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聽到唱名的奴僕高聲喊道,“管懷山,管畫皇到。”
就看到管懷山帶着自家的四個重孫,英俊瀟灑,一起來了。
華天方立刻迎了上去。
“管兄,你可是來了。我還擔心你會遲了呢。”華天方說道。
管懷山連忙說道,“我怎麼可能晚呢,今天我可是要擔當司儀的人。”
袁淵暗暗感慨自己的師父做事周全,自己都沒有想過,也不知道這拜師禮該怎麼進行,師父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既然要舉行拜師禮,自然是要有司儀的。
袁淵沒有想到自家師父竟然讓管畫皇來擔任司儀。
可以說就是憑藉師父這個畫皇的份量,還有管懷山來擔當司儀,這個拜師禮肯定就能舉辦得熱熱鬧鬧的。
兩人說完了客套話,華天方就把袁承翰,甄可柔介紹給了管懷山。
“這位是袁淵的母親,落鳳山甄家甄可柔,現在不過三十多歲,已經是畫宗境界的強者了。這位是袁淵的父親,青陽袁家人,不過三十多歲,已經是畫師境界的強者。”華天方說道。
聽了華天方的話,管懷山頓時愣在了那裏。
三十多歲的畫宗,這個老華不是說笑的吧?而且,還在那麼偏遠的落鳳山。
落鳳山甄家在青州自然是一個龐然大物。
不過,在這些大家族,超級家族看來,也不過是稍微有點實力的家族罷了。
連一個畫尊強者都沒有,還稱得上大家族麼?
三十多歲的畫宗,歷史上不是沒有過。但是這些人無一不是出自大家族,而且,天賦過人。年紀輕輕就進入了超品畫院學習。
而這個女子,不過三十多歲,還出身落鳳山那樣偏遠的地方,竟然就這樣踏足了畫宗境界了。實在是讓人驚歎。
真不知道,她是怎麼修煉的。
當然,管懷山的驚訝都被華天方看在了眼裏。
華天方自然是知道甄可柔是如何修煉的了。
有畫元種子,有《混沌種元經》,甄可柔的修煉速度,自然很快了。
但是,華天方肯定不會和管懷山討論這個問題,也不會給管懷山解惑。
自家徒弟給出來的東西太驚人了。華天方當然不會泄露出去。這個事情泄露出去,可是會天下大亂,還會死很多人的。
這個事情要是泄露出去,絕對會引動下至畫士境界,上至畫聖境界的所有畫家的震動。
所以,這個祕密,就自己知道好了。
就算管懷山和他認識了幾百年了,兩人關係也好了幾百年了,他也不準備說出去。
管懷山自然被華天方帶入了正院客廳。
拜師禮將在這裏舉行。
這個時候的華府,張燈結綵,看起來分外喜慶。
管懷山,華天方自然不可能在門口迎客。袁淵則是留在了門口,迎客。
而管家的英俊瀟灑四人,也是陪伴着袁淵在門口迎客。
稍稍相處,袁淵就發現了,管家的家風非常好。四人都是磊落,爽朗之人。
尤其是管英,雖然也是望天城四大公子之一,也擁有天賜畫典,但是一點也沒有盛名之下的傲氣和傲慢。
和其他三個管家子弟,給人感覺沒有什麼區別。
就在這個時候,聽到唱名的奴僕喊道,“定陽陸家陸明浩公子到。”
“荒城蔣家蔣問無公子到。”
“荒城巫家巫啓名公子到。”
“荒城陳家陳明知公子到。”
“太阿秦家秦其山公子到。”
就看到陸明浩等人,勾肩搭背,一起來了。
陸明浩一見到袁淵就拍了拍袁淵的肩膀,“袁兄弟,恭喜你了,要成爲畫皇強者的徒弟了。說說,背靠畫皇強者的感覺怎麼樣?”
袁淵笑了,“自然是十分好了。以後你們就不能欺負我了。不然我叫我師父幫忙。”
衆人哈哈大笑。
讓一個僕役領着陸明浩等人去正院客廳,袁淵繼續迎客。
就在這個時候,宅子前停下了一輛馬車,然後下來了三個人。
看到這三個人,袁淵也是一愣。他沒有給他們發帖子啊。
而那唱名的僕役拿着那三人其中一人遞上帖子就開始高聲喊道,“曹亦可曹畫皇攜帶重孫曹旦,曹恆前來道賀。”
曹亦可進門就對袁淵說道,“袁淵,你這孩子,這麼大的事情,也不給我們發帖子,難道是看不起我們麼?”
