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川府的兵馬集結完畢,和六扇門的人集結之後,就浩浩蕩蕩的朝着定遠府而去。
路上,許承安和一衆軍侯們都在盤算着這次能拿到多少好處。
魏樂府雖然也參與其中,目光卻落在了不遠處的六扇門隊伍中。
田牧川並不在隊伍裏,對方現在雖然是銀衣,可卻依舊完全沒了任何實權。
所以直接就被軟禁在了晴川府裏頭養老了,不過田牧川也樂得清閒。
正好不用上戰場。
一衆銅章、鐵尺裏,也沒有了他熟悉的人,估計不是被革除就是被雪藏,嚴重點的直接鋃鐺入獄也不是不可能。
整個六扇門都被大換血了一番。
魏樂府能夠明顯看得出來沈千鈞和夏妙箏對於晴川府治下的這些兵馬的不滿。
換誰都會不滿,畢竟他們可是見識過了洪啓明麾下的士卒。
造反的人有着精兵強將,結果他們朝廷全都是臭魚爛蝦,那讓他們情何以堪啊。
只是礙於他們隸屬於六扇門,而對方屬於軍方,兩者權力體系並不交叉,他們也不好說什麼。
至少現在是這樣子。
拖拖拉拉走了有三天的時間,三府兵馬總算是會合了。
除了他們晴川府之外,還有山靜府和豐穡府兩路府兵馬。
然而這兩府兵馬的情況,只能說和晴川府簡直不相上下。
看得人血壓都能升高。
不止是他們的兵馬是這種情況,六扇門也是相當糜爛。
這使得沈千鈞和夏妙箏等人跟鶴立雞羣差不多。
三府兵馬會合後,第一時間就紮營下來,美其名曰先打探消息。
魏樂府對此也是無語至極,就他們走的這三天時間,定遠府的叛軍肯定都知道了。
現在紮營,這不是相當於給對方偷襲的機會嗎?
“所有人晚上都警醒一點,睡覺也給我睜一隻眼睛。”魏樂府囑咐了手底下的屯長。
“大人,您是說今晚會有夜襲?”這名屯長忍不住說道。
“沒錯。”魏樂府點頭應聲說:“定遠府的那些叛軍什麼來歷,你們自己應該也清楚。”
“別把他們當成草包了。”
魏樂府說完,屯長就去安排了。
他則是開始進行修煉,自打他的資質達到了天級初階段後,自然也是影響到了丁守成這個賬號。
除此之外,這期間的溫養,讓丁守成的最後一個被拖延的天賦也在昨天重新甦醒了。
【拔山扛鼎:提升力量上限,增強爆發力、耐力】
提升的力量上限並沒有多大的感覺,但是爆發力和耐力倒是有點苗頭了。
畢竟天賦剛剛復甦,效果比較弱,距離全盛狀態還有不小的差距。
但有了這個天賦之後,魏樂府的最後一塊短板也算是補全了。
精力、體力、耐力再加上爆發力,現在的魏樂府不僅很有力氣,還很靈活。
而在拔山扛鼎這個天賦出現之後,魏樂府的重樓功、寶塔樁以及明堂勁的修煉進度進一步提升。
這四個天賦雖然不是直接增加練武資質的,但身體更強了,練武和氣血自然更有效率了。
除非說是資質達到沈千鈞這種離譜程度,否則絕大部分情況下,天才和庸人之間的差距並沒有那麼大。
有錢的庸人,只要肯堅持練武和堅持花錢,在練武上要比窮苦的天纔要強得多。
丁守成就很有天賦了,可他就是沒錢,喫都喫不飽,導致天賦都沉寂了兩個。
現在喫飽了,營養也跟得上了,疊加上魏樂府和老弟的天級資質以及技能元靈狀態,自然是展示出其真正的強悍所在。
昨天魏樂府覺醒拔山扛鼎,今天他就把這三門武學踏入大成階段。
“圓滿,快了。”魏樂府按下了體內翻滾的氣血,隨後接連幹了三碗大藥和吞了兩瓶丹藥入肚。
鯨吞蠶食迅速生效,沒幾分鐘就已經消化完成,開始吸收藥力。
這讓魏樂府渾身上下都感覺暖洋洋的。
就他剛纔喫下去的這些東西,單是藥材的價格,就要五百兩銀子。
練武本身就是練和養,練需要堅持,而養就相當直白,花錢就可以了。
也正是魏樂府有錢,所以纔敢說圓滿快了。
不然純靠資質,那是萬萬不行的。
“大人,都尉派人請您去主帳,說是要開宴了,讓您務必不要遲到。”安排好夜防的屯長前來稟報。
魏樂府聽到這話,也是無語了。
現在可是在打仗...怎麼還開起宴會來。
“好,你帶十個人跟我一起去。”魏樂府說完,又補充了一句:“讓餘下的人警惕點。”
“叛軍要是打過來了,帶着我的甲冑兵刃還有馬匹來救我。”
以他的估計,今晚夜襲是準了。
只是問題在於,夜襲的時候,他們可能還在玩樂,到時候絕對會被打一個措手不及。
對於魏樂府來說,自己小命要緊。
至於沒有偷襲...那大不了讓他們白天休息唄,就按照目前這趨勢,最少還得駐紮兩三天。
等玩得盡興後再動身也不遲。
“是,大人。”屯長當即應了下來,他只覺得自家這位軍侯什麼都好,就是太怕死了。
等對方安排好後,魏樂府帶着這十一人就前去了主帳。
那十一人進不去,被安排在了帳外。
而魏樂府一進來就覺得這下真完犢子了。
這羣人居然帶了妓女...一個個正摟着喝花酒呢。
魏樂府隱晦地掃視了一圈,三府的都尉都在,軍侯也來的差不多了。
而六扇門方面,除了晴川府的,其他兩府的銀衣和部分銅章也在。
至於其他的銅章和剩下的鐵尺,則是沒有資格來。
顯然,沈千鈞和夏妙箏是不打算和這羣人同流合污了。
“守成,你可算來了。”許承安大着舌頭站起身跟魏樂府勾肩搭背的說道:“來來來,給各位介紹一下。”
“這位丁軍侯,可是我的左膀右臂!”
此刻的許承安已經喝得有點大了,換做平日,肯定不會和魏樂府做這種親密動作。
不過在場不止是他,其他兩個都尉也是差不多。
魏樂府見此,也是換上了假笑,腦海裏則是在思考待會兒要是叛軍真打過來,該怎麼在跑路的同時讓許承安處於險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