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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點小說 -> 都市小說 -> 我在中東造軍火,被全球通緝?

第106章:“赴湯蹈火啊,正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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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

陳正指着屏幕,“TMD,老子有那麼醜嗎?這也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薅出來的,不知道的還以爲QQ空間撈來的。”

劉洋湊過來看了一眼,忍不住笑出了聲:“正哥,這照片確實拍得不行,要我說實在不行就放張尊龍,你和他也差不多嘛。”

“尊你媽個頭。”

陳正生氣的抓起香菸,給自己抽了根。

趙猛和王磊也圍過來看,幾個人對着那張通緝令指指點點。

“這懸賞額寫得還挺大,150萬美金。”

趙猛摸着下巴,“正哥,你這身價漲得夠快的,上次敘利亞政府懸賞你才4500美金,這纔多久,要我說,遲早你得上撲克牌。

陳老闆瞥了眼,“你也知道撲克牌阿?”

趙猛嘿嘿一笑,“總得學習不是?”

高飛站在旁邊,表情就沒他們那麼輕鬆。

“阿正。”

“以色列的情報機構不是喫素的,咱們得小心點了,畢竟我們現在的實力跟他們比...還說有不小的差距。”

劉洋笑了笑:“飛哥。”

“我們出來的時候,誰沒想明白?”

“幹這一行的,從第一天起就知道遲早有這麼一天。”

“要我說,既然當了土匪,那就當悍匪!”

“要麼就不當!”

“TNND,以色列人那麼囂張,通緝我們,那我們也通緝他們,他們給150萬,我們給200萬,出來混,誰不是一個頭一個屁股?誰比誰多長一個腦袋?”

“正哥,你給我點資金,我混進以色列,幹TMD的幾票!”

“給他們那什麼狗屁哭牆按個炸彈,直接炸了!”

他就是真正的那種...亡命之徒...

部隊的思想教育也沒把他教好阿~

但其實有時候想想,說句不客氣的話,職業和人品無法掛鉤的,很多人在從軍之前就是黃毛,甚至是一些小霸王,膽子野的很!

這種人本身就天不怕地不怕的。

然後在部隊學了些東西回來,膽子更大了,你以爲HK爲什麼拍港島騎兵?

陳虎鉅不就是41軍的嗎?

82年去HK一月三連大案,奉獻了經典場面:跑馬地百警圍剿飛虎大戰!

還有吳建東,九龍民居反圍殲戰:被飛虎隊包圍,利用巷戰、房間分割防禦,依託戰場經驗突圍,重創早期飛虎,直接倒逼港英警方升級特警槍械配置!

劉洋就是這種人,出來後,性格野了,骨子裏的野蠻也出來了!

“咳咳咳...”

陳正一下就被煙給嗆到了,“去你MD,你活膩歪了?你以爲以色列軍隊是妓女阿?你說上就上?”

“動動腦阿!”

陳正黑着臉,對着高飛說,“這件事雖然大,但也不用慌,實在不行直接跑去HK,老子不相信他還能對我進行空襲了!”

但其實他心裏想的則是...

看樣子...

自己這怪獸工廠“通訊階層”得更加精密點了,絕對不能讓摩薩德抓到路途,尤其是情報部門都喜歡乾的...

內部收買!

陳正眯着眼看了下劉洋等人,一羣人好像還有些不在意,那是還沒喫到摩薩德的苦頭呢。

他想了下說,“我本來是叫兄弟們出來發財的,現在搞到這個份上,以後大家都得像老鼠一樣藏着掖着了。”

“正哥,你這話就沒意思了!”趙猛悶聲說,“這不是讓兄弟們難堪嗎?要不是你帶我們,現在我還在流水線上兩班倒呢。”

“對啊!正哥,沒啥好說的,兄弟們要是真的出事,你幫忙照顧一下老孃就行!”

陳正伸手,大家一下就安靜。

“我又不是保姆,照顧你媽幹什麼?要照顧自己照顧,實在不行就去找個娘們好好伺候老媽,這樣吧,下個月開始你們每個月拿2萬美金,半年發一次半年獎不少於5萬,阿飛,團隊基金從5萬搞到10萬!”

