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 《前世愛上你》今天滿週歲啦!慶祝一下,今天三更!
窗外的夜幕早已拉下。
夜,如同打翻了的硯盤一般,黑得極爲詭異。
整個城市被籠罩在夜的黑色幕佈下,熱鬧喧囂漸漸退去,瑩瑩之光從各家各戶的窗戶透出,在幕佈下在閃爍着。
幸福小區,這座老式小區也被黑色的幕布籠罩着。
舒芹以前租住過的七樓房間裏,亮着不太明亮的燈,明小雅和紀秀梅正在坐在飯桌旁喫晚飯呢!
兩母女一人面前擺着一碗稀飯,中間擺着一大盤子素炒胡蘿蔔絲……嗯,應該說是胡蘿蔔條纔對!
廚藝實在是有待提高啊!
原本應該是紅彤彤胡蘿蔔,如今卻因火候掌握不好,而被炒成黑乎乎的東西。且不知道哪些熟了,哪些是生的!
而這盤子菜,自然是咱們十指不沾陽春水的美女——明小雅的傑作啦!
紀秀梅很是不滿地用筷子戳着碗裏的素菜,嘴裏不停地嘮叨着,“死丫頭,你就不能買點肉回來給老孃喫麼?天天晚上都炒素菜,把老孃當成兔子餵了嗦?!”
明小雅翻了翻白眼,端着碗轉過身去,懶得理睬她那不講理的老孃,讓她繼續嘚啵嘚啵去!
可是,轉過身去的明小雅很是委屈,一雙大大的眼睛裏,盈滿了晶瑩的淚水。
要知道現在的她,只不過是一個清潔工。一個月的薪水本就不多,必須得計劃着用啊!
想想看啊,繳房租、繳水電氣費、每天上下班的車費,這些都是必須的開支,已經用掉她月薪的一大半了。
所剩不多的那一小半薪水,便是兩個人的日常生活開支。
一天三餐,其中有一餐能喫到肉就算不錯的啦!
每天中午她讓她娘去外面搭館子喫,她自己就啃兩白饅頭就着冷開水喫呢!
她都還沒有抱怨呢,她那不講理的老孃卻在那裏哇哇叫了。
命苦的娃呀!
爲什麼要讓她攤上這麼一個極品的娘呢?
爲什麼這個早年狠心遺棄她的女人,又跑回來做什麼呢?
想到這些。明小雅眼眶中的淚水再也憋不住了。瞬間滾落,滾落到了稀飯碗中。
用筷子和了兩和,大口撥拉進嘴裏,狠狠地咀嚼。艱難的吞嚥。
唉呀媽呀!真MD苦!
不知是淚水把飯菜給弄得苦味。還是她做的飯菜本就是苦的。
太MD的難喫了!
與此同時。她又在暗暗咬牙切齒詛咒和她一起生活二十幾年,從小一起長大的舒芹。
憑什麼舒芹那個又醜又笨的丫頭可以攀上高枝,一朝變鳳凰?
而她是如此的美貌。又是那麼的聰明,比舒芹強了不知多少倍,生活卻過得越來越糟糕!
沒天理,太沒天理了!
“喂!死丫頭!你倒是聽到我說話了沒有啊?從明天起,我不要再喫稀飯,喫素菜啦!我要喫肉,喫肉!”紀秀梅大聲吼道。
明小雅抬起手來,將臉上的淚水輕輕抹去,端着飯碗,並未回頭,起身往廚房走去。
跟一個瘋子計較什麼呢?
浪費表情!
還是到廚房裏喫吧,懶得在這裏繼續聽她嘮叨。
每天都是重複着對她咒罵,耳朵都快長繭子了!
可是,明小雅不想跟紀秀梅計較,紀秀梅卻不想放過她的呀!
只見紀秀梅突然將手中的筷子往明小雅後背擲去,怒火沖天,尖利的嗓音怒罵道:“臭丫頭,你倒是說句話呀?”
明小雅依舊沉默不語,繼續往前走去。
“動不動就給老孃擺臉色看。老孃十月懷胎,辛辛苦苦把你生下來,你就是這麼對待老孃的麼?早知如此,當初就不該生下你!”紀秀梅怒不可揭地罵道,將手中盛有滿碗稀飯的碗,猛然嚮明小雅的背上砸去。
“咣噹——”一聲!
飯碗摔到地板上,碎成了一把渣渣。
稀飯也撒滿了一地。
幸好飯碗沒能砸到明小雅!
明小雅在聽到身後的怒罵聲時,條件反射一般,已經快速跑進了廚房,並關上了廚房門。
不然,剛纔紀秀梅那一下子,砸中了她的後背的話,可就遭殃了,定然會受傷的。
明小雅面無表情,默默地將碗中剩下的那點稀飯繼續撥拉進嘴裏。
她娘對她丟筷子、摔碗,又不是一次兩次了,她早已不想去跟一個瘋婆子理論什麼了。
最好是把家裏所有的碗都摔碎,所有的筷子都折斷,兩個人都不用再做飯喫,喝西北風去!
而剛纔摔了筷子,摔了飯碗的紀秀梅,心裏的怒氣還是沒能消去,直接端起桌上那盤素炒黑胡蘿蔔,又是狠狠地砸在地上。
“嗵!——”一聲巨響。
盤子碎了,菜也撒在了地板上。
頓時,地板上有稀飯,有菜,還有飯碗、盆子的碎片,弄得整個飯廳是一片狼籍,根本無處下腳了。
紀秀梅雙手插腰,氣呼呼地喘着粗氣,對着緊閉的廚房門,罵罵咧咧個不停。
“嗵嗵嗵——”
正在這時,有人拍響了她們家的大門。
紀秀梅一臉慌張之色,豁然停住了嘴巴,不敢再繼續大聲咒罵了。
她這個人就是這個樣子,在自己家裏罵明小雅,從來不管左鄰右舍的感受,只管隨着自己的性子罵。
可是六樓那個胖女人也不是好惹的。
有一天的大半夜晚一,紀秀梅在自己家裏大罵明小雅,還摔東西,摔得那個“叮咚”響啊!把人家六樓的人吵得睡不着覺。
胖女人直接殺上樓來,警告她不準高聲喧譁。
可是紀秀梅這個瘋女人哪裏肯聽?
便跟六樓的胖女人理論來着,還動手來着。
結果,被人家給罵得是狗血淋頭,打得是鼻青臉腫。
直接完敗了!
剛纔,紀秀梅罵明小雅,一時罵得興起,忘記自己身在何處,直接將飯碗和菜盆子摔到地上,發出巨響聲,樓下的人肯定是聽到了的,這會兒肯定是興師問罪來了。
“開門!瘋婆子開門!”六樓的胖女人使勁敲打着大門,大聲叫喊着。
紀秀梅大氣都不敢出,躡手躡腳跑到房間裏躲了起來。
明小雅在廚房裏,豎起耳朵,聽得到大門外的人叫喊聲,卻聽不到自己老孃那尖利的叫罵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