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淵從空間戒指內拿出了鳴音,然後說道,“這就是中品靈器了,要拿走,看你們的本事了。”
袁淵也是學習過幾套刀法的。所以,雖然他一向不喜歡使刀,但是現在的情形,顯然使用這件中品靈器,會對他比較有利一些。
那四人用貪婪的目光看着袁淵手中的鳴音,眼神裏閃爍出了狼一樣兇狠的光芒。
首先出手的是那個看出來袁淵是炅宇身邊人的體修,他身穿着褐色的短打裝扮,出手就想要了袁淵的命。
他既然注意到了袁淵是炅宇身邊的人,怎麼可能放過袁淵呢?
雖然,他不過四階,但是並不妨礙他明白八階的體修有多可怕。
他手中持着一把短槍,短槍的槍頭散發出瑩瑩的光芒,顯然,槍頭是淬了藥的。
不管是毒藥,還是迷藥,只要中了人身,見了血,就不是那麼容易離開這裏了。
這人手拿長槍,一點招呼也不打,直接刺向了袁淵的胸口。
袁淵冷笑一聲,伸出手中的鳴音,就格擋住了那短槍。
這個時候,其他三人也動了。
另外兩個四階的人,使用的都是大刀,直接從袁淵的身後,劈砍而來。
顯然,他們也沒有留手。
而那個五階的漢子,使用的是一把長劍。瞬間也取出了長劍,直直刺向了袁淵的咽喉。
袁淵一個閃身,走動起《追鴻千步》,就躲過了三個方向的刺殺。
這個手,袁淵使用起了一套他練習了許久,但是一直沒有對敵使用過的刀法《瘋魔刀法》。
這《瘋魔刀法》也是出自祈雲寺後山的石室。在這套刀法的後面還附上了這套刀法的來歷。
在祈雲寺興盛的時候,寺內武功高強的武僧很多。有一個僧人。往日看起來和尋常人沒有什麼區別,但是在月圓之夜,他經常會發瘋。
有一次發瘋的時候,竟然出手傷人。寺內的武僧就想要制止他。誰想,他使用起了一套刀法,竟然非常犀利。當場的武僧沒有人能夠是他一合之擊。
後來,所有人都被他打倒了。
也不知道,這個時候,他腦子是清明瞭,還是意外,他竟然沒有去傷害那些被他打倒的人,而是開始演練起了他剛剛使用的刀法。
這套刀法就被倒在地上的那些武僧全部記憶了下來。
至於那個瘋了的武僧,使用完這套刀法以後,也是力竭而亡。
但是。這套刀法倒是流傳了下來。
這套刀法,招招狠厲,看起來沒有章法,好像發瘋的人胡亂的劈砍。但是,實際上,不管是招式,腳下踩的步子,還是出手的方位。實際上都十分辛辣。
可謂是招招奪人性命,招招取人要害。
袁淵之所以會想要使用這套刀法。就是被那四人的兇狠,貪婪給激得來了。
而且,這四兒,看起來畢竟佔優勢,還有一個和袁淵同爲五階的人,如果出手還有猶豫。那也許一會兒倒下的就是袁淵了。
尤其是那使用短槍的人,竟然在短槍上淬上了藥,實在是令袁淵憤恨。
果然,袁淵使用起來了《瘋魔刀法》之後,這四人就覺得壓力倍增。似乎怎麼樣都無法逃過袁淵的刀影。
覺得。似乎袁淵的每次攻擊都像是衝這他們每個人而來。
袁淵是下了狠心了,這四個人,留下就是禍害,必須殺了纔行。
如果自己稍稍有點善心,這四個人裏逃脫了任何一個,那自己身上有靈器的事情就會傳揚出去,那以後就永無寧日了。
沒有誰比現在的袁淵更能瞭解到,體修,武者,對於靈器的渴望有多深重。
瞬間,袁淵一個橫砍,就砍到了那兩個使用大刀的體修的長刀上。
只聽到“噹啷”“噹啷”兩聲,那兩柄大刀就被鳴音給砍斷了。
那兩人目瞪口呆,看着袁淵,一時呆愣在了那裏。
而那拿着長槍的人,還有那個五階的漢子,看到袁淵手中的鳴音,竟然這樣輕易砍斷了那兩人手中噢乖你的長刀,眼睛裏的貪婪更盛了。
就在他們呆愣的這一瞬間,袁淵伸出長刀,就砍向了那兩個手持斷刀的人身上。
鳴音連長刀都能砍斷,更何況脆弱的人體呢。
那兩人還在呆愣的瞬間,就被袁淵攔腰砍斷了。
當袁淵攔腰砍斷了那兩人,那兩人還暫時沒有死亡,甚至,他們的身體還沒有分開。
而鳴音太鋒利了,他們甚至還沒有感覺到疼痛。他們只感覺到一股非常溫暖的熱流,流入了他們胸腹之間。
讓他們覺得十分舒服。
直到,他們胸腹容納不了更多的鮮血,那些鮮血從他們身體被砍斷的地方流了出來,他們才感覺到了恐慌。
而這個時候,他們才感覺到了疼痛,才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被攔腰砍斷了。