“我不能讓兄弟們喫虧不是!”

2萬美金?一年24萬,換算成RMB150萬!!!

還有其他的獎金啥的。

而且還包喫包住的,根本不用自己花錢。

“赴湯蹈火啊,正哥!!!”劉洋大吼道!

“正哥,部隊出來的講知恩圖報,正哥收留我們,性命任由差遣!”

陳正很滿意,一揮手,“都是兄弟,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我給HK的公司打個電話,到時候每個月給你們家再大3萬塊錢,你們有什麼兄弟要發財的,走線從HK出來!”

一幫人忙應着。

而忽然劉洋看向旁邊都已經聽惜的納比勒,兇狠的說,“正哥,這洋鬼子要不要...”

納比勒根本聽不懂中文...

但那幫人高X的樣子都像是要輪了他!

然後看到劉洋那殺氣騰騰的眼神,括約肌一縮。

納比勒還是聰明的,一下就明白什麼意思了。

就忙用阿拉伯語跟陳正解釋,“布魯斯,你不用擔心我,這件事我也有參與,我被通緝也只是時間問題,而且,我又不是白癡,以色列人的賞金毫無信譽,寧肯相信耶穌信真主,也不能信以色列人的謊話!”

這是一口氣說完的,語速快得像連珠炮,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陳正盯着他,眯着眼,就當氣氛緊張的時候。

陳正一下就笑了,拍了拍納比勒的肩膀,“我們是生意夥伴嘛,我長得像是殺人狂魔嘛?你胡說什麼!你也是聰明人,死的不是一般人,是尼坦雅胡的兒子,可不存在投降輸一半的,投降了也得死的,對吧。”

納比勒心裏直叫苦,臉上卻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連連點頭。

陳正抽了口煙,語氣認真起來,“如果有老婆孩子先想辦法把他們送出去吧...送到HK或者基輔吧,那邊安全些,至少不會半夜被定點清除。”

納比勒支支吾吾,搓了搓手:“我女兒在燕京大學當留學生...我可以讓我老婆去那邊。”

陳正聞言一愕然,煙差點從嘴裏掉下來,“你女兒在燕京大學???”

納比勒嘿嘿一笑,臉上的皺紋擠成一朵菊花,“全球奧數大賽拿到了獎金,就去那留學了,學的是應用數學,今年大二了。”

陳正看着對方那副其貌不揚的樣子,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基因突變這四個字在腦子裏轉了好幾圈,沒好意思說出口,甚至有些嫉妒!

身爲江浙這邊的人,其實都有一個通病,你賺錢多也許我羨慕你,但你孩子要是讀書真的很好,那就完全是嫉妒了~

小時候沒拿獎狀回家,愣是不敢回家。

19分的數學考試試卷改成89還是被打...

主要是因爲,拿TMD老爹也不是白癡,試卷全是錯的你哪裏來的89?

考上大學還得找親朋好友喫飯...

“讓你老婆去燕京吧,安全。”

陳正把煙叼回嘴裏,“生活費不夠的話,從我這邊走,到時候從你提成扣,我HK有公司走賬。

納比勒忙點頭。

陳正想了下,納比勒畢竟是自己“同甘共苦”的了,也得給點甜頭。

他繼續說道:“以後我們達成全面的合作協議,除了蚊子系列,以後你找到的訂單所有都拿10個點,只要是你拉來的客戶。”

納比勒聞言眼睛一亮,腰板一下就挺直了,整個人像被注了一劑強心針,臉上的笑容從勉強變成了發自內心的燦爛。

“布魯斯,你放心,我這條老命以後就綁在你這艘船上了!!”

“我可不想要你的命,好好留着賺錢吧,你發財了,我也能發財,多賺點錢去燕京買豪宅,你也不像你女兒當個在國外的孤魂吧?”

納比勒使勁點頭!

一想到孩子,也攢足了勁兒。

忽然,納比勒壓低聲說,“我覺得我們現在應該想辦法離開傑哈德這裏!”

