絲詫異的表情。
甄寶沒有被氣勢所壓而跪倒,也是在他的意料之中。
而袁淵,就出乎他的意料了。
本來,他以爲袁淵是一點實力都沒有的年輕人。想着,只要散發出來了自己的氣勢,就能壓倒他。
誰想,袁淵竟然沒有被壓倒。
而且,看起來,袁淵竟然比甄寶還支撐得稍稍輕鬆一些。
他也就知道自己走眼了。這個少年,不是一點實力都沒有,而應該是一個體修。
也只有體修,身上沒有畫元的波動,沒有元氣的波動,但是還能承受他的氣勢壓迫。
這個時候,旁邊也是圍繞了一羣看熱鬧的人。
其中有一個鬚髮皆白,身穿灰色衣袍的老頭,眼睛閃爍了一下。
面上流露出來了對袁淵的興趣。
而蔣山水則是加大了氣勢的散發,想要把袁淵,甄寶壓趴下。
就在這個時候,蠻銀上前一步,走到了袁淵,甄寶的前面。
然後揮出了兩拳。
這兩拳看起來揮出的隨意,但是一揮出,就引爆了一串破空聲音。
就在同時,蔣山水的氣勢就被蠻銀這兩拳打破了。
蔣山水凌亂的氣勢,回到了蔣山水的身體上,反噬了蔣山水的身體。蔣山水頓時喉頭一甜,吐出了一口鮮血。
蔣山水內心一驚,這個時候,雖然他沒有認出來蠻銀的蠻獸身份,但是也感覺出來了蠻銀應該是體修。
而且,還是七階的體修。
在六階以前,體修是比不上畫家的。在六階的時候,體修就可以和畫家戰成平手。
到了七階,七階以後,體修甚至比畫家還要強大。
這些事情,蔣山水自然是知道的。
他沒有想到,站在袁淵,甄寶身後,看起來不聲不響的一個小姑娘,竟然有着體修七階的實力。
他暗暗驚訝:不知道荒城什麼時候,竟然多出來一個體修七階的姑娘。
而蔣子虛,蔣子奇,看到自家太爺爺受傷了,頓時開始慌亂起來。
兩人連忙扶住了蔣山水,蔣子虛開口說話了,“太爺爺,你沒有事情吧?太爺爺,這些人太不識好歹,我們蔣家一定不能放過他們。”
蔣山水聽了蔣子虛的話,頓時連連叫苦。
自家這個孫兒也太不會說話了。
這個小姑娘,明顯比他實力還要強。而自家孫兒還說出了這樣的話。
既然身爲蔣家老祖宗的他,都沒有辦法奈何這個小姑娘,還在小姑娘手底下受傷了。那蔣家還有誰能奈何得了這個小姑娘。
甄寶看着眼前的境況,也露出了一絲苦笑。
這段時間,他們深居簡出,就是不想得罪任何荒城的勢力。畢竟,自家少爺丹田的傷勢要好,還需要在荒城呆上快三年。
如果又得罪了荒城的什麼勢力。家族,在荒城呆不下去,少爺的傷勢該當如何呢?
而蠻銀一出手,就讓蔣家的老祖宗受傷了。這個仇怨算是結下來了。
蠻銀還在的時候,還好說,肯定沒有不開眼的人找上門來。
但是,蠻銀可是蠻獸,遲早都要回到大荒的,那個時候,他們可沒有人是蔣山水的對手。那個時候。蔣家人要找麻煩,他們該怎麼辦呢?
蔣山水內心驚疑不定,暗暗揣測蠻銀的身份。
甄寶內心也是連連叫苦,想着該怎麼化解仇怨。
所以,兩方人馬都沒有說話。
就在這個時候,有人說話了,“沒有想到,這個少年不是畫家,眼力還這麼好。這幅畫作的確用色太生。有些稚嫩了。想來應該是蔣山水早期,還沒有踏入畫宗境界的畫作。”
“的確,這個蔣山水一點也不識好歹,別人指出了他畫作的缺點。他一點也不感激,竟然還要和一個後輩計較。心胸也太狹隘了點。”
聽了這段對話,蔣山水,蔣子虛。蔣子奇,都面帶怒色,看了過去。
就看到兩個鬚髮花白的人。在旁若無人地議論。
這兩個人,一個身上穿着紫色的衣袍,一個身上穿着絳紅色的衣袍。
兩人身上的衣袍都華貴非常。一看就非常人。
而蔣山水看到了兩人,頓時羞愧得臉色都漲紅了。
蔣山水硬撐着,走了過去,“華畫皇,管畫皇。你們兩位竟然來看畫展了。”
周圍的人聽到蔣山水的話,都是一愣,接着發出了一片冷冷的抽氣聲。
這兩個人,竟然是畫皇境界的強者。
這兩人,一個名叫華天方,一個名叫管懷山,都是畫皇境界的強者。
曾經,蔣山水去聖地的時候,見過兩人一面。
他實在是沒有想到,荒城畫派舉辦的畫展,竟然會把這兩人也吸引來。
而甄寶,袁淵也流露出了一絲激動。
他們也是第一次見到畫皇境界的強者。
華天方,管懷山兩人是路過荒城,聽說荒城畫派舉辦畫展,就順便來看看了。
兩人也都沒有想到,在畫展上,竟然看到了這一幕。
華天方,管懷山都沒有理會蔣山水,走到了袁淵的面前,華天方首先說話了,“小子,你很不錯。要不要和我老人家學習繪畫啊?”
管懷山也是面帶微笑,“小子,不如和我學習繪畫。我這裏的好東西可比華老頭要多一些。”
袁淵連忙行禮,“兩位畫皇大人。小子丹田受了傷,所以一身修爲都散盡了。畫典也被人擊碎了。現在不能修煉畫道。”
聽了袁淵的話,華天方連忙拉起了袁淵的手,然後按在了他的手腕上。
接着,華天方搖了搖頭,“可惜,可惜。的確是丹田被人點破了。誰這麼狠毒,竟然下這樣的手。好好的一個天才就被人毀了。好在,看來你丹田的傷勢是在恢復當中。”
袁淵點了點頭,“是的,小子一直在服用蘊丹藥劑。”
華天方點了點頭,“不錯,丹田的傷勢是可以恢復的。畫典被擊碎了,還可以再買一本。等你的傷勢恢復了。就來聖地找老頭子我,和我學習繪畫吧。”
說着,華天方解下了腰間的玉佩,遞給袁淵,“這個是信物。等你恢復了,拿着這個玉佩來聖地找我吧。”
袁淵猶豫着,看了一眼甄寶。袁淵從來沒有拜過師父,對於華天方也不瞭解。不知道,該不該接下華天方的玉佩。
如果接下了玉佩,就代表承認了和華天方的香火之情,那以後傷勢好了,勢必要去找華天方,拜華天方爲師。
如果不接下玉佩,勢必要得罪華天方。
這華天方可是畫皇境界的強者啊。
所以,袁淵在猶豫,該不該接下這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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