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富貴獲得會元,張富康獲得第二甲功名,消息第一時間傳到了張凌風這邊,張凌風感到十分意外,沒想到兄弟兩人都能擠進前三甲。
有了前三甲功名傍身,張富貴和張富康就都有資格鑄成血相,甚至擁有參加神宗名額爭奪戰的資格。
只可惜青州只有三個名額。
如今他和周生生以及周荷花已經佔用了這三個名額,要想讓張富康和張富貴一起進入神宗修行,除非周荷花和周生生被神宗除名,否則絕無可能。
武考結束後,張富貴和張富康也第一時間回到將軍府,出現在了張凌風面前,張凌風仔細檢查了下兩人的身體狀況,臉上鬆了口氣,說道:“很好,都沒有留下修煉隱患,只要擁有充足的資源和大藥,你們兩人都能鑄成血
相,但家裏能力有限,我只給富貴準備了一份大藥。”
“哥,就按照之前說的,等將來家裏有足夠多的錢,您在神宗站穩腳步後,我再衝擊血相也不遲。”
張富康拍着胸脯道。
“好。”
張凌風點着頭,這本就是事先約定好的。
其次張富貴的天資遠勝於張富康,兩人都無法和他一樣,通過補貼系統,百分百鑄成血相,所以張凌風不能拿兩千多萬兩的修煉資源冒險,嘗試讓張富康鑄成血相。
事實上就算是張富貴現在的狀況,想要鑄成血相,也需要他一旁盯着,稍有不慎,可能就將前功盡棄。
“等我鑄成了血相,我會守護好南城,確保沒有人能夠奪走咱們張家的政權。”
張富貴信誓旦旦地說道。
“記住你說的話,要是家裏出了問題,別怪我不留情。”
張凌風一臉嚴肅。
“嗯。”
張富貴重重地點頭。
一會後,鐵樹和陳慶也來到張凌風面前。
兩人都獲得武貢士功名,陳慶傷勢比較輕,張凌風檢查了下,配合補湯丹藥滋補,消耗幾百萬兩銀子,可以幫助陳慶治癒傷勢,鞏固好修爲。
“鐵樹,你的手?”
張凌風神色難看。
鐵樹手臂骨頭被打斷成三截,肩胛骨和鎖骨也斷裂,手臂雖然還保留着,斷裂的骨頭,也被醫師接回去。
但如同於東海那樣,右手戰力值直線下降,將來與人對拳,力量碰撞,右手會喫很大的虧。
肉相只有兩層法相神光,皮肉的生命精華,雖然也能治癒許多傷勢,但這種被同階強者力量摧毀的骨頭,僅憑兩層法相神光,想要治癒非常困難。
除非將來鐵樹也擁有鑄成血相的實力,可以結合第三層法相神光,滋養骨頭經絡,手臂方能痊癒。
但要鑄成血相,得獲得會試前三甲功名,鐵樹想要獲得可沒有那麼容易。
“主子,我不礙事,不過是一隻胳膊活動不太方便罷了,對我不會造成任何影響,咱們現在應該爲富貴和富康哥兩人擠進前三甲而高興纔是。”
鐵樹笑呵呵地道。
“我給你保證,有朝一日一定請最好的醫師,治好你的胳膊,並讓你鑄成血相。”
張凌風承諾道。
“主子大恩大德,鐵樹無以爲報。”
鐵樹直接跪下磕頭,但被張凌風攙扶住。
“起來。”
張凌風有些心疼地看着鐵樹。
鐵樹對他忠心耿耿,一直跟在他左右,張凌風對他的信任,勝過對郭平和陳慶。
當初選擇讓鐵樹鑄成肉相,就可見一斑。
“今後一段時間,我要幫助富貴鑄成血相,家裏的事情,就交給你們幾個。”
張凌風道。
在得知張富貴獲得會元,張凌風已經派人去找雲中子,讓對方將鑄成血相的大藥送過來。
兩千五百萬兩銀子,他已經支付了一千萬兩,剩餘的一千五百萬兩銀子,已經準備好了。
事情很順利。
當晚大藥房的人就送來了大藥。
並且王暢還跟着雲中子前來。
王暢是大藥房在青州的總管事,之前在黑市的時候,曾與洪小孩一起出現,兩人已經見過面。
“既然是從我們大藥房購買的大藥,那我們大藥房,就應該提供相應幫助,確保張公子,更有可能鑄成血相。”
王暢笑道。
“多謝!”
