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時分,京東書店的老闆就帶着趙瑞回到了縣城之內。
由於這次他開的是麪包車,所以並沒有喝太多的酒。否則趙瑞內心之中也害怕啊!畢竟小命這玩意可不是隨隨便便開玩笑的。
告別的京東書店的老闆。趙瑞就騎着車子往趙樓的方向趕去。
一路上風和日麗的,偶有微風吹面,倒也覺得涼爽。
剛剛走到莊頭處,就看到一羣人正聚集在那裏,不知道在看些什麼。
人羣中間的地方不時的有爭吵聲音傳出來,聽聲音好像是一個婦女和一個男子。
趙瑞從遠處瞧了眼,心想難道今天又有什麼熱鬧可以看咯。
趙瑞是非常的熱衷於看熱鬧的人,畢竟有顆愛八卦的心,人之常情。
帶着濃烈的好奇心,趙瑞將自行車紮在了一旁,跑到人羣的中間處,用手撥開裏面的人,擠着往裏面看去。
直接中間的空地上站着的正是村子上的賈開平和他的老爹老孃正在爭執之中。
賈開平的爹是個瞎子,站在一旁處,用手扶着一根長木杖。
賈開平的老孃用手指着賈開平,手指只哆嗦。
嘴中一直髮出來一個你字,結巴了很長時間就是沒有說出來下一個字是什麼。
“今個兒這算什麼怎麼的一回事啊!賈開平怎麼可能跟他娘吵起來呢!”
趙瑞內心迷糊。
正好趙瑞的旁邊站着的正是剛剛從地裏面回來的葛紅軍。按照輩分,趙瑞該喊他爲大爺的。
葛紅軍抗着一個鐵鍬,正釣着腳觀看裏面的事情。
趙瑞悄悄的扯了一天葛紅軍的衣服袖頭。
葛紅軍低着頭看了看站在他旁邊的趙瑞,於是衝着趙瑞笑了笑。
“晨家的小子。你怎麼在這呢!”
“好奇唄!葛大爺,您說說這賈開平到底是怎麼地啦!怎麼跟着他爹孃吵起來了,稀罕事啊!”
“噓,小聲點。”
葛紅軍偷偷得給趙瑞說到。
“賈開平跟咱們村子上的小芳好上了。今天才發現的,這不,因爲這事,他們娘兩個在這裏滿着呢!”
“小芳是誰啊!”
對於村西頭的人家,趙瑞該真的就不怎麼能夠認全。
“三寬子他媳婦。楊迪他媽。”
聽到葛紅軍這麼說,趙瑞才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
葛紅軍說的這女的,趙瑞也見過。村子上長的畢竟漂亮的小媳婦,二十多歲。比趙瑞大一個正輪十二歲。只是沒有想到她跟賈開平好上了。
“奧,這樣啊!”
就在趙瑞與葛紅軍討論他們這家人的同時。賈開平因爲這事又跟他媽懟上了。
“長平子,你還要點臉不,你這樣讓我以後還怎麼在村子上混下去啊!”
賈開平他娘秀娥用手拍着自己的臉龐,一臉的便祕表情,對着賈開平說到。
“就是不要臉了,咋的。就是丟臉了,我想行了吧!”
“我有錢,我樂意。”
而在一旁處,賈開平他媳婦秋梅則是一句話都不敢說,站在路的一邊處。眼框的周圍紅紅的,像是剛剛哭過的樣子。
“我說你就收點心吧!你孩子都這麼大了,你就不能爲他們考慮考慮?”
“我自己已經考慮過了,我沒有打算離婚,這樣不就行了。”
賈開平與他娘爭吵的挺激烈的。
賈開平這兩年混的是挺不錯的,自己弄了幾個道路工程承包,在村子裏面屬於畢竟有錢的人了。
以前村子上也有這種事情,但是衆人只是心照不宣。像真的鬧開,鬧這麼大的的還是第一次。
另一處,賈開平他爹拿着手中的棍子一棍子打在了賈開平的身上。
疼的賈開平發生的喊叫了一聲。
“小子,我告訴你,趕緊的跟那個女的斷了聯繫。好好的回來,秋梅哪點對不起你了。”
“沒有什麼對不起,我這不沒有跟她離婚的麼!這不就行了。我自己很對的起她了,平時給她的錢也不少,這還有什麼對不住他的。呂秋梅,你說說,我還有什麼對不起你的。你孃家的事不都我給你們辦的麼!保持你弟的結婚,買房子,你爸住院等等。你說說,有什麼對不住的吧!”
賈開平用手指着道路一旁的他媳婦說到。
面對着賈開平的大聲呵斥。呂秋梅大字的不敢說一個,只是低着個頭扣着自己的手指甲。
呂秋梅長的確實不怎麼好看,而且門牙處還有齙牙。
當初賈開平和呂秋梅結婚的時候早,那時候賈開平還小,可能覺得沒有什麼。現在賈開平有錢了,自然不會覺得那麼想了。
賈開平他爹將手中的木杖往地面上猛的一敲,發生蹬的掌聲。
“你再這樣,信不信我喝藥死給你看。讓你埋我都找不到地方。”
聽到自家爹說這話了,賈開平瞬間的不樂意了。
“你死吧!你死吧!你願意咋死咋死。死了之後埋你這事就不用你管了。到時候我給你找地方就行了。”
賈開平的一句話瞬間的將他爹給激怒了,抄起棍子就往賈開平的身上揮去。
由於他爹的眼睛看不見,賈開平瞬間的躲了過去。
“賈家怎麼出現了你這麼個敗家的玩意啊!老祖宗真的是沒開眼啊!”
賈開平他娘在那裏大聲的哭喊着。
“娘,老祖宗的事我不管,你兒子現在有錢了,憑什麼。”
“我告訴你,你再這樣我可就走了。以後都不回來了,看以後誰還養你?”
“你滾,現在就滾。我不用你養,我覺得丟人。”
賈開平他娘用手指着大路的方向說到。
這事不對啊!不應該是賈開平他娘跟他爹來這裏鬧啊!應該是呂秋梅她爹媽啊!
“大爺,三寬子呢!”
“三寬子出去打工了,你不知道啊!到現在三寬子還不知道這件事情呢!”
聽到葛紅軍這麼說,趙瑞瞬間的意識到了。
這哥成小綠人了。
趙瑞甚至能夠想象到三寬子知道他媳婦的事情後,揍賈開平的場景。
“這樣的小媳婦,就喜歡喫喫喝喝的,見賈開平有錢了纔跟他真的好的,聽說前幾天還花了五六千給她買了一個新手機呢!”
一旁的村西頭三十多歲的婦女小聲的對着旁邊的人說到。
前半句還像話,後面的怎麼聽着有種酸酸的味道呢!嫉妒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