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小蝶突然走向樂華,凝視着樂華憂傷帶淚的面龐,忽然嘴邊揚起關心的笑意,伸手抱住樂華。聽見樂華又抽泣的哭了起來,雖然哭聲不大,但滾落的淚水卻如泉水般,落在初小蝶的肩膀上。讓初小蝶感到樂華身體在抽動,一直哭了良久。
“好了,你怎麼能像個小孩,哭個不停。”初小蝶柔聲說道。
“我感到自己好可憐,活在一個不屬於自己的世界。”樂華說道。
“但是事情已經發生了,沒法改變,只能適應。世界弱肉強食,還有比這更心碎的呢!”初小蝶說道。
“但是現在,我感到很迷茫,我像一個棄兒。”樂華說道。
“那你現在想幹什麼麼,我都陪你。”初小蝶說道。
“我什麼也不想幹,我只想哭。”樂華說道。
“怎麼可以這樣子呢,要不你聽海濤聲吧,它們轟轟的響,似乎也隨你哭了。”初小蝶說道。
“呵,你現在還有心情開玩笑啊,我都這麼悲傷。”樂華說道。
“那我該說什麼呢,總不能要我也陪你哭吧。”
“那你彈琴去吧,我不想說話,還是讓我看看大海吧。我想,海水對面父母也在看我。”樂華說道。
“好吧。”初小蝶聳肩說道。
便見初小蝶轉身,坐回到放置古箏的石頭旁邊,盤膝坐着,凝視着樂華。但是凝視樂華好久,依然見到樂華一動不動的看着大海,雖然沒有再哭,但可以知道他心裏很難受。
初小蝶忽然若有所思。
樂華思念父母的悲慟,竟然讓她也想起了自己的父母。初小蝶從小是個孤兒,從幼小就被師傅蘭拂女收養,居住在浮雲島上,但是初小蝶一直有個模糊的記憶,似乎自己住在一個顏色很華麗的宮殿裏,父親和母親都穿華麗的衣袍,帶着自己玩耍在一個花園裏但是想着幼時的記憶,就只能想到這些模糊的畫面,除此之外,無論如何窮思苦索的尋找父母的記憶,都沒痕跡。
估計,那些幼小時候父母的畫面,是她一歲兩歲時所有的。
初小蝶也詢問過師傅,關於父母的事情,但是師傅對此從不回答,只說初小蝶幼時是撿的,是個孤兒,除此之外從無相告。初小蝶雖然疑惑,但師傅次次都這麼說,初小蝶也就不再往這方面想了,在浮雲島苦練修真功法,平時倒也不會經常想起父母。
現在看到樂華思念父母會這麼悲慟,初小蝶先是感覺迷茫,她可不知道家庭生活的那種感情,只是略有空虛,心想若有父母家庭,必定生活很溫暖吧。
當下初小蝶呆呆的發怔,思考父母與家庭的事。
良久以後,見到樂華仍然在望大海,孤立的身影,衣袂隨海風飄揚,一種落寞的意味。
初小蝶搖頭笑了笑,就低下頭,手撫琴絃,開始彈奏起一曲浪漫憂傷的樂曲,曲名海鷗歌,是幾年前初小蝶在浮雲島,看望海鷗,遐想島外世界,專門而作的。這首歌曲比較純潔無瑕,彈奏起來空明憂傷,有着一種震動心靈的力量。
初小蝶入神的彈奏着。
忽然聽見後邊的樹林地裏,響來呔的一聲。
“你們是什麼人,竟敢擅闖元青觀的領域。”一個男聲遠遠喊道。
初小蝶側頭凝望,見到樹林地帶多了兩個青年道士,身穿青色繡鶴的道袍,朝着兩人所呆的山崖,飛奔而來,一直跑到初小蝶三米前站住,面色不善的盯着初小蝶看。,
“元青觀,聽說過,是大衛國邊境一個名聲微小的小觀。”初小蝶悠悠說道。
“放肆,竟敢說我們元青觀是小觀?”一名道士說道。
“難道要說大觀嗎?聽說元青觀的觀主青虹道人,也不過結丹初期的修士,觀內連個元嬰期修士也沒,難道還要說是大衛國的名門大派?”初小蝶說道。
“那你是什麼修爲,敢大放厥詞。”那道士說道。