陳正看着他,一想就明白了,“你怕我們被人賣了?”

“沙欣當然不會出賣我們,但加沙到處都是以色列的眼線!”

陳正聞言就同意,很果斷地說,“走!”

“阿飛,你們去下面準備車!”

“好!”

陳正又轉身對納比勒說:“我們不能走地道了,換個方式。”

納比勒點了點頭,顯然也在想這件事。

那地道...真的容易被埋的!

他搓了搓手,在房間裏來回踱了兩步,然後停下來,抬起頭看着陳正。

“走海路?”陳正問。

納比勒搖了搖頭:“海路更危險,以色列海軍在加沙外海常年巡邏,快艇、武裝直升機、艦載雷達,你還沒出海就被鎖定了,而且現在風浪大,小船根本出不去。”

他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走約旦河西岸,從那邊繞回黎巴嫩。”

陳正的眉毛動了一下:“西岸?那不是巴勒斯坦自治政府的地盤嗎?跟傑哈德不是一路人吧?”

那邊是法塔赫的關係!

而法塔赫和傑哈德...雖然大方向同屬巴勒斯坦民族陣營,都反對以色列佔領,但治國路線完全對立,現實摩擦頻繁,時而合作,時常敵對。

自治政府要維繫巴以和平談判、管控西岸治安;傑哈德頻繁從西岸難民營發射火箭、跨境襲擊以色列,招致以軍大規模入城掃蕩,倒逼以色列施壓自治政府清繳傑哈德武裝。

西岸傑寧、圖勒凱爾姆等傑哈德根據地,巴自治安全部隊多次進駐難民營搜捕傑哈德武裝人員。

一個極端、一個稍微平和。

納比勒壓低聲音,“以色列人再厲害,也不會想到我們放着拉法的地道不走,放着海路不走,放着西奈半島不走,反而繞一個大圈從西岸出去,而且西岸那邊我有人,一個做二手車生意的老朋友,在拉姆安拉開了個車行。”

陳正脖子一縮,“你怎麼哪裏都有人啊?你好友遍佈天下啊?你白宮有認識的嗎?”

納比勒訕笑聲,“我那老朋友是我在90年代認識的,當時我們都參加了民陣 DFLP的“GJGC"!”

?????

還TMD是同志啊???

直接給陳老闆幹惜了!

民陣 DFLP這組織...不能多說,但早期是偉人的影響,偏M派左翼,從人陣拆分的!

懂了吧~~

“能相信?”

納比勒使勁點頭,“絕對可以!”

陳正頷首,“那多久能到黎巴嫩?”

“從加沙進西岸,要先過以色列的檢查站,這一段最危險,需要有人接應,進了西岸就好辦了,從傑寧往北,穿過加利利地區進入黎巴嫩,全程大概......一天半,比來的時候多花一倍時間,但安全。

陳正想了一下,然後點頭:“行,就按你說的辦,你現在聯繫你那個朋友,讓他想辦法到加沙邊境接我們。”

納比勒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走到牆角,聲音壓得很低。

高飛已經回來了,站在門口:“正哥,車準備好了。”

陳正轉身看了一眼房間裏的其他人。

“走了。”

走廊裏空蕩蕩的,只有盡頭站着一個傑哈德安排的安保人員。

那人看見陳正出來,他往前邁了一步。

“布魯斯先生,您要去哪裏?”

陳正笑了笑,拍了拍那人的肩膀,從口袋裏掏出幾張美金塞進他手裏:“兄弟,麻煩你跟沙欣先生說一聲,我有急事,要先回去。訂單的事讓他放心,我一回去就安排生產,貨一到就通知他。”

那年輕人低頭看了一眼手裏的鈔票,猶豫了一下:“可是沙欣先生吩咐過......

