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安天大會,玉帝攜衆神共赴宴席,佛祖高坐蓮臺,衆神仙依次落座,其間蟠桃珍果,瓊漿玉液,珍寶佳餚無窮無盡。天兵天將都換了新衣,清貴無瑕;綵衣仙子們踩着祥雲穿梭期間,香氣四溢,光華如夢如幻,仙樂飄搖。
哪吒遲到了,他本意不想來。哪吒自來如此,在天庭規訓下三太子少以遲到,但他會傳個消息說“我不來了,請便”,玉帝不曾怪罪,李天王也管不住。
今日是木吒來請,哪吒和兄長來往較少,維持着表面情誼。再者,哪吒覺得小蚌精會喜歡安天大會,能得到些好處,他便帶着她來了。
哪吒的位置在李天王身側,不在最前端,但他中途進入宴會,怎麼都惹人注目。
紅綾似火,少年神將姍姍來遲,他今日束起的雙髻有些亂,碎髮垂到頰邊,面容雌雄莫辨。三太子好不容易穿整套的衣裳也有些亂。
他的臉還是老樣子,下頜微抬,看誰都像在看螻蟻,不怒不喜。
哪吒手裏沒有握槍,牽着同樣梳着雙髻的雙蓮。她的頭髮是女子款式。
她頭髮有些亂,來的路上整理了衣服。
哪吒的衣襟鬆鬆垮垮,露出小片鎖骨肌膚,她的衣裙比他整齊,至少遮住了身子。
其實還有另一個原因,雙蓮衣服下的肌膚全是紅印,見不得人。
對比光鮮亮麗的衆仙,他倆來得太過匆忙。
雙蓮心裏沒底,怕被怪罪,她躲在哪吒身後。實不相瞞,她的頭髮是哪吒勉勉強強梳的,衣裙是他套上的,連鞋襪都是他半跪着穿上的。
至於衣服和髮髻爲什麼會亂……雙蓮不可能說她在狹窄的換衣間被哪吒壓得毫無還手之力,人高的鏡子和衣架都快倒了,他的腰仍然□□,拉着她的雙腿纏上去。
折騰這麼大動靜,衣服不皺纔怪。
她被哪吒牽着,衆目睽睽之下,雙蓮的臉有點燙,她低下頭,聽不見上頭人的竊竊私語。
玉帝對李天王道:“哪吒年輕,開了竅就好 。”
李天王爲玉帝敬酒。硬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
天上天下,不要命的人最難對付。
雙蓮隨哪吒拜見玉帝,王母娘娘遞給她一顆親手摘的蟠桃。
王母道:“前日妖猴毀了我的蟠桃宴,今日臣妾淨手採摘仙桃,以表謝意。”[注]
雙蓮抱着桃子,她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坐到哪吒身側。
三清四御坐在最前端,其中的太上老君舉杯:“三太子,幾日未見,神採依舊。”
哪吒舉起酒杯,遙遙和他的相碰。
所有人都避開了有關雙蓮的話題,李天王也沒有多問。任由她抱着蟠桃,小口喫。
現在的蟠桃都是猴子大鬧天宮剩下的,雙蓮覺得口味還不如哪吒那日摘的,她喫了兩口,旋即去夾堪比龍肝鳳髓的菜餚,味道真是好,喫得她美滋滋的。
天庭神仙高興,三杯四杯的酒敬向哪吒,擋也擋不住。他喝了酒,臉頰粉紅,閉眼養神,瞧着像是貌美的仙童。
期間雙蓮被王母和幾位仙女叫過去,她惴惴不安地前去,最後抱着法寶回來。
哪吒睜開眼:“她們叫你過去幹什麼?”
雙蓮一知半解:“讓你好好當差,別惹事。”
哪吒嗤笑:“你也管的住我?”
雙蓮跟着冷哼,說出的話毫無威懾力:“安天大會的蟠桃比你摘的好喫。”
話音剛落,天庭震顫。喝得酩酊大醉的神仙大驚,笑語稍止。佛祖閉眼感知片刻,道:“無礙,是那隻猴子在山下鬧騰,把五行山頂開一條縫。”
他拿出帖子寫上經文,鎮守五行山。哪吒趁亂拉着雙蓮離開。
離開前,雙蓮想着孫悟空說只能喫鐵丸銅水,再看看滿桌的佳餚,她心中有感觸,偷偷拿走了一些丹藥和珍果,想着給大聖喫。
哪吒瞧見了,手指捏她的臉頰。他醉得厲害,攜着雙蓮回到雲樓宮。
到了殿內,哪吒半躺在榻上。雙蓮像是一團棉花,也被他撈上了榻。
哪吒腦袋沉,眼皮重,他困,上榻後就抱着雙蓮,閉上眼,似乎是睡着了。
雙蓮動不得,又不能吵醒他。她做蚌精時已經習慣喫飽就困的日子。
於是她在哪吒懷裏找到安穩的地方,閉眼睡覺。
睡着睡着,哪吒的手變得不老實。他雖意識不清的醉過去了,但他的手卻精的很,輕輕鬆鬆解開了蚌精的腰帶。
手掌再往上,撥開鬆鬆垮垮的衣襟。睡夢中的蚌精感覺到了冷意,往他這邊靠,側身睡着。
哪吒睜眼低頭,心道這倒是方便了他。他埋首期間,喫含舔舐,過一會去親她的嘴脣。
蚌精睡得死,被他滾燙的手燙得不安。他的手真不老實,在衣襟摸索,碰到了她細膩的手臂、腰窩。
蚌精化形不久,之前一直呆在厚重的蚌殼內。一朝見天光,她自然是生的白白嫩嫩,哪兒都好像可以掐出水來。
哪吒喉嚨乾渴,他嘴裏沒吸出水來,心下不滿,含着咬上她的肌膚,咬得蚌精在夢裏哼唧。他及時鬆開嘴,手從衣襟裏收回來。
蚌精扭動身體時,裙襬掛在了她的大腿上。哪吒想的是會着涼,想幫她把裙襬掀下去,所以他伸出手。
伸出去的手不聽使喚,手反而誠實的探進了裙襬邊緣。
他依舊口渴,把懷裏涼快的雙蓮搓圓挼扁,非要將她擠出水來不可。
哪吒記得,蚌精鎖水保命。未化形時,他的手指戳戳蚌精,水就滴答滴答流出來了。
怎麼化了形就不行呢?
他渴得厲害,胡亂摸索,尋找水源。
摸索了一通,蚌精的裙襬皺巴巴地胡亂堆着,露出她未褪去的羅襪和白得惹人的腿。她偷偷塞懷裏的寶貝零零碎碎的掉出來,哪吒不管不顧,繼續找。
忽然,他屈起長指,指腹薄繭蹭得嬌氣的蚌精難受。
還真讓他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