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喬凝露不解地看着鍾青松。
鍾青松低頭悶笑兩聲,抬眸緊盯喬凝露塗着血紅色的xing感雙脣,緩聲道:“喬小姐,只要你能賞個臉,把這杯酒喝下去,我立馬把人給放了。”
說話的同時,將手中的酒杯端到喬凝露的面前來。
喬凝露聽了,手一伸,接過酒杯,頭一仰,一口悶下。
眉頭都不帶皺一下的。
“好!豪爽!女中豪傑!巾幗不讓鬚眉!”鍾青松雙手擊掌稱讚。
喬凝露手一甩,將手中的酒杯砸在地上,吼道:“放人!”
鍾青松看着碎了一地的酒杯,脣角微勾,對身旁的光頭男人點頭示意。
光頭男領命快速奔往二樓而去。
一會兒便見光頭男領着薇薇下樓來。
汪麗倩一臉頹敗之色,怯弱着跟在他們身後。
喬凝露看到汪麗倩的身影後,滿臉透露出鄙夷和憤怒之色,怒喝道:“jian人!你給我出來!”
汪麗倩低着頭,畏畏縮縮躲在光頭身後,大氣都不敢出。
眼瞅着喬凝露火冒三丈,將汪麗倩一把從光頭身後揪出來,然後揪住汪麗倩的頭髮,抬手就是“叭叭叭……”猛扇好幾記耳光。
邊打還邊憤怒地罵道:“我讓你在我背後使壞,我讓你去給王一陽告黑狀,我讓你碰我身邊的人,jian人!我跟王一陽弄成這樣。你高興啦?高興啦?啊?!!哼,想不到就你長得這副jian人模樣,王一陽居然會相信你說的屁話!打死你,打死你……”
汪麗倩的臉被打得乍青乍紫,口鼻流血。
腦袋裏面更是一陣嗡嗡作響。
看着自己的人被打,作爲老闆的鐘青松卻未出聲制止,臉上盡現饒有興趣的欣賞笑容。
汪麗倩被打得實在是受不了啦,“撲通”一聲跪在喬凝露面前,“通通通”的磕起了響頭,連聲道歉。“對不起。對不起,下次不敢了,下次不敢了!”
喬凝露打累了,甩了甩髮麻的手掌。微喘粗氣。轉過臉來對鍾青松說道:“鍾老闆。這個jian人用不得,最好是把她辭退掉。”
“好!聽你的。我讓她立刻消失。”鍾青松回道,轉臉對光頭男人點了一頭。
於是乎。汪麗倩被兩個酒吧保鏢,一左一右拽着胳膊拖出門外。
老遠還能聽到汪麗倩嘶吼、叫嚷着,“鍾老闆,鍾老闆,我給你做了那麼多事,你不能過河拆橋,你不能這樣對我的呀!……”
鍾青松聽了,笑得很是詭異,“呵呵, 貪心的女人,不讓她去死已經算是仁慈的了。”
“千零一夜”音樂酒吧原來是喬凝露在經營,汪麗倩一直在這裏唱歌,卻不知從什麼時候起,居然覬覦起喬老闆的男朋友王一陽來了。
當然王一陽根本就沒有理睬過她。
鍾青松來到這兒之後,給了汪麗倩一筆錢,又略施手段,便將“千零一夜”酒吧弄到自己手上。
汪麗倩不單隻在事業上坑了喬凝露一把,還在王一陽那兒說了許多喬凝露的壞話,並拿出喬凝露與其他男人在一起鬼混的照片給他看。
王一陽一氣之下,竟然相信了汪麗倩的話。主動向喬凝露提出分手。
高傲的喬凝露立馬答應了王一陽的分手要求。
分手沒到一個星期,喬凝露發現自己早已愛上這個一直在她身邊守護二十幾年的男人,卻悔之晚也。
這廂。
“喬姐……”薇薇感激不已,滿臉淚痕,撲進喬凝露的懷裏。
“傻丫頭,出了事都不知道告訴我一聲,還把不把我這個當姐姐的放在眼裏啦?”喬凝露輕拍她的背安撫着。
善良溫柔慈愛大姐姐的形象,與剛纔暴打汪麗倩的彪悍兇殘模樣全然不同。
“對不起,喬姐。毛傑不相信你能幫他,所以,我纔沒有跟你說。”薇薇輕咬脣角,羞愧低頭。
被提到名字的毛傑,迎着喬凝露射過來的凌利眸光,腦袋一縮,腳步往肉丸子身後移去。
怯弱的樣子,哪像是一個男人?