“你照實說就行,他不會怪你的。”

陳正說完,轉身就往外走。

高飛拉開皮卡的車門,陳正坐進去,納比勒和他保鏢上了另外一輛車,皮卡緩緩駛出院子,上了拜特哈那條坑坑窪窪的主路。

後視鏡裏,那個年輕的安保人員站在門口,手裏攥着那幾張美金,看着皮卡的尾燈發愣,不知道該追還是該回去報告。

陳正靠在座椅上,把車窗搖下來一條縫,對講機傳來納比勒的聲音:

“我朋友他讓我們先到加沙邊境的卡爾尼口岸附近,那裏有個廢棄的加油站,他在那邊等我們,到了之後不要停,直接開進加油站後面的院子,他在裏面接應。”

“卡爾尼口岸?”

陳正蹙了下眉,“那地方不是被以色列人封了嗎?”

“口岸是封了,但周圍的路還有人在走。”

納比勒:“巴勒斯坦人在這地方住了幾千年,每條溝、每個洞、每一條能走的路,都刻在骨頭裏,以色列人封得住口岸,封不住路。

“而且,以色列也有同情巴勒斯坦的組織的!”

這類人還挺多的,高達數百萬人~

從道德角度來說,他們是對的,但對以色列人來說,他們也許也是以奸???

畢竟,民族戰爭從來都是你死我活的!

陳正剛點頭要開口。

忽然——

轟——!!!

一聲巨響從後方傳來,震得車窗玻璃嗡嗡作響。

陳正猛地扭過頭,透過車後窗看出去。

一團火球從拜特哈嫩的方向升騰起來,黑紅色的濃煙翻滾着往上湧,在灰濛濛的天空裏炸開一朵巨大的蘑菇雲。

臥槽!!!

納比勒也看見了,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乾乾淨淨。

高飛坐在副駕駛,轉過頭看了陳正一眼,兩個人的目光在車內後視鏡裏撞在一起。

“加速。”陳正對高飛說。

高飛一腳油門踩到底,柴油機發出一聲低吼,奔馳猛地往前竄出去。

後視鏡裏,那團蘑菇雲還在擴散,黑煙裹着火光,在加沙灰濛濛的天空裏翻滾。

陳正看着後視鏡,眉頭使勁跳。

此時此刻,拜特哈嫩以東三公裏,以色列國防軍第401裝甲旅的一個前進觀察哨裏,一名少校正舉着望遠鏡,看着那片升騰的黑煙。

他放下望遠鏡,轉過身,朝旁邊的通訊兵點了點頭。

通訊兵拿起話筒,按下通話鍵:“目標確認摧毀。”

少校從口袋裏掏出一包煙,抽出一根叼在嘴上,吸了一口,把煙霧吐出來。

他眯着眼,看着遠處那朵正在擴散的蘑菇雲,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把今天的所有影像資料封存,加密傳輸給情報分析處。”

通訊兵應了一聲,開始對着話筒下達指令。

“迅速查詢目標人物是否死亡!”

他在腦子裏過了一遍今天的情報:傑哈德聖城旅在拜特哈嫩的一個據點,就是發起無人機襲擊的那個,裏面還有昨晚從拉法方向來的一批人,據說是給傑哈德提供無人機的軍火商,確認了目標位置,然後一發地獄火,連人帶

房子,全部送走!

據說是內部情報~

加沙何人不通?

陳正車裏此時一片安靜。

“你們誰TMD放屁了?那麼臭?阿飛,開點窗戶啊!”

聽到他開口,緊張的氣氛就轟然散開了~

劉洋第一個接話,語氣裏帶着一股子憤憤不平:“正哥,那幫傑哈德的人,被人滲透得跟篩子似的,這要不是內部有人通風報信,我把腦袋擰下來當球踢。”

陳正朝着窗戶外吐了口濃痰:

“從拉法的地道老闆到拜特哈嫩的民兵小隊長,從加沙城的醫院院長到汗尤尼斯的蔬菜批發商,以色列人的線人網絡織得比蜘蛛網還密,你指望傑哈德那幫人能把這網撕開?”

“戰爭打到現在,速勝派早就絕望了,變成內奸也正常,不是每個人都有強烈的信仰的,汪漢奸你忘了啊?”

“世界歷史都是相同的!”