張凌風意想不到,原來王暢和雲中子一同前來,不僅是爲了護送大藥,更是爲了幫張富貴護法。
確保張富貴能夠鑄成血相。
大藥價值連城,尤其是鑄成血相的大藥,可不是一般的家族世家能夠支付得起,那兩千五百萬兩銀子,也是張凌風掏空了所有現金,才湊出來的。
雖然取締端木家,拿下劉關章李賀六人,得到了不少銀兩,但他們這些人的現金流加起來也才那麼點。
更別說,還要犒賞手下人員。
不得已張凌風,只能將劉關章李賀六人的相關產業,拿出很大一部分,賞賜給了葉凡,陳慶,張富貴,張富康,乃至郭威,施安生,鐵樹等人。
最終才湊足了兩千多萬兩銀子。
【檢測到補貼目標。】
【地精,可補充修爲五年,補貼五年,實際補充修爲十年。】
【龍源肉,可補充修爲三年,補貼三年,實際補充修爲六年。】
【境界:血相巔峯】
【殘陽心經下部: (596/600)】
拿到所謂鑄成血相的大藥,詞條迅速出現。
三株地精。
六塊龍源肉。
加起來能夠幫助他提升六十六年的修爲。
而要知道將兩部殘陽心經,修煉到極致,需要一百二十年的時間,也就是說,在自己組成血相後,地精和龍源肉,對他的修爲提升效果在銳減了一半。
他也愈發好奇,鑄成中三品法相的大藥,到底是什麼?
可惜繼續和大藥房交易了幾千萬兩銀子,並進行了借貸,王暢此刻也不願意說,鑄成中三品法相的大藥到底是什麼。
張凌風將三株地精和六塊龍源肉交給了張富貴,隨後和張富貴一起進入了修煉密室中。
密室內有兩間房。
張富貴在裏頭修煉,將地精和龍源肉依次吞噬,張凌風則守在外面那間房間,時刻觀察張富貴的氣息波動,一旦出現問題,立馬進行糾正。
鑄成血相不是鬧着玩的,其中的兇險,遠超尋常人想象。
前後需要好幾天的時間。
並且並不是誰都能鑄成血相,有些身體存在問題,或者資質比較差的人,也許需要多份大藥,才能鑄成血相,喚醒第三道法相神光。
張家財力有限,好不容易才湊足了兩千五百萬兩銀子,張富貴鑄成血相的事情,只許成功不能失敗。
也只有他成功鑄成血相,張凌風才能放心前往神宗修煉,否則在離開前,只能出手讓十八縣城內的首腦,身體都出現隱患,讓他們無法鑄成肉相。
讓那些獲得鄉試前三甲的武舉人,都出現內傷,才能確保周家無法通過資源堆積,讓南城一下子又冒出了幾個肉相強者,在張凌風不在的日子中,將張家掀翻掉。
張凌風時刻都做着兩手準備。
第二種手段較爲殘忍和陰險,但爲了張家,張凌風別無他法,所以他也只能祈禱張富貴能夠鑄成血相。
無論如何,張家都不能重蹈覆轍,像端木家一樣被人取締。
時間一天天過去。
張凌風日夜守在了張富貴邊上。
自從吞服地精和龍源肉後,張富貴的身體便出現各種異常的狀況,想要鑄成血相,需要從血液中尋找到回應。從回應中喚醒力量,讓這股力量讓皮肉兩重神法相神光融合,才能形成第三重法相神光,也就是血相。
張凌風作爲能夠百分百鑄成每一重法相的存在,根本就沒有體會過這種鑄成法相時的煎熬與困苦。
沒經歷過要怎樣的注意力和感知乃至忍耐性,才能夠血液中,找到全新的力量回應,便將其喚醒成功。
張富貴滿頭大汗,身體像是蒸籠一樣,汗水從毛孔冒出來,很快就被身上那股熱浪給蒸發掉,像是蒸籠一樣不斷冒着熱氣,讓整個房間都變得如同險境。
好在這些蒸氣無法阻擋張凌風的感知力。
張凌風甚至可以清楚地感受到,張富貴體內的氣息波動,以及如何通過自身力量,從血液中不斷喚醒力量的經過。