恨不能將他一把捏死算了。
救人的事兒,就在喬凝露喝下一杯酒之後輕鬆解決,還把汪jian人趕走,貌似應該歡呼一聲:“噢耶!”然後走人。
但是,鍾青松怎麼可能這麼輕鬆地就放喬凝露離開呢?他爲了“請”喬凝露到這兒來,可是花了一番心思的呢。
“喬小姐。”鍾青松打斷喬凝露和薇薇的交談。
臉上帶着儒雅無害的微笑。
“又有啥子事?”喬凝露秀眉緊擰,冷淡回應。
“事情圓滿結局,看你的心情挺不錯的。正好了喫晚餐的點兒了,我想請你一起共進晚餐可以嗎?”鍾青松彬彬有禮,熱情邀請道。
前幾次邀請她喫飯,她都說心情不好,身體不舒服,不想跟他一起喫飯。
喬凝露冷哼一聲,毫不留情地說:“哼!看到你這張臉,我的心情怎麼可能好得起來?鬼纔想跟你喫飯哦。”
語落,抬腳就想走人。
“喬小姐,等一下。”鍾青松攔下她,往旁邊的陳容一行望去,問:“這幾位也是你的朋友吧?怎麼不介紹一下呢?初來乍到,我就喜歡結交新朋友。多一個朋友多條路嘛!咱們以後說不定有合作的機會,不是麼?”
看他的樣子和問話,好像真的不認識陳容和陳林。
喬凝露翻了翻白眼,鄙夷地斜視着鍾青松,撇了撇嘴角。
人家陳氏集團可不是一般人能高攀得上的。如若不是因爲你取了個“鍾青松”的名字,陳氏兄弟怎麼可能到這裏來?
“喬小姐!”鍾青松湊近喬凝露的身邊又喚了一聲,低聲道:“介紹朋友認識一下而已,你不會這麼小氣的對不對?咱們以後還有很多打交道的機會喲!聽說喬小姐在城北經營着一家浴足中心,哪天我們來談談合夥的事情?”
聽到這句狀似脅迫的話,領教過鍾青松卑劣手段的喬凝露暗暗咬牙,只能不情不願地給鍾青松分別介紹起來,“這位是陳氏集團的陳總經理,陳林。這位是陳總的雙胞胎哥哥,陳容。”
“哦,原來這就是陳氏集團的兩位公子,久仰久仰!幸會幸會!”鍾青松拱手爲禮,臉帶虛假奉承的微笑,眸光從他們臉上緩緩掠過,輕輕點頭。
仿若真是第一次見到陳家兄弟。
陳容眉頭一挑,輕哼一笑。
暗道:特麼滴鍾青松,裝得還真像啊!跟七年前的那個嘴上無毛的愣青頭完全不一樣了。
好吧!既然你要裝,我也不着急拆穿你,總會有辦法讓你記起以前的事兒來的。
“鍾老闆,今天早上我們見過面的。”陳容提醒道,臉上帶着從容淡定的微笑。
“是麼?今天早上,今天早上……”鍾青鬆手指撫摸着緊擰着眉頭,佯裝在回憶早上的事情,“嘶!~今天早上我們在哪兒見過面呢?”
哼!撞了陳容的車,然後駕車逃逸,現在居然一點都記不起來了?
舒芹突然插言道:“呵呵,鍾老闆,你的跑車很拉風,但你的開車技術卻不是很好啊。今天早上,你差點把我害死了知道嗎?”
凌利的眸光直視過來,仿若能將鍾青松的靈魂看透。
鍾青松愣了一下,眼見陳林和陳容對舒芹似乎很在意,一時猜不透她的身份,詫異詢問的眼神望向喬凝露,“這位小姐是……?”
喬凝露微擰眉頭垂眸,低聲道:“是他們的乾妹妹,舒芹。”
她不想面對舒芹。
因爲,她自認爲陳容對相貌遠不如她的舒芹呵護有加,而對她卻不屑一顧。
心中含有不忿,卻又無可奈何。
“哦!原來是陳總的妹妹呀!” 鍾青松很會說話,直接把那個“幹”字去掉,一臉茫然,問:“舒小姐,我們這是第一次見面吧?害你的話從何說起?”
舒芹還沒回答,站在她身旁的陳林緊張得不行,眸光一凜,握緊她的手問:“芹芹,發生車禍的時候你在做什麼?”
“喫蘋果,差點被卡死。幸好大哥救了我。”舒芹羞愧地說道。
“該死的!怎麼沒跟我說起過?”陳林的火爆脾氣又上來。
黑着一張俊臉,眸中冒着怒火,望向罪魁禍首鍾青松,冷聲道:“你的車也我讓來撞一下,撞的時候你必須像她一樣拿着蘋果喫,也嘗一嘗蘋果卡在喉嚨裏是什麼滋味。”
頓時,舒芹滿頭黑線狂甩而下。
雖說鍾青松撞了車後駕車逃逸的行爲確實不對,但她在行駛的車內喫東西被卡到,自己也是有一定責任的嘛。
但,一想到陳林這麼做,像是故意在找鍾青松的茬。
或許能找出鍾青松的破綻,問出鍾瑜的下落也不一定啊。
便隨他去亂搞了。
“呃,陳總,我想這其中可能有些誤會。今天早上我在路上確實追過一輛車尾,但當時我有急事要去辦,所以……對不起,對不起!這樣吧,修車的錢全都由我來出。或者讓我買一輛新車來賠都行。就請陳總多多包涵,原諒我的過錯。”鍾青松立馬連聲認錯。(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