納比勒的聲音從對講機裏傳出來,帶着電流的沙沙聲:“布魯斯,我朋友在卡爾尼口岸東邊那個廢棄加油站等我們,他說路上有幾輛以色列國防軍的巡邏車在轉悠,讓我們小心點,看到車燈就靠邊熄火。”

陳正拿起對講機,按下通話鍵:“收到~”

陳正把對講機扔回儀表臺上,靠在座椅上,把煙叼回嘴裏。

“阿飛,回去之後,我們得把安全體系重新捋一遍,這次是運氣好,下次不一定還有這麼好的運氣。”

“你看着辦。”

陳正說,“需要什麼設備、什麼人,直接跟錢不是問題。”

“最好弄兩套,一套靠電子的,一套不依靠電子交流的,最好原始的密碼本那種。”

“實在不行,咱們就說方言!”劉洋在旁邊說,“找幾個溫州人來...那地方一個村和一個村口音都不一樣。”

“那你們想想,那邊有沒有戰友。”

卡爾尼口岸廢棄加油站的輪廓在前方出現了。

說是加油站,其實就是幾根生鏽的立柱撐着一塊破鐵皮頂棚,下面立着兩臺早就不能用的加油機,外殼被風沙打磨得坑坑窪窪,上面的數字顯示面板碎了一個,另一個的玻璃罩子裂了一道縫,裏面落滿了灰塵。

像是美劇裏世界末日那種樣子。

頂棚的角上掛着一塊褪了色的廣告牌,logo已經看不清了,只剩一個模糊的輪廓在夜風裏晃盪。

加油站後面有一排矮平房,以前可能是便利店和修車鋪。

一輛灰白色的豐田皮卡停在平房後面,車燈沒開,發動機也沒熄火,排氣管突突突地冒着白煙,在夜色裏若隱若現。

納比勒推開車門跳下去,快步走到那輛皮卡旁邊,彎腰趴在駕駛座的車窗上,跟裏面的人說了幾句。

然後他直起腰,轉過身,朝陳正招了招手。

陳正推開車門下去,朝那輛皮卡走過去。

駕駛座的門推開了。

一個男人從車裏下來,年紀50上下。

納比勒側過身,笑着說:“布魯斯,這是薩米爾,我在拉姆安拉的老朋友。

然後他轉向薩米爾,朝陳正抬了抬下巴:“薩米爾,這是布魯斯。”

陳正伸出手,笑着說:“薩米爾先生,麻煩你了。”

薩米爾握住他的手,“你比通緝令上長得帥多了。”

“嘿!別瞎說,薩米爾~”納比勒緊張的說。

薩米爾輕笑了聲,看着納比勒,“你還是那麼膽小。”

“我開玩笑的,請別介意,你放心,我非常開心你殺死了那些以色列人,我全家17口都在以色列襲擊中身亡了。”

薩米爾說的時候輕描淡寫,好像是麻木了,也好像是...習慣了?

陳正沉默了下說,“他們只是去真主懷裏安息了...”

薩米爾嗤笑一聲,“要真的有真主,還能有今天的苦難??”

這話裏也帶着怨氣吶。

“行了,請上車吧!我們得趕緊離開這裏,以色列巡邏隊就像是狗,嗅覺靈敏的很!”

沙欣站在被炸成廢墟的據點前,臉黑得像鍋底。

他接到消息的時候正在開會。

以色列人的“地獄火”導彈精準地命中了那棟三層小樓,把整棟建築從中間劈開,上半截塌成了碎磚爛瓦,下半截還在冒煙。

兩個親信衝進會議室的時候就是氣喘吁吁:

“沙欣先生!拜特哈嫩的據點......被炸了!”

沙欣猛地站起來,椅子往後翻倒,磕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他的臉色在幾秒鐘之內從正常變成了鐵青。

媽的!

“布魯斯呢?布魯斯那批人還在不在裏面?!”

親信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回答,沙欣已經一把推開他,三步並作兩步衝出了會議室。

走廊裏站了幾個人,都是他的部下,有人低着頭,有人看着走廊盡頭的窗戶發呆,臉上的表情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

又有和傑哈德關係親密的“軍火商”被清除了?

爲什麼要說又呢?