這是枯燥和難受的日子。
張富貴壓力很大,完全沉浸在其中,不斷嘗試喚醒第三重法相神光,好幾次想要放棄,但每次都堅持了下來。
他清楚他是全家的希望,只能成功不許失敗。
過程中,張凌風從王暢手裏,拿到了三份刺激性的補湯,補湯喝下去,可以讓張富貴的血液變得更加躁動,感知也會愈發敏感,如此就更加容易喚醒力量,形成第三重血相之力。
就這樣,張凌風和張富貴一起忍耐了七天,到了後面就算張凌風也有些着急,擔心張富貴無法鑄成血相。
白白浪費了一份價值兩千五百萬兩的大藥,讓張家因此元氣大傷。
好在第七天要結束的時候,張富貴終於從血液中,找到了第三重血相神光的回應。並在隨後一天中,將這股力量回應,在第九天和第十天的時候,將這股力量和皮肉兩重法相神光融合在一起。最終在第十一天鑄成血相,形成
了第三重血相神光。
總算不負所望,大功告成。
張凌風爲此長長鬆了口氣。
一直見到張富貴連續七天,都無法找到關鍵性的力量回應,他內心也非常着急,已經準備下令讓張富康和陳慶等人執行第二套方案。
讓南城境內所有能夠威脅到張家的法相強者,根基都出現問題,讓那些獲得鄉試前三甲的武舉人,就算有大藥支持也難以鑄成法相。
這是一件非常殘忍的事情,可能帶來反噬,讓張家的名聲,在整個青州糟糕透頂,甚至讓人口誅筆伐。
但卻能夠確保張家政權不倒。
當然往後許多年,南城肯定會出現財政問題,張家能夠拿到的例錢,也將少掉很大一部分。
因爲出現修煉隱患的各縣首腦,都會想辦法維持修爲不崩,將大部分財力資源用在上面。
好在事情有了好的結果。
張凌風一臉輕鬆地走出密室,心中忍不住唸叨道:“富貴鑄成血相,在我的幫助下,都尚且如此困難,可想就算擁有鑄成中三品法相的大藥,大部分人也很難取得成功。
劉貴妃想用大藥和吞服心法控制我,並非異想天開。
只可惜,我隨時隨地就能鑄成中三品法相,對於我來說,真正的問題不是修煉問題,而是朝廷限制問題。
朝廷實力太強,這些年死在他手中的法相強者,遠比我知道的多得多。”
張凌風有慶幸也有痛惜。
在這種修煉問題限制下,一切都有利於他,只可惜朝廷的限制問題,比起修煉問題,還要嚴重許多倍。
這次會試武考還未開始前,朝廷剛送來一道文書,上面寫着邊陲區域,一個叫做雜木兮的強者。違反朝廷禁令,私自鑄成中三品法相,被神相司的抓住,押回龍都審理,最終被抽筋剝皮,五馬分屍。
朝廷文書是在警醒所有人。
讓每個人都能按照朝廷制定的規則行事,否則就算是成爲中三品法相強者,哪怕在邊陲小鎮,朝廷強者也能夠將你緝拿歸案,並五馬分屍。
這件事情江湖上鬧得沸沸揚揚,張凌風查驗過,並非朝廷在嚇唬人,確實有個叫做雜木兮的中三品法相強者,在龍都被五馬分屍。
所以即使隨便吞服幾種丹藥就能成功,張凌風此刻也不能鑄成中三品法相。
“王管事,雲大師,富貴僥倖鑄成血相,這幾日麻煩兩位了。”
從地下密室出來,來到密室上面的房間時,張凌風見到正在休息的王暢和雲中子,當即拱手道。
“那就太好了。”
王暢眼神中閃過一絲失望,臉上迅速被驚訝和笑容取締。
“張家又出了一個血相強者,這下大將軍進入神宗修煉,可以高枕無憂了。”
雲中子感嘆道。
“希望如此吧,富貴和富康等人資質普通,加上資歷比較淺,今後要想站穩腳步,還需要大藥房幫忙,若有幫得上的地方,請兩位不要吝嗇賜教,張某日後定會重謝。”
張凌風請求道。
“哈哈,一定一定!”