“我是什麼修爲,輪不着你們多問。”初小蝶說道。
“那你現在闖入我們元青觀的領域,還在這裏彈琴唱歌,打擾我們清修,我們師兄弟也不太爲難你一個姑娘,你把古箏留下,就可以走了。”道士說道。
“可笑,就算你們觀主青虹道人在這裏,也不敢這麼說。見了我都要客客氣氣,好好招待我們喝茶,你們兩個小小弟子,有什麼能耐趕我們走。”初小蝶嘲諷說道。
“什麼能耐,你試試”道士說着拔出寶劍。
初小蝶斜嘴一笑,猛一翻手腕,自衣袖裏取出一枚圓珠。初小蝶吐了聲“去”,一彈圓珠,便疾射向說話道士拔劍的手腕。這下圓珠去勢極快,道士眼中也看到圓珠射來,所以雙手微移,想以劍柄抵擋圓珠的攻擊。不料初小蝶操縱圓珠可以遠遠遙控,所以圓珠極快的轉移方向,反而射向道士下頦。
便聽崩的一聲,道士下頦被圓珠打中,雖然靠護罩抵禦了圓珠大部分的力量,但圓珠彈射到道士下頦,還是讓道士下頦多了個洞,並且震動着他的嘴巴,使之噴出一口鮮血。
“竹和,你沒事吧?”另一名道士慌忙扶住受傷道士說道。
“我沒事,竹青,你快用劍殺了這妖女。”竹和驚怒說道。
“妖女,看劍。”竹青拔出寶劍說道。
初小蝶看着竹青長劍刺來,依然坐着不動,卻左手一翻古箏,將古箏翻了起來,然後照着竹青一掃古箏,便將竹青劍與人一起掃開,隨後初小蝶古箏一個提翻,便打在了竹青的頭顱上。
古箏含有初小蝶透入的法力,故而具有大力,直接將竹青便這麼打暈過去。
竹和這時止住內傷,一手扶住竹青,看着初小蝶的目光,透着又驚又怒的表情,想要拔劍上去報仇,又自知絕不是初小蝶對手,所以愣在那裏,不知該如何是好。
“臭道士,服了麼?”初小蝶嘲笑說道。
“閣下出手不凡,不知與我們元青觀有何仇怨,下手打傷我們師兄弟?”竹和說道。
“呵呵你說什麼呀,明明是你們上來找我們麻煩,被我教訓了下,怎麼會說我與元青觀有仇了。”初小蝶說道。
“雖然閣下法力高強,但元青觀也不是好惹的。”竹和說道。
“那你還想怎樣,繼續舞劍上來麼,這次我可不留手,一不小心怕會要了你的性命。”初小蝶說道。
“那你在這等着。”竹和說道。
言畢,竹和扶着竹青,然後朝着後面樹林退去。一邊後退,還一邊張望初小蝶,怕初小蝶突然出手。但初小蝶根本不在乎這個只有練氣期實力的竹和,任由竹和退入樹林。
當竹和退到樹林的時候,初小蝶忽然發大聲音說道:“回去叫你們的青虹道人過來,我要與他會會。”
樂華一直靜靜看着此幕事故。內心思索父母的感情,稍微冷卻。心中知道即使再如何想念原來那個世界,終究無法回去。因此樂華走向初小蝶。
“我們回酒店吧。”樂華說道。
“幹什麼這麼急呢,我已經對那兩個小道士說了,叫他們觀主青虹到人前來。”初小蝶說道。
“雖然他們驅趕我們離開此地,是他們不對,但你也不必與他們較真吧。”樂華說道。
“呵呵,我剛剛結丹成功,早就手癢了,既然碰上這些道士不知好歹,我順便與他們的觀主青虹道人拼一下,看看我現在的結丹期修爲,能達到什麼境界了。”初小蝶說道。
“但這裏畢竟是人家的地盤,萬一他們來了幾十上百人,對我們羣毆,可佔不到好處。”樂華說道。
“怕什麼,他們的觀主也才結丹期修士,弟子大多練氣期,沒幾個聚基期的,我們兩就算打不過,逃總逃得了吧。況且聽說青虹道人是個頗講江湖規矩的結丹期修士,他不會對我們羣毆的。我也就和他切磋下法術,比下高低,不會出什麼大事的。”初小蝶說道。
“好吧,就在這等青虹道人來吧。”樂華說道。