“打電話!給據點的任何人!快!”

親信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撥了號碼,把手機貼在耳朵上。

一秒,兩秒,三秒......

“沙欣先生,沒人接。”

“再打!”

“打過了,還是沒人接………………”

沙欣深吸一口氣,轉過身,朝另一個親信吼了一聲:“聯繫昨天那個接送他們的線人!問問他布魯斯到底走了沒有!”

親信忙不迭地點頭,跑到走廊另一頭去打電話。

沙欣站在窗戶旁邊,

他還需要布魯斯的貨。

最重要是,阿塔司令已經確認成新成立的“無人機”部隊指揮官就交給沙欣。

要是這生意黃了....

那不就前途沒了?

他雖然是爲了家鄉加入反抗軍的,但也希望自己能有更多話語權啊。

走廊那頭,打電話的親信小跑着回來了。

“沙欣先生!線人說他親眼看見布魯斯的車在轟炸前大約十分鐘就離開了據點。”

沙欣緊繃的肩膀猛地一鬆,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靠在窗臺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親信站在旁邊,看着他這副樣子,猶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問:“沙欣先生......要不要派人去找他們?”

“不用了。”沙欣擺了擺手。

“他們既然能提前走,肯定有自己的路子。我們派人去追,反而容易暴露他們,加沙這地方,到處都是以色列人的眼睛。”

“布魯斯能活着離開加沙,是真主的意思。”

親信站在旁邊,沒敢接話。

沙欣轉過身看着那幾個站在走廊裏的部下,目光從他們臉上一一掃過。

“據點被炸這件事,你們怎麼看?”"

幾個人面面相覷,誰也沒先開口。

沙欣的目光停在那個負責情報聯絡的年輕人身上,下巴朝他挑了挑:“你說。”

年輕人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嘴脣動了動,像是在斟酌措辭。

“沙欣先生,我認爲......我們內部有以色列人的線人,拜特哈嫩那個據點的位置,知道的人不多,布魯斯那批人剛到加沙,他們自己不可能泄露行蹤,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人把情報傳出去了。

沙欣沒說話,盯着他看了兩秒。

“繼續說。”

年輕人嚥了口唾沫,聲音壓得更低了:“拜特哈嫩的據點我們用了不到一個月,知道具體位置的,除了聖城旅的幾個高層,就是據點裏那十幾個人,還有負責聯絡的幾個中間人。”

“這些人裏面,誰最有可能出賣情報,我不敢亂猜,但我建議......把所有接觸過布魯斯行蹤的人,全部隔離審查。”

走廊裏安靜了。

沙欣的目光從那個年輕人臉上移開,掃了一圈其餘的人。

沙欣蹙着眉:“這件事,不要聲張。”

“據點裏的人,全部換防,調到拉法南邊去,不許他們跟外界有任何聯繫,對外就說......他們是戰死在了轟炸裏。”

“至於審查的事...”

他頓了頓,“我自己來辦。”

親信們同時點了點頭,有人應了一聲“是”,有人沒出聲,只是微微垂下了頭。

“有真主保佑布魯斯~”

走廊盡頭,有人喊了一聲:“沙欣先生!拉法那邊的電話,問您今晚要不要去視察新到的火箭彈?”

“不去了。”

沙欣頭也沒回,“跟拉法的人說,我這邊有事,明天再說。”

“是!”

沙欣覺得...自己這次肯定能抓條大魚。

有可能比90年代的阿布·薩拉姆還要嚴重!

那傢伙是傑哈德約旦河西岸地區軍需主管,負責西岸各據點武器倉儲、跨境人員對接,90年代中期被辛貝特策反。

西岸傑哈德地下軍火庫位置、各小分隊伏擊計劃、從約旦走私武器的艾倫比大橋接頭點。

後來傑哈德內部安全部門挖出身份,在希伯倫山區被組織處決,是西岸傑哈德層級最高、泄密破壞力最大的實錘叛徒。

“TMD,不把奸細抓出來,我寢食難安!!”

布魯斯是我仕途的助推器~

誰動布魯斯...

誰就是斷我前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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