王暢兩人點頭道。
“假使大將軍能夠鑄成中三品法相,那這青州,今後就不是周家說的算了。'
雲中子唯恐天下不亂。
“哈哈,我們送藥過來,周家那邊的人肯定收到消息,過不了多久,他們就會知道張富貴鑄成血相,想必這件事情,會讓他們神經都繃緊了。”
王暢附和道。
“哎,誰能想到南城最終落入了大將軍手中,並且大將軍還有可能取締得了周家。”
雲中子感嘆道。
“兩位真的認爲張某能取得成功嗎?”
張凌風笑道。
大藥房生意遍佈天下,最喜歡天下大亂,要是張富貴這次沒能鑄成血相,那張家就得想辦法再湊個兩千五百萬兩銀子,或者用產業換取大藥。
無論如何也要讓張家再次出現一個血相強者。
這對於大藥房來說,是最樂意見到的事情。
同理若是張家和周家拼個你死我活,那兩家肯定需要大藥支持,最終受益的人,還是大藥房。
“大將軍雖然剛剛崛起沒有多少年,但之前連周家都無法取締端木家,大將軍不僅做到了,還獲得神宗名額。如今又讓自己的弟弟鑄成血相,實力已經超過了之前的端木家,若心裏面不覺得大將軍能夠取締周家,那纔是在糊
弄大將軍。”
王暢直言道。
“無論是誰成爲青州的主人,對於我們大藥房來說,都沒有多少影響,不過大將軍是人中龍鳳,若能讓青州變了天,我們也樂見其成。”
雲中子跟着說道。
“那就借兩位吉言,若我張家將來能夠掌控青州,定不會忘了兩位支持。”
張凌風拱手認真道。
張家異軍突起,和周家正面廝殺,將來有可能取締周家的事情,整個青州有幾人不知道,張凌風也不需要再藏着掖着,若能夠得到大藥房的支持,他求之不得。
“誒,大藥房有規矩,不能參與任何地方政權鬥爭,不過大將軍要是需要大藥,可以隨時找我們。”
王暢急忙擺手道。
“不錯。”
雲中子點着頭。
兩人都不想被張凌風裹挾,只想從中撈到巨大好處。
“那好吧!”
張凌風清楚,王暢和雲中子都是老狐狸,但既然兩人都在青州,無論是什麼身份,將來只能爲他所用。
就像是卓清水一樣,因爲利益掛鉤,而對他言聽計從。
張凌風親自送走兩人。
關於張富貴鑄成血相的事情,也迅速從張家傳開。
這種事情沒必要藏着掖着。
只有讓所有人都知道了這件事情,才能避免許多麻煩,否則等周家培養的人殺上來了。再讓張富貴衝出去大殺四方,看似打臉算計對方,但也有折損己方人員,並不是一件劃算的買賣。
如今張凌風要的是南城太平,他能夠安心進入神宗修煉,在神宗放開手腳和周生生對着幹。
要知道在神宗,不僅有周生生,還有一個早已鑄成中三品法相的周荷花等着。
張凌風面對對方,只能利用朝廷制度問題,與對方周旋,在沒有鑄成中三品法相之前,無法和對方正面交鋒。
他清楚無論如何,對方肯定會想盡一切辦法,阻止他鑄成中三品法相,讓周生生迅速取得成功,將自己從神宗趕出來,甚至在神宗殺掉也不一定。
總之此去神宗,一個人面對周荷花,可謂兇險萬分,甚至九死一生,由不得張凌風因爲南城而出現半點分心。
很快關於張富貴鑄成血相的消息,迅速傳到了白洋縣,傳到了青州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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