袁淵連忙告罪,“曹畫皇,我怕您忙於修煉,沒有時間過來。畢竟只是一個拜師禮罷了。”
曹旦就說道,“袁公子,我太爺爺和華畫皇是幾百年的交情了,我和你也算的上是不打不相識。你的拜師禮,我們怎麼可能不來呢。幸好我從我兩位叔叔那裏聽說了這個事情,告訴了我太爺爺,我們才能趕來。”
袁淵連忙笑道,“沒有給你們發貼子,是我的不是。好了,裏邊請吧。管畫皇也已經來了。”
馬上就有僕役上前,帶着曹亦可,曹旦,曹恆往正院走去。
袁淵長長吁了一口氣,他實在是沒有想到曹畫皇也會來。
就在這個時候,就聽到唱名的僕役高聲喊道,“賀鳴樂賀畫皇攜重孫賀平靜,賀平心前來道賀。”
袁淵又是一愣,他也沒有給賀鳴樂發帖子啊。
賀鳴樂倒是光棍,“袁公子,我們不請自來,沒有給你帶來什麼麻煩吧?”
袁淵連忙說道,“賀畫皇到來,我們這裏是蓬蓽生輝,怎麼會有麻煩呢?”
說着,袁淵就讓僕役帶着賀鳴樂幾人,去往正院客廳。
接下來的事情,更是出乎了袁淵的意料。
除了王如絮,聖地的其他幾位畫皇竟然都來了。
可能除了開聽證會的那天,除了觀禮炅宇飛昇那天,今天,是聖地的強者,聚集最多的時候。
袁淵也知道,這些畫皇是看在前段時間,自己邀請了他們觀禮飛昇,落下的人情,來給自己撐場面的。
有了幾位畫皇強者,就是沒有其他客人呢,這次的拜師禮也能舉辦得有聲有色。
很快,客人就都到了。
到午時,就是袁淵要舉行拜師禮的時候。
袁淵和管家的英俊瀟灑四人,也是走入了正院客廳。
當午時一到,管懷山就站立了起來,“袁淵的拜師禮現在開始。”
衆人都站立了起來,只有華天方坐在了客廳的主位行。
管懷山高聲喊道,“袁淵父母上前,獻上三禮。”
甄可柔,袁承翰走上前來,袁承翰捧着三個盒子走到華天方面前,然後把手裏的東西捧給了華天方。
三禮就是傳統的肉乾,柴薪,銀子。
這三樣禮品,雖然不貴重,但是是拜師禮必須獻上的禮品。
肉乾是從鳳雅閣買來的,雖然不多,雖然只是肉乾,但是價值不低。
柴薪是選擇了上好的紅木,劈成小段,然後捆綁上了紅線。
銀子不多,只是意思意思,但是也被打造成了非常喜慶的花生,桂圓,小元寶形狀。
華天方樂呵呵接過了三禮。
袁承翰就說道,“以後淵兒這個孩子就交給華畫皇了。希望華畫皇嚴格教導,讓他早日成才。”
聽了袁承翰的話,衆人都抽了抽嘴巴。
現在的袁淵已經帶給年輕人無限的壓力,十四歲的體修九階,十四歲的畫宗強者,十四歲的九九歸真武者,不知道這個袁承翰還希望袁淵怎麼樣纔算成才呢?
華天方說道,“我會悉心教導他的,讓他早日踏足畫聖境界。”
“多謝華畫皇。”袁承翰,甄可柔面帶笑容,高聲說道。
管懷山接着說道,“袁淵叩拜,行拜師禮。”
這個時候,袁承翰,甄可柔退在了旁邊。袁淵走上前去,然後對着華天方就跪了下來。
“一叩拜”管懷山高聲喊道。
袁淵叩拜了下去。
“二叩拜”
袁淵又拜。
“三叩拜”
袁淵再拜。
管懷山接着說道,“敬茶。”
馬上有僕役捧上了一杯茶水,然後放在了袁淵手裏。
袁淵跪着,捧着茶水,“師父,請喝茶。”
華天方面帶笑容,接過了茶水,喝了一口,然後把茶杯放在了旁邊的桌子上。
管懷山高聲喊道,“禮成。”
衆人都開始鼓掌起來。
華天方也是扶起了袁淵。
管懷山首先走到了華天方身邊,“老華,恭喜你,收了個如此有天賦的徒弟。”
華天方也是不矯情,“同喜,同喜。”
下來,到來的客人都上前給華天方,袁淵道賀,並且送上了賀禮。
這些賀禮什麼都有,不過多數都是繪畫用品。有紙張,顏料,畫筆。
當然,這些紙張,顏料,畫筆可不是隨處可以買來的東西。
而是一些質量特別好,價格特別昂貴,被各大家族珍藏起來的繪畫用品。
曹亦可財大氣粗,竟然是送上了十塊極品靈石。
送完了賀禮,就開席了。
畫皇強者一桌,畫宗強者一桌,年輕人則是一桌。
袁承翰,甄可柔陪着畫皇強者。
兩人有生以來,第一次見這麼多畫皇強者,內心有雀躍,也有一些忐忑。
諸位畫皇看在袁淵,華天方的面子上,對兩人都特別和藹,兩人漸漸也是放鬆了下來。
從今天開始,袁淵拜了一個畫皇強者爲師,甄家,袁家,也算是靠上了畫皇強者,以後是不必擔心被人欺負了。
衆人都十分高興,喫菜喝酒,直到下午申時初才散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