兩人用驚恐無比的眼神對視了一眼,然後同時,上半截身體,從下半截身體上滑落,他們才慘叫一聲,相繼死去了。
剩下的兩人,看到了那兩人的死狀,眼睛都紅了。
雖然,他們也是臨時組隊在一起的,以前不過是認識罷了。但是看到自己認識的人就這樣慘死在自己的面前,他們心裏也是過不去。
這個時候,他們如同在炎熱的夏季,腦袋被冰冷的冰雪刺激了一下,頓時清醒起來。
他們知道,他們小看了袁淵,小看了袁淵手中的靈器。
那五階的體修,這個時候,才真正認認真真開始對上了袁淵。
頓時,袁淵感覺到了壓力。
五階的體修,身體的素質,比四階的體修,要好很多,也要強大很多。
不管是力量。還是身體的敏捷程度,還是身體的抗打擊能力,都要強大很多。
袁淵好幾次都要砍中那個五階的體修了,但是,他往往能夠身體一縮,或者稍微移步一前。就躲過了袁淵手中的鳴音。
而且,還有那個手持短槍的人,在旁邊,虎視眈眈,抽冷子,就對着袁淵刺出那麼一下。
對於這個人,袁淵的關注度,比對那個五階體修還要多。
因爲,這個人的短槍上可是淬了藥的。不小心被擦傷,都可能引發嚴重的後果。
所以,袁淵對他的關注,一點也不比對那個五階的體修弱。
就在這個時候,袁淵看到了那五階的體修露出了一個破綻。
使用長劍刺出的次數太多,他的手臂可能已經有些疲憊了,所以,這次雖然他認爲他是對着袁淵的要害刺出。但是手中的長劍卻是滑落到了袁淵的胳膊上。
袁淵一個閃身,就避過了。然後直接對着那人的長劍砍去。
那長劍在鳴音的砍伐下,頓時斷裂爲了兩截。
同時,鳴音的去勢還沒有停下,直接順勢砍向了那個人的胸口。
同時,鮮血就從那人的胸口飆射了出來。這樣的刀傷並不算致命。
如果這個時候,那五階的體修能夠有機會上藥。包紮傷口,那他還是有着活命的機會的。
但是,在袁淵的攻擊下,他是沒有這樣的機會了。
袁淵趁着這個體修受傷,最虛弱的時候。順手砍向了他的脖頸,頓時,那五階的體修,腦袋就被砍了下來。
飆射出來的鮮血,濺了袁淵一臉,一身。
這個時候,袁淵也覺察出來了,使用《瘋魔刀法》,似乎太消耗體力了。就是用《瘋魔刀法》這麼幾招,他感覺自己的體力迅速流失。
這個時候的他,也感覺到了體力的不支。
袁淵停了下來,然後看向了最後那個使用短槍的人。
這個時候的袁淵,臉上,身上滿是鮮血,好像地獄出來的惡鬼一樣,帶着噬人的目光
那是用短槍的人,頓時被袁淵的樣子嚇到了。
又看了看其他三人殘缺不全的屍體,他丟下了長槍,然後跪在了袁淵面前。
“大人,饒命啊。我發誓,絕對不把大人得到靈器的事情說出去。他們三人,和我不過是認識罷了,我也不會想要替他們報仇的。”
“請大人饒了我。請大人饒了我。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袁淵看向這人的目光,並沒有絲毫憐憫,甚至還更加冰冷了。
是的,這個人能夠在兵器上淬藥,肯定是心狠手辣之輩。饒了這個人,誰知道,他會不會把自己手裏有靈器的事情說出去呢?
誰知道,他會不會內心懷恨,要替其他三人報仇呢?
那人看到袁淵越來越冰冷的目光,內心更是害怕了,“大人,我家中還有老母,還有一個幾歲的稚子。如果我死了,他們也都會死得。他們都依靠我生活,如果沒有了我,他們肯定也會活不下去的。求求大人,看在我的老母和我的孩子面上,饒了我吧。”
說着,這個人痛哭流涕,使勁給袁淵磕頭。
聽到這個人說家裏還有老母,還有孩子,袁淵的眼光閃了閃。
是的,袁淵心軟了。
那人看到袁淵這樣,也明白袁淵心軟了,馬上開始絮絮叨叨說道,“大人,我的老母身體很不好,每日還要喫藥,我的孩子才兩歲多,還不懂事。如果大人饒了我,就是饒了我一家三口的性命。不管是我的老母,還是我的孩子,以後,一定會感激大人的。”
“請大人饒了我。請大人饒了我。”
袁淵手中的鳴音垂了下來。
這個人自然也看到了袁淵的樣子,明白了,袁淵這是要饒過他了。
他立刻面帶喜色,“大人,我回去以後一定會給你立長生的牌位,****燒香供奉。謝謝大人,謝謝大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